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龍的這話一說完,許天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覺得,苗海龍這話說的是一點都沒錯,等到葉凡手裏有空了,他就完蛋了。
無他。
因為近來葉凡在蕪城做了幾件大事,然而卻沒有人能夠拿葉凡怎麽樣!
蕪城第一世家陳家被滅。
不知道的人以為這一切是方浩幹的,可許天他們卻是心知肚明,這不是方浩幹的,這一切的傑作都是葉凡所為。
而且,陳家的身份蕪城下層人可能不知道,但許天他們卻是清楚的很。
陳家,不僅是在蕪城身為第一世家,地位顯赫。
上至省城去,他們陳家都算的上是名門望族。
陳家在蕪城被滅,許天他們就不信省城的陳老爺子會不知道這蕪城的消息,然而這麽些天過去了,葉凡不僅沒事,甚至連省城陳老爺子都沒打電話過問,這事情就顯得有些蹊蹺了。
這不就很說明,葉凡的身份很不一般嗎?
要不然,就憑著葉凡毀掉他們陳家在蕪城的財產,葉凡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
苗海龍還說了一點,林耀陽被抓進執法局這麽多年卻沒有人出麵動用關係把林耀陽撈出來,雖然知道這裏麵可能有些人在弄林耀陽,但是這對於許天這個執法局的隊長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事。
畢竟,這一切跟葉凡的身份比起來說,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了。
葉凡省城都有人罩著,龐大的陳家都不敢還手。
他把林耀陽從局子裏放出來,誰還敢說三道四不是。
“那苗局,我現在就去?”許天問道。
“你不去,難道這個巴結林耀陽的機會兒你還要交給我去做嗎?”苗海龍沒好氣的說道。
他這是擺明了給許天機會,要不然這麽好的機會兒他怎麽可能放棄。
巴結蕪城第一人的機會兒啊,多麽難得。
葉凡的小舅子,和他攀好了關係,到時候他在蕪城還不是隨便升職?
隻是許天跟苗海龍共事了這麽多年,苗海龍也不想看到許天就因為這件事情被搞走,畢竟,要想培養一個這麽忠心的屬下也不容易啊。
“好的,我這就去。”
說完,許天轉身朝著看守所去了。
路上,許天越想越是心奮起來。
因為隱隱覺得,他很快就會升職了,因為他就要巴結上葉凡這尊大神了。
到時候他在蕪城的地位恐怕也會水漲船高的。
要是早知道葉凡的身份,他早就把林耀陽給放出去了。
來到關著林耀陽的房間外。
看守員看到許天來了,他笑著對許天說道:“許隊長,你怎麽來了?”
苗海龍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林公子在這裏怎麽樣了?”
“林公子?”看守員滿臉疑惑。
許天這突然開口說什麽林公子,弄得看守員沒反應過來許天嘴裏說的林公子是哪個林公子。
許天一一瞪眼,說道:“當然是林耀陽。”
看守員恍然大悟:“哦,原來許隊長你說的是那小子,不瞞你說,林耀陽這小子在咋們這裏算是最刺頭的,但是也是被欺負的最慘的,要不是我們看著,這小子早就被人打死了。”
許天聽到看守員說的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看守員說的消息對於他來說非常有用。
要是林耀陽在這裏過得很舒坦,那許天把林耀陽放出去的意義可能就不大了,但是林耀陽在這裏受苦那就不同了。
林耀陽在這裏受苦的話,許天做好人,把林耀陽放出去,那林耀陽肯定就非常感謝許天的,隻要林耀陽願意跟許天好,以後巴結葉凡的機會兒那是肯定少不了的。
“開門。”許天臉上帶著笑容。
“徐隊長的意思是?”看守員不知道什麽情況。
“叫你開門你就開,那來這麽多廢話?”許天喝道。
看守員忙不迭的把門打開,因為現在才是淩晨,林耀陽正休息呢。
聽到突然的開門聲音,林耀陽嚇得一個激靈,翻身就從**蹭了起來。
他嚇了一大跳,因為晚上被別人暴打的事情這幾年來沒有少發生過。
林耀陽坐起來之後,他很快出聲大喊大叫的說道:“你們想幹嘛?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這幾年,林耀陽實在是被人打怕了,他現在的心裏麵隻想著能夠早點出去就好了。
這個狗屁的執法局,一天他都不想呆下去了。
就在林耀陽喊出這話的刹那,許天打開了房間內的燈光。
許天臉上堆著笑,忙對林耀陽說道:“林少爺,不要害怕,我是執法局的大隊長許天。”
許天。
林耀陽怎麽會不認識。
三年前,可不就是許天這龜孫把自己抓進來的嗎?
不害怕?
不害怕林耀陽這三年來會有今天的日子嗎?
林耀陽沒好氣的看著許天,臉上已經很難看了,他根本不知道許天此時的心思,隻能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許天在執法局的權力很大,如果再得罪了許天,那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還要被關多久了。
這些日子,林耀陽沒日沒夜的算計著自己快出去的日子。
隻剩下半年他就可以放出去了。
再堅持堅持。
隻是,在三更半夜看到許天到來,林耀陽的臉上真的是比吃了豬食還要難受。
這尊瘟神過來幹嘛?
難道又要給我定罪?
林耀陽壓根就沒朝著自己快要出去的方麵想,他跟許天又沒有什麽關係,他也隻有朝著這個方向去想了。
“許隊長,我…我真的沒有再鬧事了,求求你別讓人打我了,你也不要把我繼續關下去了,我向你保證等以後出去了,我送你我們林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酬謝好不好?”
林耀陽著實被嚇怕了,不過為了出去,他倒是敢獅子大開口,林家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酬謝,別說他,就算是如日中天的林芸都沒這個權利分配林家的股份。
當然許天也不怎麽信林耀陽說的這話,不過許天也不需要這所謂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對於他來說,錢財是身外物,升職才是他最需要的。
見到林耀陽對他成見這麽大,許天變得很尷尬,連忙說道:“林少爺,你誤會了,我許天不是那樣的人啊,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你,你可以回家了!”
“啊?”林耀陽聽到這話,頓時吃驚的看著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