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聽好了!”
見梁笑問起花瓶的價格,葉道明立刻雙手環胸,變得趾高氣昂。
“剛才我去古董行鑒定,有個人直接出兩百萬買走了花瓶。你這小子,真是沒眼光,還告訴我那花瓶就值五十萬。還好我機警把價格往上報,否則就虧大了!”
“兩百萬?”聽道這個數字,葉清文瞪大了眼睛,看看葉道明又看看梁笑,臉上寫滿了驚訝和疑惑。
什麽花瓶這麽值錢,還有梁笑怎麽會突然送他一個這麽貴重的花瓶?
“爸,你不會真的才賣了兩百萬吧?”
梁笑突然裝作一臉慌張的樣子。
“什麽叫才,兩百萬已經是最高價了!”葉道明稍顯氣憤。
梁笑輕輕搖頭,“哎,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那隻花瓶至少值五百萬。”
“你說多少?”葉道明目瞪口呆。
“清中期的鬥彩牡丹瓶,近幾年拍賣行最低成交價是五百萬。喏,網上都有你自己看。”
梁笑一邊說,一邊把手機上查好的資料給他看。
轟~
葉道明如遭雷擊,腦子裏一片空白,氣得手都在抖。
“小子,你,你怎麽不早說?還告訴我它就值五十萬,害我被人坑!”
“爸,我說的可是最少值五十萬。而且,我沒敢往多了說,是怕你不信直接把花瓶砸了。”
梁笑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你,你你你……”
葉道明麵色鐵青,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突然猛地轉身。
“爸,你這是要去哪兒呀?”葉清文連忙追上去。
“我得去找那人要個說法,坑了我幾百萬呀!”
葉道明欲哭無淚。
葉清文趕緊把他拉回來。
“爸,您別鬧了。東西都賣出去了,也是你自願的,就算你去找人家,能理你嗎?”
“我……”葉道明眉頭緊鎖,從梁笑吼道,“都怪你,不把話說清楚!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梁笑好心送你東西,你怎麽還反過來怪他呢!”葉清文看不過,替梁笑伸張正義。
葉道明死死盯著梁笑看了一會兒,竟然破天荒的覺得自己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了。
他突然湊到梁笑麵前,一臉殷勤道,“梁笑,你剛才說這花瓶哪兒買的呀?什麽時候帶我再去一趟唄?”
梁笑無奈。
感情,他這是覺得滿地都是寶,去了就能撿啊!
“爸,這種好東西可不是天天都能撿漏的。你放心,下次我看到了一定喊你過去。”
“好,一言為定!”
葉道明鄭重其事,還伸手要跟他拉鉤。
其實,上次酒樓那件事,梁笑多少算是給他們一家挽回了一點麵子。
再加上今天讓他發了一筆橫財,葉道明對梁笑的看法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有了一絲轉變。
“謝謝你,梁笑。”
回道房間,葉清文突然開口。
“謝我什麽?”
“我爸媽平時對你那麽差,你竟然還送他那麽貴重的東西。”這些年梁笑的待遇,她比誰都清楚。
而且,自從被葉家趕出來,她已經好多年沒看到過自己父親像今天這麽開心了。
“我不過是運氣好,撿漏了而已。萬一這花瓶要是假的呢,那豈不是尷尬了。”梁笑打起了哈哈。
葉清文輕輕點頭,她隱隱能看出其實梁笑就是故意買花瓶回來送給葉道明,但是又因為心裏的芥蒂不肯承認罷了。
……
第二天。
梁笑本打算回去繼續送外賣的。還沒到公司,突然接到江寧的電話說已經找到合適的鋪麵,讓他去看看。
這次他幹脆連假也沒請,直接趕過去。
江寧挑選的鋪麵位於古董街和商業區的交界處,地段很好,周邊人流量也很大。
隻不過,就商鋪所在的這條街道,卻稍稍顯得有些冷清,算是鬧中取靜吧。
整個麵積大概一百五十平米左右,除了門診處和藥房,還可以隔出來幾間病房。
鋪麵後邊還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院子裏有一間五六平米的小柴房。
整理一下,擺上一張床,以後時間晚了或者是累了,梁笑還可以直接在這裏過夜。
“怎麽樣,梁神醫,這鋪麵還不錯吧?”
江寧稍顯得意的問道。
“不錯。”梁笑回過神來,點頭,這間鋪麵確實比他預料中的還要好。
“既然你也滿意,那就選定這裏吧!”江靈兒湊過來,一把挽住了梁笑的胳膊。
梁笑稍顯局促,下意識的把手抽開。
噗~哈哈哈……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江靈兒捧腹大笑。
“瞧你那慫樣,結婚了怎麽樣,挽個手還能懷孕啊!”
“額。”
梁笑一臉尷尬,摸了摸頭。
江寧連忙打圓場道,“梁兄弟,你別跟我妹一般見識。她從小就這樣,大大咧咧,跟個男孩似的。”
“你才男孩呢!”江靈兒翻了個白眼,突然又望向梁笑。
“上次那個女人,是你老婆呀?”
“嗯。”
“長得還不錯。”江靈兒看似在誇葉清文,可怎麽聽都覺得她的話裏帶著一股醋意。
這時,邊上的房產經紀人突然問道,“幾位,這鋪麵你們看得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我們要了。”江寧不假思索道。
“我來跟你說一下租金吧。這裏地段不錯,你們也知道,而且這個鋪子麵積不小。一個月租金算下來,是三萬八。還有……”
“打住!”沒等他把話說完,江寧突然抬起手。
“你看我們像是會租店鋪的人嗎?”
不租,難道是搶啊?
經紀人心裏一顫,又不敢問,隻能幹站著戰戰兢兢。
“這鋪麵我買了。”
“買,買了?”經理人眼睛瞪得老大。
“怎麽,你覺得我買不起嗎?”江寧冷冷的問道。
“不不不,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怎麽可能買不起呢!”經紀人連忙使勁搖頭,內心無比喜悅。
本來以為隻是賺個租房子的中介費,沒想到竟然把這鋪麵賣出了。這一來,他賺的傭金可不止翻了多少倍。
“說吧,多少錢。”江寧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這個,我手上沒有資料,恐怕得麻煩各位跟我去公司一趟。”
“真麻煩。”
“勞駕了。”經紀人誠惶誠恐,生怕這單生意黃了。
梁笑走出來,“其實,也沒必要非把這鋪子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