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家老太,哪裏好意思回答林大山的話。
她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很羞恥。
門外,傳來張誌安的聲音:“好好的給老子在裏麵待著,別想著逃,現在的林家上下,全是我的人!”
“張誌安,你在做什麽,這是你奶奶,林芸,你難道連你奶奶都想一起坑害嗎?”
林大山喊話:“林芸,你的良心呢?這可是你親奶奶啊,你這麽做,你的良心難道就一點都不會痛嗎?”
林大山氣的要死,他是真的沒想到,老太太居然也會被張誌安給關進地窖裏麵。
本以為,他們針對林菀,針對他一家人也就算了。
之前,在葉凡還沒有徹底表露身份之前,這些人,可是一直都是跟張誌安林芸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哪裏會想到,今天,林家老太,被他們當成了俘虜,也被關進了陰暗潮濕的地窖裏。
但是,林大山的喊話根本沒用。
林芸沒吭聲,轉身就和張誌安走了。
林大山氣的瘋狂的砸鐵門,但是,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林大山又重新回到老太太的身旁。
“媽,你沒事吧,你身體怎麽樣?”
說話的時候,林大山已經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披在林家老太太的身上。
老太太如今年紀已經大了,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真要是病倒了。
老太太很有可能就是一病不起。
隨後,他又擔心老太太受不了地窖硬邦邦的地板。
看向自己兒子,說道:“耀陽,把衣服脫下來給你奶奶當墊子,讓你奶奶坐。”
“爸,我冷!”林耀陽不願意。
“啪——”
但是林大山不跟林耀陽廢話。
直接一巴掌打在臉上。
蕭莉見狀,直接罵道:“林大山,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這老太婆之前怎麽對待你們的,你難道忘了嗎?你打耀陽,你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林大山不管:“蕭莉,她是我媽!我不管之前她怎麽對待我們,這種時候,你能不能有點孝敬的心思,難道你也想像這樣嗎》?等你老了,你的兒子,你的媳婦,都這麽對待你嗎?”
林大山直接大聲喝問。
蕭莉冷聲道:“我兒子不會這麽對我。”
林大山嗬嗬一笑:“你怎麽知道?林芸不就是鮮明的例子擺在這裏嗎?”
蕭莉道:“林芸是林芸,我家耀陽絕對不會。”
林耀陽站出來說:“媽,我以後肯定好好的孝順你。”
蕭莉嗬嗬笑道:“看到沒,林耀陽,這是我兒子,我不了解他嗎?”
林耀陽被保護在蕭莉身後,林大山歎了口氣。
你就慣吧。
我就要看看,以後你兒子會怎樣對待你。
林大山心裏不是滋味。
看著老太太,最終,還是沒有從林耀陽身上強行的扒下衣服給老太太當墊子。
老太太也拉住了林大山:“大山,是媽不對,你別跟他們吵,不要因為媽破壞了你們之間的關係。”
林大山說道:“媽,對不起,是我沒用。”
老太太聽到這話,不知怎地,眼淚竟然流了下來,老太太在林大山的攙扶下,緩緩的來到牆邊坐下。
這裏有一個土堆,剛好可以當成是凳子坐下。
……
林家。
林耀輝忽然推開了門。
剛才,老太太被帶走的一幕被他看在了眼裏。
不過,他卻是沒有出麵阻止。
此刻,林耀輝推著輪椅,一步步的避開在林家的人。
他正在慢慢的朝著林家的地窖的方向走去。
速度不快,不過,林耀輝之前也是經常奔走於地窖的人,所以,對地窖的位置十分的熟悉。
十幾分鍾後,林耀輝終於來到了林家地窖。
林大山他們全都頹廢的坐在牆角。
忽然,他們聽到了門鎖的聲音。
林大山抬頭,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林耀輝。
“耀輝,你怎麽來了,難道,你也跟張誌安林芸他們,同流合汙了嗎?”
林大山不敢置信的問。
林耀輝說道:“叔,你說什麽呢,你以為,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
林耀輝這一次真的看清了所有的局勢。
他和葉凡作對,從來麽有贏過,他就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贏過葉凡。
所以,上一次,林芸和張誌安來找到他的時候,他很果斷的拒絕了,就是不想再和葉凡當反派。
林大山問:"耀輝,那你來幹什麽?"林耀輝說道:“叔,我現在也沒有什麽能幫助你們的,之前這個鐵門的鑰匙,我一直留著,我現在就把鑰匙給你,你帶著奶奶,和嬸嬸他們走吧,葉凡沒有回來之前,你們就不要再回來了。”
接著,林耀輝就把鑰匙給了林大山,讓林大山自己開門逃走。
林大山他們走出地窖,但是老太太不願意離開。
林大山急忙拉起老太太:“媽,你這是做什麽,張誌安和林芸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你跟著我們走吧。”
老太太卻是說道:“大山,這是媽自己造的孽,你就讓媽留在這吧。”
林大山說道:“媽,這跟你沒有關係,林芸和張誌安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讓他們折騰去吧,遲早有一天,他們會遭受到自己該受的報應的,你跟著我們走吧,就別留在這裏受這份罪了。”
林老太太說道:“不,這是我犯下的錯,我不能走,我應該受這個懲罰,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啊。”
老太太淚眼婆娑,老淚縱橫。
似乎真的醒悟。
林耀輝開口:“叔,趕緊走吧,時間久了,張誌安會發現的。”
林大山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如果,他真的走了,老太太很有可能在地窖裏撐不過今晚。
老太太的老了,如今又遇到這種事情。
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最終,林大山決定留下來。
林大山讓林耀陽帶著蕭莉離開。
蕭莉冷冷看了一眼林大山,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最終還是帶著林耀陽離開了。
他們走後,林耀輝看了眼林老太。
什麽都沒說,推著輪椅,慢慢離開了地窖。
林耀輝剛走。
果然,不到三分鍾。
張誌安就來了。
見少了兩人,張誌安勃然大怒。
即可發動他的人開始尋找。
也是此時。
不凡集團大廈頂樓。
陳大軍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大軍心情煩悶,錦州還沒消息,又在柳家吃了閉門羹,還被打了一頓。
讓他心情很不好。
此刻,看到錦州自己老父親來電,眼神頓時一亮。
接通電話,立即問道:“爸,錦州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