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
一字一頓，字字宛若千斤巨石砸在陳有文的胸口。
陳有文疼的冒汗的臉刹那間蒼白如紙。
這一刻，他牙齒都跟著哆嗦了起來，他自己都懵了，他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不自覺的顫抖哆嗦。
這一切，都好像發自本能一般。
恐懼。
蔓延到他的身體，大腦，甚至是牙齒！
恐懼在他的身體裏麵全副武裝。
他從未有過的害怕，那是來自靈魂的，發自內心的。
“你…你想幹嘛？”陳有文的聲音顫抖著。
“哢嚓…”葉凡回答他的事果斷的一腳。
陳有文的胳膊斷裂了。
“啊……”
慘叫聲，在整個房間裏回**。
甚至都已經傳到了房間外麵。
“回答我的問題。”葉凡冷著聲再次開口。
這一刻，陳有文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和不可一世，有的隻是蔓延全身的恐懼。
他從未想過有人能恐怖到這個地步。
眼睛望著葉凡，他看到的不是人。
在他眼裏的，是比魔鬼更加恐怖的存在。
不止是他，還有林大川。
林大川同樣沒有見過這般的葉凡，懦夫，廢物，窩囊廢，人人眼裏的無用之人，這一刻竟然成了人魔。
不過這個人魔在林大川心裏是英雄。
在陳有文的心裏那就是魔鬼。
“回答我的問題。是與不是？”
這幾個字，像是深深的印在了陳有文的腦子裏一樣，不間斷的在他的腦海中回**。
“我是…我是陳有文！”陳有文開口。
他的聲音太顫抖了。
“是就好，那你就去死吧。”葉凡冷漠的說道。
下一刻，葉凡刹那間抬起了腿。
陳有文的瞳孔迅速睜大，不敢相信的望著葉凡。
“不……”陳有文驚恐的大喊，怎麽敢相信葉凡居然要殺了自己。
他不敢不信葉凡一腳踩不死自己，因為葉凡剛才就是輕飄飄的一腳踩斷了他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還沒有讓他緩過勁來。
沒想到接踵而至的卻是葉凡要果斷的殺了自己。
陳有文恐懼了。
驚恐大喊！
這一刻，他開始掙紮，求生的欲望讓他不想死。
他還沒活夠啊。
自己怎麽能就這樣死了。
邊上躺在地上的林大川也睜大了眼睛。
他同樣也沒有想到，葉凡做事居然這麽果斷，要直接了解了陳有文的性命。
“葉凡不可！”林大川還是很理智的。
他雖然被陳有文廢了，割斷了四肢經脈，從此成為廢人，林菀也差點被辱。
但林大川心裏清楚，陳有文不能死！
否則，陳家的怒火必然燒到林家。
林家不過是蕪城的三流世家，如今堪堪有點成色。
就這樣的實力，他心中非常清楚，陳有文如果死了，那麽陳家必然讓他們林家陪葬！
陳家，在蕪城屬於頂尖勢力，更是黑白兩道通吃。
是真正的蕪城第一世家，這樣的家族如果針對林家，林家絕無生還的可能。
林大川雖被林家排擠，但這是他老爹林天海親手創下的家族，且能毀在他的手裏！
林大川屏住了呼吸，葉凡神色依舊冷漠。
他自然也聽到了林大川的大喊，可他置若罔聞！
辱林菀者，死！
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不可以！
他也很清楚林大川在擔心什麽，但陳家的報複。
嗬嗬。
在葉凡的眼裏，這點勢力，聊勝於無。
太弱了。
弱到也煩不會眨眼，更不會猶豫。
就連東方家都要給他薄麵，整個九州豪族都要給他麵子，你區區蕪城都沒出去的陳家，有何資格讓自己不動手！
葉凡神態冷漠。
但是也頓住了。
林大川是林菀的父親，也是自己的父親，這幾年在林家，唯一沒給過自己臉色看的也就是林大川了。
這個麵子，他要給林大川。
“爸，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不會給林家添麻煩。”葉凡說道。
林大川神色複雜，葉凡變了。
這是林大川最直觀的感受。
再做勸誡，也知無用。
接著就看到葉凡的腳緩緩朝著林大川的脖子踩去。
他要生生踩死陳有文！
“葉凡，你不能殺我，我是林家的長子！你如果殺了我，陳家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林家會因為你的怒忙而滅亡的。”
“啊……”
恐懼了，葉凡的腳故意放的很慢，在不斷地磨滅著林大川的意誌。
他的意誌在葉凡的腳不斷落下的過程中漸漸消失。
陳有文快要奔潰了。
葉凡可以快速的一腳踩死他。
可是葉凡並沒有，葉凡就是要不斷的折磨陳有文，就是要讓陳有文奔潰，自己嚇傻自己！
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這就是代價。
可是下一刻，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隊穿著製服的執法隊轟然闖入。
“住手！”
“停下，再不停下我們就開槍了。”
執法隊的人開口說道。
接著，陳有文的老爹陳大軍跑了進來。
當他看到陳有文躺在地上的慘狀的時候，陳大軍心都快碎了。
陳有文是他出色的兒子，同樣也是陳家最出色的陳家子孫，他也最是疼愛。
看到陳有文竟然被葉凡這般對待，心中怒不可遏。
“葉凡，住手！”陳大軍大聲憤怒道。
陳大軍沒有心情去注意葉凡，他此時的眼中隻有他這命苦的兒子。
“有文，你怎麽樣了？”陳大軍關心問道。
然而陳有文嚇得都傻了，看見陳大軍跟執法隊進來，大聲喊道：“救我，快救救我，給我殺了他！”
“住手，聽到沒有，再不住手我就開槍了。”執法隊的人給槍支上了膛。
“還愣著幹嘛，開槍啊！”陳大軍瘋狂的朝著執法隊的人下達著命令。
這時執法隊的人也有點猶豫不決。
可下一刻，陳大軍竟然直接一把將一名執法隊手裏的槍給搶了過來。
槍口指著葉凡，手有點顫抖著，好像要隨時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