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鍾惜惜口中念叨,跌跌撞撞的離開,風念之隱去手中寶劍,回到了景芸的房間。

景芸自然還沒有入睡,看到風念之神情微怔:“如何了?抓到了她沒有。”

比起解除身上的附身咒,現在的景芸更想要讓鍾惜惜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的她,遠比死了,還要讓她痛苦。”

“什麽意思?”

風念之自然沒有解釋那麽多:“沒什麽,你不必擔心,你身上的附身咒,她會幫你解除的。”

這一點風念之還是有所保證,鍾惜惜貪生怕死,如今的她如何承受反噬之苦,除非,她是真的想要在這帝龍地界,待上一輩子。

……

“出來,你給我出來!”

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在地麵上!

旁邊的大樹也遭殃,一連倒下來了好幾棵。

狂風吹過,軒轅秋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見到她如此瘋癲的模樣,倒也不是很意外:“你大喊大叫的做什麽,本座正在休息。”

鍾惜惜指著他:“軒轅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命令你,不管對我做什麽,把那個東西拿走。”

“哈哈哈,魔界千年藤蔓結出來的果子,不過才數十顆而已,如今你有幸有了一顆,你應該感覺到高興才是。”

“我是仙門中人,誰要你這種破東西,軒轅秋,你最好馬上拿走。得罪我,便就是得罪葉懷瑾,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葉懷瑾?”軒轅秋點頭,“的確,他是一個棘手的對手,不過為了你一個人,他難不成要不惜仙門眾人,攻入魔界?我倒是看不出來,你在他的心目中,有這樣重要的地位。”

這句話,仿佛戳中了鍾惜惜的痛楚。

“你……”

“做我魔界之人又有什麽不好的,仙門束手束腳,我魔界有著無線的自由。”

“你閉嘴,軒轅秋,你也配。”

軒轅秋身形轉移,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鍾惜惜的麵前,一隻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鍾惜惜想要反抗,卻發現無能為力,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

看來與那顆惡魔種子有著極大的關係。

“你敢看不起我?鍾惜惜,你雖然是葉懷瑾的師妹,但是你的修為,也配在我的麵前叫囂,信不信我現在就直接了結了你的性命,等你死了,我看看葉懷瑾會不會來找你報仇。”

鍾惜惜露出了些許恐懼的表情。

她自然不想死。

“你,你到底要怎麽樣。”

“你這樣的人,入我魔界,我魔界未必看得上你!隻有那道貌岸然的仙門,才適合你這樣的人生活。”

軒轅秋鬆開了鍾惜惜的下巴,背過身去。

鍾惜惜舒了一口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與軒轅秋保持距離。

“我要軒轅冥死,你隻需要幫我殺了他,我就幫你把惡魔種子拿出來。”

“就這個?可是你憑什麽覺得,我可以殺了軒轅冥,你不是說你比我厲害,你為什麽殺不了他?”

軒轅秋轉身,直視著鍾惜惜:“因為你夠惡毒。”

……

風念之仔細的給景芸檢查了一下!

“嗯,你身上的附身咒已經完全解除,以後她是不會過來找你了!”

也就是說,她現在不用死了。

景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

“嗯,你現在可以回宮了。”

龍雲寺雖然是一個可以讓人安靜下來的地方,但是對於風念之來說,她並不覺得這是一個適合自己的地方。

命人下山去準備一下,到了下午,便有人浩浩****的到了龍雲寺!

景芸一個人進宮,而風念之回了家。

白禾開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小姐,你回來了,奴婢這就去廚房給你那些吃得來。”

風念之點了點頭!

白禾興衝衝的去了。

大約到了晚上,宮中來了聖旨,風念之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卻萬萬沒有想到,聖旨的內容居然是解除風乘與景芸的婚事。

曹公公告訴風念之,是景芸親自去求的景炎,景炎起初不願意,畢竟聖旨已下,君無戲言。

但是最終,景炎還是答應了。

景芸以死相逼,景炎沒辦法。

風念之有些驚訝,畢竟這件事情做的魚景芸的風格不大相符,風念之大膽猜測,多半也是因為這一次,自己幫了她的緣故。

也好,也好,不算是沒有什麽回報。

翌日清晨!

三日後,回到宮中的風念之,去見了景辰。

景辰在院落內讀書,君凰被關在籠子裏,趴著一動不動!

風念之走了過去,景辰抬頭看到她,放下了書本:“你回來了?”

“嗯,悄悄地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

景辰撇了撇嘴:“你就那樣信不過我,我什麽時候偷懶過。”

風念之忍不住笑了笑,拿起了籠子:“它在這裏,過得怎麽樣?”

“說來奇怪,你走了那麽多天,它一直都是不吃不喝,都三天了,卻一點事情都沒有,我都害怕他會餓死。”

景辰說的是心裏話,畢竟在她的心裏,君凰隻是一隻普通的烏鴉罷了,絲毫沒有將他與鳳凰聯係到一起。

“你在這裏再看會書,我帶他進去。”

“為什麽?”

“這是我的靈獸,我多日不見,不應和他聯絡聯絡感情嗎?”

風念之這樣說,也不是沒有道理,景辰點了點頭:“嗯,好。”

風念之輕輕一笑:“嗯,我先進去了。”

進去之後,風念之放下了君凰。

“這幾日,有沒有出什麽事情?”

“倒是沒有,你會不會太過於杞人憂天了,這裏是皇宮,而且宸殿守衛森嚴,鍾惜惜應該沒有那麽容易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

風念之搖頭,並不讚同他的話:“不能掉以輕心,一個疏忽,就可能葬送景辰的性命!”

“你好像特別的在乎這個孩子。”

“他是我的弟子,自然在乎。”

對於人類的感情,君凰了解的不是很多,不過作為靈獸,風念之想要保護的東西,他也會努力的保護。

“那這麽說,我是不是還要委屈的呆在他的身邊啊。”

君凰苦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