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方才才沒有動手。
就是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而在旁邊的牢籠內,看到了幾個人蜷縮在一個,用繩子綁著,根本就沒有自由。
風念瞧了一眼,那邊似乎有一名臉色髒兮兮的女子,朝著她看了過來。
風念之很有耐心的說道:“姑娘,能不能將孩子抱過來一點,我……算是一名大夫,我給她看看。”
女子的懷裏,抱著一個孩子,孩子顯然是生病了,發出嗚咽聲,也不動彈,生命氣息,非常的微弱。
女子稍稍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將孩子抱了過來。
如今的情況,還能比現在的情況更加糟糕嗎?
孩子靠近之後,風念之裝模作樣的把脈,同時將自己的靈力,緩緩地輸入到孩子的體內,柔和的靈力讓孩子的臉色稍稍好轉了一點。
很快,風念之便收回了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凝重:“他是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仿佛是提起了女子的傷心事,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說來姑娘肯定不相信,是我的夫君將孩子害成這樣的。”
“唉,所嫁非人!”風念之歎息了一聲。
可是女子卻意外的給自己的夫君辯護:“姑娘,不是這樣的,我夫君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對我極好,對我們的孩子也極好,隻是……”
風念之有些聽不下去了,就算她夫君長成軒轅冥這樣,也不值得這般辯護。
“你夫君都將你和你的孩子,害成這個樣子了,你居然還為他說話。”
“原本他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前些日子突然性情大變,將我和孩子關入了地牢之中,孩子生病也不管不顧……”女子偷偷地抹眼淚。
風念之輕歎一口氣,拿了一顆藥出來:“你孩子還小,這顆藥,你需要分成兩半來喂他吃,等到兩個時辰之後,再給他吃下另外半顆。”
女子看了一眼風念之,像是有些猶豫。
畢竟,才認識風念之,可是又覺得不是什麽壞人,短短一瞬間還是將藥拿了過來:“多謝姑娘。”
“嗯。”
風念之站了起來,女子也退到了旁邊,按照風念之的吩咐,給孩子喂藥。
又過了一會兒,有一名獄卒悄悄地跑了過來,跑到了隔壁牢籠的外麵:“夫人,夫人!”
女子聽到之後,立即抱著孩子過去:“老秦?”
“夫人,你先吃點東西吧。”命叫老秦的男子顯得非常小心翼翼,四下觀察著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將帶來的飯菜送了進來。
“夫人,委屈你和小公子了。”
周夫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夫君現在氣消了嗎?同意將我和阿寶放出去了嗎?”
老秦歎了一口氣:“夫人,城主現在不知道為什麽,脾氣異常暴躁,根本就不願意聽我們半句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周夫人更為難過了:“此前他不是這樣的,為什麽,為什麽……”
周夫人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自己美滿幸福的家庭,如今變成現在這樣支離破碎。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老秦是青城一名普通的守衛,與周家的關係極好,與周夫人的關係,自然也好。
風念之站在旁邊的地牢內,自然是清晰的聽到了方才他們的談話。
“周夫人……”
“姑娘!”
“周夫人,你難道就是周城主的夫人,你方才所說薄情男子,就是周城主嗎?”
周夫人點了點頭:“是。”
“夫人,這兩人,便就是冒充九洲來的使者,不要與他們接觸。”老秦告誡,方才朝著風念之動手的時候他也是在的。
“誰是冒充的?你就相信你那城主的話,我風念之,他軒轅冥,這兩個人的名字,你有沒有聽說過。”
若說別人,或許還真未必聽說過,但是軒轅冥和風念之這兩個人,不可能沒有聽說過。
軒轅冥自是不必多說,九洲的國師,本來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風念之當初大敗南國的事跡,九洲邊界之城必然是聽說過的。
“你們是軒轅冥和風念之,這怎麽可能,你們冒充也沒有冒充到點子上,我可是聽說軒轅先生常年戴著一麵黑金色麵具。”
這裏幾乎沒有人見過他們,大都隻是聽說,這兩個人都是戴著麵具的。
風念之不耐煩的瞥了一眼風念之,看看他平時幹什麽不好,非要將麵具拿下來。
惹了多少事情了!
軒轅冥的手中卻憑空出現了一麵麵具,然後很自然的戴上:“不過拿下了麵具,沒想到居然有人開始質疑我的身份。”
“現在像了嗎?”
“你們……”老秦還想說話。
周夫人懷裏的孩子,卻發出了咳嗽聲,居然張開了雙眼。
周夫人激動不已,眼淚嘩嘩的落下來,雙手顫抖抱得緊緊的,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是別人無法感同身受的。
“阿寶,別怕啊,娘親在!”
風念之瞧見這一幕,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淺笑,真是美好的畫麵。
安撫了懷中孩子之後,周夫人才開口:“老秦,我相信他們二人,不是騙人的。”
風念之說道:“我們本來就不是騙人的,你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到鳳來客棧此次隨我們一同前來人,都在那邊,他們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老秦雖然懷疑風念之,但是周夫人對他們的信任,還是讓老秦動搖,選擇相信風念之他們一次。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就你出去的,你先吃東西,我先走了。”
老秦像是聽到有人過來的聲音,急急忙忙的離開。
周夫人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然後端到了風念之那邊:“姑娘,公子,你們吃吧。”
“不了,夫人!我們才被關進來,又是修煉之人,還撐得住,你還是多吃一點養好身子,孩子還要喂奶。”
為了自己和孩子,周夫人還是慢慢的吃了起來。
風念之內心的憤怒油然而生!
不管這位周城主是什麽情況,居然這般對待自己的妻兒,真是為人不齒,不配作為這一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