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務必把她給本太子救活!”他的臉上沒有平時的傻愣,眼眸中充滿著戾氣和憤怒。

“是!”

那影衛低頭回應著,輕功一起便朝著來時的方向飛身而去。

一直目送著言璃月和那影衛的身影漸漸消失之後,溫景鑠才轉過身,看向還站在不遠處的麵具男,更是一臉的憤怒。

“嗯?終於生氣了嗎?”麵具男卻顯得很是氣神淡定,他伸手朝著溫景鑠揮了揮,道:“有本事就把我給殺了!”

“哼!”溫景鑠眯了眯眼,他越是憤怒,腦子裏越是冷靜,稍稍內力一提,就讓那在不遠處插入土中的屬於他自己的長劍飛了過來,拿在掌中,就朝著對方飛身打去一劍的刃峰之氣。

麵具男目光有些驚訝,沒想到這素日裏傻愣的太子內力居然如此渾厚,硬生生的利用空氣聚集成劍刃打了過來。

他踉蹌的避開,可溫景鑠怎麽可能給他喘息的時間。

隻見他飛身而起,又是第二式劍刃飛了過去。

麵具男一個轉身,同時內裏一提,俯下身子把運氣來的內力雙手一拍,通過雙手作為傳送的媒介,把地麵上那些死士的長劍震飛到空中,挺直身子又是內力一轉,把那些空中的長劍朝著對方刺去。

這一招,就如同千個箭手發箭一般,朝著溫景鑠飛來。

他絲毫不懼,目光一寒,內力也是一提,飛身到樹林之中,雙手一揮就從自己所站著的樹林中揮出千萬片樹葉,跟著他自身的內力運轉而旋轉著,速度也更加快速,最後竟然快得隻見其色不見其形。

在一把把長劍同時飛過來的那一刻,在影衛們都想要做出防禦狀態卻因為速度跟不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的這一刻,溫景鑠未曾有人見過,那隻出現在傳說中的必殺技。

化葉成風!

就在那長劍靠近他之時,溫景鑠用內力旋轉的一大群樹葉如同風一般把長劍全擋在了自己麵前,不能靠近他半分。

但那風中的發絲卻絲毫不受其影響。

麵具男大吃一驚。

他連忙將內力又是一提,把對長劍的控製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可這卻依舊絲毫不是溫景鑠的對手。

下一刻,隻見對方抿緊唇,內力再一次提起來時,那些長劍全部被樹葉給震碎掉了。

“噗!”

因為內力的過度消耗和消失,麵具男在長劍被震碎的那一刻便受到了力量的反噬,吐了一口鮮血。

可眼看著溫景鑠操控著的樹葉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朝著他飛了過來,麵具男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恐懼,他的麵具從中間裂了一條縫隙,他心裏隻留下一個字“逃”。

慌亂之中竟然躲過了差點就要打中他的樹葉群。

可這並不是結束,那一片片樹葉從麵具男身後飛去,沒多久,他身後的好幾排粗壯的大樹便瞬間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他隻是小小的一回頭,看著身後的那幾顆碎成一塊塊的大樹,心裏十分的驚駭。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太子的必殺技果真非同尋常!

試想他剛剛躲得再慢一點,可能這下場就是他了。

可眼下,他已經沒有再多的內力跟溫景鑠打鬥了,而且因為剛剛的內力耗盡,他受了很重的傷。

看著溫景鑠從樹上朝著他飛來,麵具男想都沒想就從身後取出一枚炸彈,朝地麵一扔,碰的一聲立刻就煙霧彌漫。

等到他站在麵具男站著的位置時,麵具男已經不見了蹤影。

等他回到住處中,溫景鑠看了眼房間中還在昏睡中的言璃月,離開了房間。

院子中,他雙手背在身後,聽著麵前粟離匯報這次的死士俘虜情況。

“回稟殿下,這次抓了的俘虜死士共計有三人,已全部關押好了。”

猶豫了再三,溫景鑠還是點了點頭,道:“走,去看看。”

“是。”

粟離說著,便走在前麵引著溫景鑠走。

他們來到一處地下洞穴中,這裏有好多個身穿鎧甲的侍衛在此巡邏著,一看便知道這裏畢竟關押著什麽大人物。

這是他們此次來這時,改造的牢房,暫且是用來關押著他們需要的審問的犯人。

溫景鑠一路跟著粟離深入,最後停在了一間房間門口。

兩邊守著房間的侍衛打開了房間門,粟離便做出一個行禮的手勢,讓溫景鑠進入

溫景鑠這一進去,就看到了那三個死士被布團堵著嘴巴,用鐵鏈捆綁著手腳綁在木樁前。

他對身旁跟過來的侍衛使了個神色,後者便了然,立刻把死士嘴中的布團取掉。

“說,你們這一次做這些事情究竟有什麽目的!為什麽要這樣做!”

溫景鑠厲聲問道。

然而那三個死士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根本不回答問題。

溫景鑠皺了皺眉,覺得那些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粟離卻以為他們這是態度傲慢,便生氣的嗬斥道,“大膽,太子殿下在問你們話呢!還不速速招來!”

可那三個死士依舊是沒有回複。

粟離有些生氣,走上前就想要對他們用一些特殊手段,溫景鑠急忙攔住了他的動作。

“等等。”

他說著,便走近一個死士麵前,抬起他低著的頭,入眼的就是他那目光呆滯的神色。

“這……這是怎麽回事?”

粟離一臉的驚愕。

溫景鑠皺緊眉頭,抿緊唇沒有說話。

他鬆開了手,那死士的腦袋便有快速的低下了頭去。

溫景鑠又檢查了其他兩個死士,也是如此,兩人對視一眼,卻都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麽?

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溫景鑠離開了牢房,在回去的路上,二人都在沉默著,思索著那三個死士究竟是怎麽回事。

食物和水都是有親信提供的,所以不可能是中毒,可也不像是生病了,能吃能喝,卻偏偏目光呆滯,對於外界沒有任何的反應,聽不進外人說的話似的。

粟離總覺得這一種他似乎見過。

想了好久,他才終於想起了一種情況也是這樣子的。

他立刻對溫景鑠稟告道:“太子殿下,屬下覺得這些人並不是普通的人,到像是藥人。”

溫景鑠聽著對方說這個,頓時愣了愣,隨即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仔細的想了想,也覺得這死士的反應像是藥人的反應。

“如果他們真的是藥人的話,這些藥人又是誰做的?”溫景鑠像是問粟離,又像是自問,目光沉思流轉片刻

這些死士是麵具男喚出來的,如果這些死士都是藥人的話,那麽能夠煉製藥人出來的,便是隻有藥王穀了。

這兩者若是放在之前的話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想到的,但此時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溫景鑠突然之間懷疑,這張大人的案子很有可能跟藥王穀有關係。

隻是這事情,他需要跟言璃月好好的商討一番,而當務之急是等對方清醒過來。

好在他並沒有等多久。

餘暉之時,天空極為耀眼。

言璃月緩緩地蘇醒過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意識才逐漸恢複了清醒。

原來我替他擋了一劍……

她在心中想著,便想要從**坐起來。

隻是這一動,立刻就扯到了背上的傷口。

“嘶!”

言璃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傷口已經包紮過了,但被自己這麽一動,傷口肯定是又裂了。

她倒也不那麽矯情,並沒有大呼小叫,而是小心翼翼的從**坐了起來,扭過頭想要看看傷勢,奈何這傷得是在背上,隻好作罷。

也不知道傷口何時才好。

言璃月在心中猜想著,可傷口影響著自己的動作,她猶豫了一下,反正已經暴露了,不介意暴露得再狠一些,她決定通過自己的法術來給自己治療。

這麽一想通,言璃月便盤腿而坐,雙手做出交叉的姿勢,靈力從手指尖出現,貫穿著整個身子。

隻是這氣息走過自己身體的任督二脈,就發現原來自己不僅受傷還中毒了!

她略有些驚訝,腦海裏便回想起替溫景鑠擋劍的那把劍,似乎是麵具男從那死士那裏拿過來的長劍!

這劍有毒!

言璃月頓時驚愕了,好險自己有靈力護體。

可轉念一想,她又有些慶喜,若是溫景鑠,怕到現在都沒有醒。

便不再糾結,隻是運轉著靈力準備解毒。

隻是這一弄,便又是花了大半柱香的時間,這毒,她還是沒能解開。

“怎麽回事?”言璃月喃喃自語,麵色十分的難堪,她居然沒能解開這奇怪的毒!

還真是丟人,要知道自己以前可是號稱百毒不侵的。

言璃月抿了抿唇,算了,既然暫時解不開,那就先封印吧,等法術在恢複一些,到時再看看能否解開。

這麽想著,她便掐出一個法決,把這體內的毒給封印住。

這會兒她剛封印好,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你醒了?”溫景鑠走了進來,看見她剛打完座似的姿勢,便知道她在給自己剛療傷完,“你的傷勢如何了?”

“已經好很多了。”言璃月看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後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忍不住笑了笑,可腦中忍不住回想起來之前那恐怖的場景,便問道:“那些死士呢?還有那個麵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