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遇到了可以幫助自己的人,誰知道是一個魔鬼!盧津瑤絕望了,她大聲哭喊著,反抗著,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根本沒辦法和眼前這個禽獸對抗。
章士豪眼睛變的猩紅,化身成野獸。盧津瑤的哭喊仿佛一根根的鋼針刺入了他的耳朵裏,耳膜生疼。他一氣之下,全身的力量都傾注在了雙手之上,狠狠地扼住了盧津瑤的咽喉。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為什麽要喊,你為什麽要喊?你們都喜歡蘇仲,沒人喜歡我!我哪點不如他了?!那股力量,仿佛是開閘的洪水,噴湧而出,沒有一絲的保留。他生平從來沒有用過這麽大的力氣。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了,章士豪看著眼前不再動彈的盧津瑤,嚇得後退了兩步。她的眼睛閉著,脖子上一圈青色的痕跡,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殺人?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雙手,看著自己的這雙手不知所措,自己怎麽能殺人呢?他的心中終於感受到了懊悔,他不想變成這樣的。看看躺在**的盧津瑤,他的眼神變直了,這個女孩兒……為什麽這麽……漂亮?
他的大腦剛剛恢複了一絲清醒,又很快被欲望所占據。眼前雖然是盧津瑤,但他的腦海中卻反複回**著蘇仲的名字:蘇仲,蘇仲,蘇仲……回想起章醒言每次打他的時候,都是伴隨著這個名字。
你蘇仲不是厲害嗎?那我就讓你嚐嚐屈辱的滋味!他如狼似虎撲了上去,實施了暴行。
做完了這一切,章士豪坐在了床邊,他點上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拿起衣服準備離開了。可就在這時候,一聲嚶嚀,他詫異地扭回頭去,居然看到盧津瑤醒轉過來了。
她還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
不,不能讓你醒來,你必須死,必須死!!!章士豪手裏夾著的香煙給了他“靈感”,他當即放了一把火。看著火光熊熊燃燒,他這才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臨走之前,從桌上拿走了一把刀。
回去的路上,章士豪遇到了啞巴黃,他本想殺了他的,但是舉起的刀猶豫了。在這裏殺人,會留下很多的線索,所以他隻是恐嚇了一聲。啞巴黃嚇得小便失禁,章士豪趁著夜色跑掉了。
第二天,白長禮知道了這件事嚇得魂不附體,他隻是一時腦熱,卻沒想到會捅這麽大的婁子。白長禮當晚去找了章士豪:“那把火……盧家那把火是你放的?”
章士豪吃著花生,頭也不抬,隻是“嗯”了一聲。
“那盧津瑤也是你殺的了?”
“嗯。”
“哎——呀,你……你……你不要命了呀?公安局查起來,你死定啦!”
誰知,章士豪卻冷冷笑道:“我死定了?嗬嗬,白長禮,是你死定啦!別忘了,昨天要不是你,也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了。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你呀。昨天我回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啞巴黃,也沒動手殺他。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殺人。”
白長禮隻覺得全身發冷:“不,跟我沒關係,我不是故意的。”
“去跟警察說啊,說你強奸盧津瑤不是故意的,去和蘇仲說呀,看看你的好朋友會不會原諒你?”
白長禮踉蹌著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牆上:“我昨晚……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我……我……”他鉚足了力氣,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啪”的一聲,很響亮。
章士豪若無其事地剝著花生,把一顆花生仁丟進了嘴裏:“你在現場留下了那麽多的痕跡,什麽指紋啊,腳印啊,隻有放把火燒了,才是最幹淨的。還有,盧津瑤活著的話,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嗎?”
白長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抱住了頭,靠著牆慢慢蹲了下去,渾身發抖低聲抽噎起來。
“好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以後我們誰都不許提。萬一讓你的好哥們兒知道了,是什麽後果不用我說吧?”
兩人做出了一個這樣的約定。他們如同生活在地溝裏的老鼠,慶幸著警察沒有查出真相。而白長禮因為那一晚和蘇仲在一起。章醒言則表示,事發當晚兒子在家。兩人都有著明確的不在場證據,成功排除了嫌疑。
有一次,章士豪深夜去了盧家,看著燒毀的斷壁殘垣,誰都不會知道他在想什麽。在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蘇仲!章士豪不敢暴露自己,隻能是一刀將他砍翻在地,倉皇逃跑。
回到了家裏,章士豪渾如篩糠,原來他從來不曾戰勝過蘇仲,他還是怕。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這種懼怕也逐漸消失了。白長禮知道蘇仲受傷,已經猜到了是章士豪幹的。但他不敢說什麽,不敢告訴蘇仲真相,更不敢指責章士豪。他隻能唯唯諾諾。
章士豪說什麽,他便聽什麽。
每次聽到有村民議論這件事的時候,章士豪都會點頭附和,痛罵凶手兩句。而白長禮更是恨不得繞著走。兩個月後,蘇仲離開了村子去上大學了。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白長禮很僥幸,他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蘇仲能永遠忘了這件案子,不要再查下去了。
一眨眼,十年過去了。2014年的六月,蘇仲回到了長霞市,白長禮如臨大敵。他第一時間去找了章士豪。
章士豪翻了翻白眼:“嗬,我當是什麽事呢,不就是他回來了嗎,怕什麽?我說你這人可真夠奇怪的,他也不是警察,你不怕警察倒怕這麽一個人。”
“不是的,他一定是為了這件案子來的。”
章士豪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給他看:“瞧瞧,市裏的洋人巷發現了一具男屍,蘇仲回來八成是為了這件案子的。都十年了,他就算想查,哪兒那麽容易呀?”
白長禮還是不放心:“那……那我們怎麽辦啊?”
章士豪沉吟一會兒,說道:“這樣吧,你們關係不是挺好嗎?你又在市裏工作,你去接他吧。什麽借口就不用我說了,打聽打聽他的口風。”
白長禮在路上的時候,想了很多,最後他終於想到了自己有個親戚要去市裏讀研,正巧可以借宿在蘇仲的家裏。
後來的日子裏,蘇仲也沒有起疑心,相安無事。甚至他後來又離開了長霞,白長禮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自從2015年新年過後,他再也沒有見過蘇仲了。
他曾經想過去打聽蘇仲的下落,卻被章士豪喝止了:“你傻呀?你現在去問這個,不等於是告訴別人你是凶手嗎?給我老老實實呆著!”
一轉眼,又是四年後了。白長禮從妹妹白惜兮那裏得知:蘇仲回來啦!他得到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將長霞市最近的刑事案件新聞查了個遍,並沒有案子發生。他知道,蘇仲這次回來,一定是為了十五年前的案子。
白長禮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他連忙去了蘇仲家裏,也見到了丁晴。
看著二人進了屋,白長禮嘴上開著玩笑,心卻懸到了嗓子眼,他向白惜兮打聽了丁晴。知道了她是一位優秀的刑警,白長禮害怕得渾身發抖。他很清楚,最後的時刻可能要來臨了。
正巧,這時候他和他女朋友因為彩禮的問題吵得不可開交。他便以散心的名義返回了村子裏,和章士豪商量對策。
章士豪聽完後,說道:“別急,他們沒那麽快查出來的。就算是查,也沒那麽容易!”
“我們該怎麽辦啊?”跟平常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