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真就不信了!”

梁笑的話在夏紅耳邊回**著,而且此時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看上去十分輕蔑,完全沒把夏或是她的背景勢力放在眼裏。

這令心高氣傲的夏紅十分惱火,一時間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殺了梁笑。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帶來的手下根本鬥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再加上娘家人夏家這邊又不敢或者說不願意對他進行製裁。

無奈之下,隻能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小子,你這樣實在玩火。”生了一會兒悶氣後,夏紅再次開口,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目中無人的樣子。

“哦,我怎麽玩活了?”梁笑聳了聳肩,不以為意的問道。

“你......”夏紅氣不過,往前半步被擋在前麵的銀狐嚇退回去,又趾高氣昂道,“你怕是不知道,站在你麵前的究竟是誰吧!我保證,你如果知道了我是誰,一定會乖乖按我說的做。”

不料,話音剛落,梁笑就幽幽的回了句,“不好意思大媽,你又說錯了,其實我還真就知道你是誰。”

“你,你叫我什麽!”一向認為自己保養得很好,出門都不願意別人叫她夫人,而是要別人稱呼她為小姐的夏紅,聽到梁笑嘴裏吐出的大媽二字,差點沒氣得當場吐血。

“怎麽,不喜歡大媽這個稱呼,那我叫你老阿姨吧。”看到夏紅的反應,梁笑一本正經的開口,繼續戳著這個痛點氣她。

“兔崽子,你,你給老娘閉嘴。老娘,老娘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夏紅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再看對麵,梁笑卻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還伸了個懶腰,然後接著說道,“果然不愧是夏家大小姐,哦不對,準確說應該是舒城第三大家族陳家的家主夫人夏紅。這脾氣,可真夠大的,張嘴閉嘴就想要人命。”

聽梁笑報出了自己的背景和名字,夏紅不由得一愣。心想,這小子怎麽知道得這麽詳細?可是,他既然知道我的背景勢力為何還敢對我如此無禮?

難不成,他的身後也有什麽了不得的背景勢力?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看上去分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夫,怎麽可能有什麽通天的背景。

哼,這小子,肯定不知道上哪兒查到了我的資料,然後在這裏故作鎮定虛張聲勢,想以此來嚇唬我!

夏紅盯著梁笑,思來想去,最後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同時,還斷定梁笑之前肯定也用了什麽類似的手段來糊弄自己弟弟夏天,才導致夏天現在對他如此忌憚。

“兔崽子,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肯定也知道我身後的勢力有多強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裏現在賣的是什麽藥,不過是虛張聲勢嚇唬人罷了!”夏紅回過神來,開始發起嘴遁攻擊。

“你那些小把戲,騙得了我那個傻弟弟夏天,但是騙不了我夏紅!”

“現在,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馬上跪下來磕頭道歉,然後讓我的人砍下你的雙手。否則,我一定說到做到,讓你全家人吃不了兜著走!”

“憑什麽?憑天海夏家,還是憑舒城陳家?”梁笑眯眼望向夏紅,用冰冷的語氣反問了一句。

然後沒等夏紅開口,又接著說道,“不好意思,你可能忽略了一點。你那些自以為強大到可以讓你不可一世的背景,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

這最後一句雖然語氣平淡,可卻隱隱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氣勢,一種真真正正目空一起的強悍氣勢。

“你,你說什麽......”夏紅聞言不由得渾身一震,正準備開口反駁卻看到梁笑淩厲的眼神,以及他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可怕氣勢。

這,這怎麽可能,他身上怎麽會有如此可怕的氣勢?

夏紅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要知道她在舒城也算得上真正的上流名媛,平時見過的大人也算不少。

可就算是舒城首富白崇山亦或是更高一級,從山海來的那些大人物身上,也從來未曾見到過如此強大,強大到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她清楚記得自己丈夫陳濤曾經說過,想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首先就可以從身上的氣勢來觀察。因為,一個真正的強大的人,身上都會帶著天生而來的氣勢。

“這小子,難,難道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夏紅盯著梁笑看了許久,為了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甚至使勁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可是,梁笑身上的氣勢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越來越強烈。到最後,甚至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起抖來。

“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是什麽大人物。什麽大人物,會跑到天海這種小地方來低聲下氣的給人看病!”

“裝的,對,這一切肯定都是他在裝腔作勢!”

思來想去,夏紅還是不願意相信,於是立刻回過神來,衝梁笑吼道,“小子,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裝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既然你不把我們夏家和陳家放在眼裏,那好,我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夏紅徹底怒了,話音未落,已經從隨身帶著的昂貴名牌包裏取出了手機。

“嗯,時間也差不多了,你是應該看看手機了。”梁笑見狀,依舊毫不在意,並且看了看手表,幽幽的說了這麽一句。

聽聞此言,夏紅不由得又是一愣。心想,這小子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不過,此時的她正在氣頭上,也懶得去多想,瞪了梁笑一眼後打開了手機通訊錄。就在她猶豫著要打給誰來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一通電話先一步打了進來。

看到來電號碼,她愣了一下,原來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陳尋的父親,舒城陳家家主,陳濤。

“怎麽這時候打電話來?”夏紅小聲嘀咕了一句,因為以往陳濤在工作時間幾乎從來都不會給她打電話。

除非,遇到什麽很重大的事情。

難道,他已經知道這邊的情況了?

哎,不管,這通電話來得正好,也省得我思考給誰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