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你,那你又何曾善待過蘭溪一分?她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總是針對於她?”冷南行有些厭惡的皺眉,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姚倩雯和一直在耳朵邊上嗡嗡作響的蒼蠅沒什麽區別。
空有一副如花似玉的皮囊,就如同花瓶一樣隻有一個空殼子,內裏不僅是虛無,而且還肮髒不已!
“我……我真的沒有……”姚倩雯還在張口結舌的解釋,絞盡腦汁的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冷南行卻早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拉起蘇蘭溪跨過人群上了馬車。
剛剛回到王府門口,就看到穿著一身素白長袍的容鬱站在那裏翹首以盼。
看到蘇蘭溪從馬車上下來,他眼眸頓時鋥亮,伸手把她叫了過去。
“你不許過去!”冷南行眉峰一挑,十分霸道。
天天就是當著他的麵去會別的男人,真當他這個夫君不存在的嗎?
“你不要鬧,容鬱公子應該是真的有事,不然不可能親自跑一趟。”蘇蘭溪對於冷南行的霸道看得十分幼稚,推開他的手就往下走。
冷南行眸色暗了幾分,目光死死地盯住容鬱,一直看到蘇蘭溪走過去。
看到蘇蘭溪過來,容鬱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小聲道:“蘭溪,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談。”
“在外麵站著談恐怕不太合適,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王府窮的連茶水都拿不出來呢,裏麵請吧。”
蘇蘭溪笑嘻嘻的說道,率先在前麵領路。
兩人來到一處大廳,倒上清茶擺上瓜果,蘇蘭溪這才終於開了口。
“不知容鬱公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她最好是速戰速決,省得到時候冷南行心中又成了一個疙瘩。
“今天我來主要是跟你商量一下,我大哥和紫悅的事。”容鬱唇角帶著淺笑,指尖輕輕的敲著桌子。
“容炙大哥和紫悅,這麽說是真的成了?”蘇蘭溪有些驚喜的問道,眼眸亮晶晶的。
之前她的確就覺得容炙高大威猛,強健可靠,更何況對紫悅一見鍾情又十分癡心,她自然是滿意的很。
但是之前,紫悅似乎對於容炙的示好格外冷淡,沒想到現在關係就突飛猛進了。
若是能把這個丫頭給托付出去,到時候自己的一塊心病也就了解了。
總不能說自己一個人幸福,單單就落下紫悅一人孤單。
“不錯。我大哥本來就是個深情之人,在紫悅之前也從未喜歡過別的女子,這會兒對待她更是捧在心尖上,紫悅也不是那冷硬的石頭啊。”
容鬱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抬眼看了一下蘇蘭溪,心中微微有些歎氣。
自己喜歡的女子早就是別人的王妃,那也隻能祝她幸福。
“那咱們就好好商量商量,到時候讓他們二人成親,說不定還能早點抱上胖娃娃呢!”
蘇蘭溪說起這事兒一時間有些眉飛色舞,隻恨不得紫悅馬上就能把奶娃娃給變出來。
冷南行靜靜的站在門後,目光深邃的盯著有說有笑的兩人,心中醋意滔天。
為什麽?為什麽一次次都是容鬱。
等到蘇蘭溪和容鬱兩人把事情商量好,冷南行也早就離開回到自己的書房。
晚上,蘇蘭溪掌著一盞柔和的燈放在窗台。
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被一個大掌一下給抱了過去,緊緊的箍在懷中。
男人霸道而熱烈的吻落下,那粗糙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際,恰到好處的掐住了她腰上的軟肉。
蘇蘭溪一聲輕吟,身上如同過電一般的酥麻而癢。
冷南行嗬出來的熱氣落在她的耳朵上,讓她不由得渾身戰栗,慢慢的主動迎合這個吻。
火熱的唇舌糾纏,兩人交換著津 液,而冷南行的大掌也有些不安分的慢慢滑落……
蘇蘭溪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兩頰攀上了粉紅,連耳垂都變得紅撲撲的格外惹人愛憐。
她如同一隻嬌媚的白狐,軟綿綿的倒在冷南行的懷中,等待著采擷。
想起白天的事情,冷南行眼眸滑過一次不悅,重重的啃噬著蘇蘭溪的鎖骨,留下一個又一個嫣紅的吻痕。
仿佛這樣還不夠,冷南行霸道的舌頭勾住蘇蘭溪的舌尖,牙齒輕輕的咬在她的唇上,微微刺痛讓蘇蘭溪驚愕,卻又掙脫不開。
纏綿一夜,蘇蘭溪不知道昏過去了多少次,才終於帶著滿身的汗水沉睡了過去。
冷南行看到**躺著的可人兒渾身滿是紅痕,心中也有些自責。悄悄的爬下床去打了溫水,他一分一寸的替蘇蘭溪擦洗著全身。
看著那曼妙的軀體,他感覺自己周身又變得燥熱起來。
直到衝了一個涼水澡,他才抱著蘇蘭溪和衣而睡。
次日清晨,蘇蘭溪從**慢慢的醒了過來。
微微翻動身子,身體卻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疼痛,尤其是脖頸和鎖骨,還帶著微微的刺痛。
爬起來一看胸前,那上麵全都是冷南行留下的痕跡,一一彰顯著他們昨夜的瘋狂。
這個男人真是可惡至極,不知道是在發什麽瘋,一點都不懂得憐惜她。
有些憤憤的捶了一下冷南行,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眸,和蘇蘭溪四目相對。
“昨晚,你到底是發什麽瘋?”蘇蘭溪不客氣的伸出指甲去掐著冷南行的肉,騎在他身上道。
“沒什麽,就是太喜歡你。”冷南行含含糊糊的說道,總覺得自己吃醋的行為實在是太小氣了,說出來會被笑話。
“不可能,你肯定是沒跟我說實話!你要是不說,我以後可就再也不理你了!”蘇蘭溪一邊說著一邊扭過身子,故意裝作氣鼓鼓的模樣。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冷南行趕忙把她抱在自己懷中,柔聲的勸道。
“說!”
“好好好。我之前就是因為昨日你跟容鬱關係親密,有說有笑,我見不到自己的王妃和別的男人親熱!”
冷南行有些別扭的說著,心裏麵卻覺得有幾分丟臉。
一聽這男人原來是吃醋了,蘇蘭溪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捧著肚子大笑。
“哈哈哈,原來就是因為這麽點事兒啊,你還真是夠小氣的!”
眼看冷南行臉色越來越黑,蘇蘭溪才及時的止住了自己的笑,倒在他的懷中道:“你放心就是,我的心裏隻有你,跟容鬱公子商量的都是別的事兒,絕無半點曖昧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