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溪把他們二人攔了下來,熱絡的說道:“老人家,不必行此大禮,我們住在這裏還要麻煩劉知縣呢。”
恰巧在此時,劉玉清也正好過來看望父母,看到蘇蘭溪和冷南行在此頓時驚詫,了解事情原委之後心中感動。
幾人吃飽喝足以後,劉玉清幫著父母把後院打掃了幹淨,這才帶著自己的打獵工具準備上山去打獵。
蘇蘭溪本就待的無聊,趕緊換上衣裳笑嘻嘻道:“劉知縣,我在此無事可做,不如與你一同上山去看看。”
“山路陡峭而濕滑,你一個姑娘家身子骨弱,怕是不合適吧?”劉玉清撓撓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蘇蘭溪聽到這話之後仍舊是鍥而不舍,把長發高高的束在腦後,挑眉道:“劉知縣,誰說女子不如男?你可不要小瞧我,到時候說不定我比你打的獵物還要多!”
看到蘇蘭溪這副不服氣的樣子,劉玉清噗嗤一聲笑了,轉身道:“好好好,那你們就跟隨著我一塊兒去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姑娘有什麽本事!”
劉玉清此時此刻並不知道蘇蘭溪的真實身份,隻以為是留在冷南行身邊的一個隨從,因此倒是把她當個小妹妹看待了。
就這樣,三人一路上乘坐著馬車去了山腳下,雨後的空氣清新自然,鳥兒嘰嘰喳喳的在樹枝上跳躍,灑下一片清脆的叫聲。
周遭綠油油的樹葉洗刷得如同打了蠟一般,那一嘟嚕一嘟嚕的野果子晶瑩剔透,紅潤潤的掛在枝椏,還帶著些許位蒸發完的露珠。
蘇蘭溪摘了一些野果子放在包裹之中,就跟隨著劉玉清一同繼續往上走,那瀑布飛泄而下,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異樣的光彩,周遭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劉玉清細心的在旁邊放上補獸網,蘇蘭溪也湊過去看,就發現旁邊有一些珍貴的藥材。
這些藥材長得十分水靈碩大,仿佛吸足了這片肥沃土地的養分,就連那旁邊的野花都異常的繽紛。
除此之外,周圍還有一大片鮮美的蘑菇,那蘑菇頭水靈靈的,一看就是飽吸這雨水。還有生長在朽木上麵的新鮮木耳,白嫩的杏鮑菇一片又一片。
“誒,這裏竟然有這麽多菌類?!”蘇蘭溪抑製不住心中的狂喜,趕忙蹲下身子去仔細的打量著。
劉玉清聞言回過頭去,看到蘇蘭溪伸出白嫩的手正在撥弄那些蘑菇,頓時嚇得驚慌失措。
“蘇姑娘,使不得使不得!這可是些毒蘑菇,我們從來都沒人吃。”
蘇蘭溪聽到這話有些好笑,指著那些蘑菇問道:“劉知縣,難道你們這個縣城裏麵的人都從來不吃這些蘑菇嗎?”
“不錯。我們這裏比較閉塞,祖訓留下來的道理就是不要隨便吃這些地裏長出來的蘑菇,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植物,很容易被毒死!”
聽到這話,蘇蘭溪心中大約也了解了。
原來青林縣之所以這麽窮困,並不是因為物資匱乏,而是因為祖上封建保守既不敢大膽開墾田地種其他的農作物,也不敢接受這些大自然的饋贈,所以才導致他們經常食不果腹。
不過眼下有這些東西就好辦了,她很快就能帶著青林縣的百姓們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
“劉知縣,其實這些東西都可以吃,而且味道十分鮮美。若是吃不完還可以售賣,到時候又是一大筆銀子。”蘇蘭溪說得頭頭是道,劉玉清似懂非懂的點頭。
蘇蘭溪在周圍轉了幾圈,驚奇的發現除了這些菌類和草藥之外還有一些西紅柿。
這些西紅柿長得個大飽滿又水靈,紅彤彤的掛在綠枝上就像一個個小燈籠一樣討人喜歡,輕輕一聞,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蘇蘭溪知道在這個時代西紅柿或許並不被百姓們認可,但也許一旦喜歡上它酸甜的滋味,它可就成了發家致富的法寶。
“蘇姑娘,你說的這些東西真的都可以吃嗎?要是到時候毒死人,我這個做知縣的,可是擔不起責任啊!”劉玉清仍然是將信將疑,還是不敢相信這些被他們敬而遠之的東西竟然是一些美味。
“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既然我已經答應要幫著青林縣的百姓們脫貧致富,我就絕對不會把他們往坑裏帶。”蘇蘭溪拍了拍胸脯,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到蘇蘭溪這樣信誓旦旦,劉玉清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大膽的把這一切交給她來辦。
就這樣,蘇蘭溪把這件事情和冷南行商量了一番,決定大力發展這裏的農作物,冷南行帶頭實行。
到了晚上,一行人采摘了許多西紅柿蘑菇,還帶了一些野果子和獵物回去,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晚宴。
蘇蘭溪把這些蘑菇洗幹淨切成長條,外麵裹上雞蛋液和麵粉炸到金黃酥脆,撒上孜然和芝麻鹽,又調了一蝶油辣子蘸著吃。
而杏鮑菇則是和那打來的野兔燉了一鍋麻辣野兔湯,味道鮮美就像吃大塊的肉一般,卻又格外的爽滑入味。
西紅柿蘇蘭溪做了兩道菜,一道是白砂糖拌西紅柿,那湯汁和白糖充分的融合,薄薄的西紅柿片兒吃在口中爽脆,湯汁酸甜可口。
另一道菜則是西紅柿雞蛋麵,煎的金黃香軟的雞蛋埋在濃鬱可口的鹵湯裏,配上爽滑有韌勁兒的麵條,再撒上細碎的小蔥花和蒜泥,淋上些許的香油,滋味實在是妙不可言。
劉玉清本來還怕自己中毒,但是聞到這些飯菜的香氣卻早就顧不了這些 一口湯一口麵的吸著,吃著那麻辣的兔子肉和爽滑的杏鮑菇,隻覺得整個人生都圓滿了一般。
“蘇姑娘,沒想到你還真是有一套啊,咱們要是按照這個方法來采食材,大家準能發財致富!”劉玉清被興奮衝昏了頭腦,一碗又一碗的吃著米飯。
吃飽喝足之後,他慢慢的吸著那些剩下的西紅柿白糖湯,眉頭卻緊鎖起來。
“蘇姑娘,你說的這些東西自然是可以賣,但是我們這裏家家戶戶都能夠上山去采摘,哪裏會有人願意花錢買呢?”
想到沒有銷路,劉玉清心裏惆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