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冷嵐失聲問道,眉頭緊蹙。
“是啊,就是最近帶著使者來的公主,一直都住在蘇府。”蘇蘭溪淡淡回答道,心裏卻頗有引狼入室的感覺。
“蘭溪姐姐,你真是心大,這公主肯定是對我三哥圖謀不軌,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快,我馬上就帶你去!”冷嵐有些急迫的說道,屁股沒坐熱就拉著蘇蘭溪往外跑。
蘇蘭溪其實也想看看冷南行在做什麽,也就答應了,兩人直奔三皇子府而去。
三皇子府中,亭台樓榭小橋流水,白霜落在枝椏上像是裹了一層糖一般柔美,而冷南行懷抱中雲陽娜兒口中喃喃自語,雲陽娜兒臉色緋紅神態嬌羞,好一副羨煞旁人的鴛鴦賞景圖。
看到此情此景,蘇蘭溪卻覺得心髒像是受了重重一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渾身上下的氣血都翻湧而上。
“冷南行,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剛跟這小公主認識兩日,如今就在這裏濃情蜜意,你未免有點太輕浮了吧?”蘇蘭溪衝上前去氣惱的說道,眼神中帶著滿滿的醋意。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冷南行和雲陽娜兒這樣親密她就覺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想法。
看到伶牙俐齒的蘇蘭溪一副委屈又氣憤的模樣,冷南行知道她是吃醋了,心中不免生出暗喜。
這本來就是雲陽娜兒大膽上前抱住他,他還沒來得及推開就看到蘇蘭溪過來,也就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蘇蘭溪對自己到底在不在乎。
沒想到,蘇蘭溪果然是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蘇蘭溪自己一人狠狠的罵了一通冷南行,冷南行也隻是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反而跟過來的冷嵐心中尷尬,倒覺得自己幫誰好,不管怎樣好像裏外都不是人。
“蘭溪姐姐,既然三哥如此這般,那咱們就不留在三皇子府了,我帶你去回香齋吃飯。”冷嵐看到冷南行他都沒有解釋和道歉的意思,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氣惱他不開竅,恨恨的拉著蘇蘭溪離開。
回香齋內,酒肉的香氣彌漫在四周,燒雞烤鵝豬肚羊蹄,大蝦螃蟹扇貝花蛤,紅藍花酒竹葉青,玫瑰花茶果酥拚盤,擺了滿滿的一大桌,看起來色香味俱全,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蘭溪姐姐,趕緊開吃,不要再想剛才的事了。”看到蘇蘭溪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冷嵐有些心疼的開導。
“哼,我有什麽好想的?我自然是祝福雲陽娜兒和冷南行他們二人同心合意,好一對鴛鴦璧人。”蘇蘭溪酸溜溜的說道,眼神帶了掩飾不住的憤怒。
“蘭溪姐姐,我看你這樣子可是口是心非呀,莫不是因為你看到我三哥跟別的女子在一起,所以吃醋了?”冷嵐笑嘻嘻的說道,話語裏麵帶著滿滿的調侃意味。
“我怎麽可能吃醋,我有什麽好吃醋的,像他那種冷若冰山的男子我根本就不稀罕,我當然是要找一個寵我,愛我,把我捧在手尖上的男人。”
蘇蘭溪一聽這話斷然否決,拳頭卻緊緊的攥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看得出是強忍住心頭的憤怒和酸澀。
冷嵐一看蘇蘭溪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心中肯定是酸澀的很,但是為了麵子而不表現出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蘭溪姐姐,我怎麽看著這個塞外公主對我三哥十分有意思呢,而且兩人也十分親密,說不定他們二人過段時間會成親呢,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擔憂嗎?”
冷嵐故意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說道,想要狠狠的刺激一下蘇蘭溪,她就不信蘇蘭溪還能夠坐得住。
果不其然,聽到雲陽娜兒甚至可能和冷南行成親的時候,蘇蘭溪手中拿著的芙蓉糕讓她捏了個粉碎。
蘇蘭溪本來覺得冷南行這樣不近女色的人應該是一個十分專一的男子,但是沒想到果然世間的男子都是一個樣子,全然抵擋不住美人的**。
哼,之前還要摟著她睡覺,還要說些什麽曖昧之話,全都是一些調戲女子的把戲,這冷南行可真是一個浪**子!
在心中狠狠的咒罵著冷南行,蘇蘭溪吃飯的時候把口中的飯菜當成了他,十分有仇恨的嚼著,眼神裏麵帶著凶狠,對麵兒的冷嵐卻看得直想笑。
看到蘇蘭溪這副模樣,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對自己的三哥有意,吃醋都吃到這份兒上了,為什麽卻總是不肯承認呢?
蘇蘭溪一聲不吭,拿過桌子上的竹葉青倒在酒杯之中,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銀色的酒杯顧不得細細品味就一口灌了下去,辛辣之感在喉嚨蔓延,這感覺直接攻上了鼻子,卻也像是貫穿在心間。
雖然這酒十分的辛辣,但是過一會兒又帶著一股甘醇讓人回味無窮,香氣飄**在四周,她一身白衣長發飄飄,眸子之中似乎閃著委屈的淚光,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遠遠的望過去,好一副美人飲酒圖。
看到蘇蘭溪越喝越多,頭腦越來越不清晰,冷嵐一時間有些著急,趕緊派人去通知了冷南行。
不過多會兒,冷南行就匆匆忙忙趕過來,心裏麵有些心疼這個丫頭的別扭和傲嬌。
“冷南行可真是一個花心大蘿卜,整日就知道招惹不同的女子,見一個愛一個,還總是裝出一副十分清高的模樣,實際上還不是一個偽君子?!”蘇蘭溪一邊喝著一邊嘟嘟囔囔的罵道,已經全然不知自己身邊是誰。
冷南行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蘇蘭溪正在咒罵自己,心中不免覺得好笑,怕她到時候喝多了胃中難受就趕緊上前去勸阻:“蘭溪,快別喝了,這就當不得水。”
“你是什麽人?過來管我作甚?我偏要喝!”蘇蘭溪絲毫不搭理冷南行,把手中的酒杯放到一邊,直接拿起罐子朝著口中倒去,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在衣服上,裏麵的藕粉色的肚兜也若隱若現起來。
“快別喝了。”冷南行看到蘇蘭溪這副模樣,當即臉色一沉,硬生生從她手中奪過酒罐。
“我偏要喝,誰都管不著我,我今天就是高興!”蘇蘭溪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隻覺得身子飄飄忽忽,像是踩在雲朵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