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子卿歎口氣,慵懶的掃了周圍的擺設一眼,“墨景辰,說來你其實和墨家也沒啥關係,何必浪費時間耗在這裏呢?”

“今日打算離開。”

“哦,幹脆結伴同行,如何?”

“不如何,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

嗤!

無趣。

巫子卿得不到什麽線索,又覺得追蹤蠱沒了,便改變主意,不打算緊盯墨景辰了。

他離開之後,墨景辰卻派出一個暗衛盯著他,“看看他最近的動向,一經發現速來稟報。”

“是,公子。”

……

這廂,賀蘭沐晞自是不知道墨景辰和國師大人之間的鬥法。

解決追蹤蠱之後,賀蘭沐晞當天夜裏就離開了原地,小狼崽被玄影派人送往白虎國去,而他們下一站目標卻是青龍國。

南轅北轍的兩個方向,可以最大限度給他們更多掌控的時間。

這次離開卻是分批行動的,暗衛首領賀蘭誠帶領一部分的人返回朱雀城,他要帶領留下來的暗衛隊為主子辦事,打好基礎。

而另外五百暗衛隊則暗中跟隨保護賀蘭沐晞,隨時聽候她的調遣。

至於玄影三人則不約而同的選擇繼續跟著賀蘭沐晞,履行他們的三年之約。

明麵上賀蘭沐晞他們就是一個出門遊山玩水的富家公子車隊,三輛馬車十幾個人。

賀蘭沐晞和兩個武婢在中間的馬車休息,兩個護衛充當車夫坐在車頭趕車。

前麵的馬車是玄影他們三人和神醫一起,後麵的馬車是另外幾個護衛負責殿後的。

為了照顧賀蘭沐晞的身體,馬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走的是平穩的官道。

離開東青鎮的第三日,他們到了朱雀國的天鵝城,顧名思義,這個城最出名就是天鵝,美麗多姿的大鳥。

不過,不等賀蘭沐晞去欣賞天鵝湖的風景,他們就在路上遇到了一場惡霸當街欺負良家少女的事件。

大街上的一些百姓竊竊私語。

“哎,可惜啊,這個姑娘又要遭毒手了。”

“嗬嗬,誰叫人家有個當縣令的爹呢!我們小老百姓哪裏鬥得過官家少爺啊。”

“可不是,上一次文秀才家的妹妹遭了毒手,文秀才去說理卻被縣令老爺找了一個罪名剝奪了功名呢。”

“……”

賀蘭沐晞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惡霸,尤其還要殘害女人的。

“朱定,去處理一下。先廢了他一條腿好了。”

“是,主子。”

朱定飛身落地,一腳把那惡霸給踢飛出去,哢擦一聲,那惡少口吐鮮血哀嚎,“啊啊,我的腿好痛啊!”

“少爺,你怎麽樣?”幾個小廝圍上去。

惡少痛恨的看向朱定,“去,給我抓住他,往死裏打!”

“是,少爺。”

幾個小廝顯然作威作福慣了的,蜂擁而上就要抓朱定,朱定一招橫掃落葉式,把他們幾個全部踢飛出去,而且巧得很都是卸了他們一條腿,膝蓋處被鬆了。

一時間,大街上驚呼連連。

周圍的百姓在竊竊私語,有的是暗自歎息,覺得這次的人可能又是外鄉來的,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敢英雄救美。

“報上名來,小爺我定要你好看。”

“嗬,紈絝少爺而已,有什麽本事讓我好看?”朱定鄙夷的掃過對方,挑釁眼神十分明顯。

這不敬的態度可把那惡少氣壞了,他在天鵝城橫行多年,第一次吃這樣的虧,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逞英雄的家夥。

“朱定,走吧。”

“是,主子。”

朱定飛身上馬,看都不看那惡少一眼了。

而那良家少女卻是瑟瑟發抖的追過來,“這位大哥,能不能求你收下我,為奴為婢我都願意的,若是我就這樣回家,日後肯定會被報複打擊更慘的!嗚嗚嗚,求大哥救我一命。”

朱定皺了皺眉,“主子?”

“問問她會什麽。”

少女聽到這話頓時麵露喜色,“回小姐,我洗衣做飯那些活計我都會,廚藝還不錯,繡活也挺好的。”

“哦,那就帶上給我們洗衣做飯吧。”

“謝謝小姐!”

朱定把那少女安排到第三輛馬車去,雖然大部分是男人,但沒辦法,前麵兩輛車都不可能讓她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上來的。

“朱定,找個客棧休息兩天,明天你查查那縣令的事情。”

“是,主子。”

不一會,白傾寒來到馬車上,顯然有話要說。

雀心二人連忙給他讓出一排座位,安靜的在一旁端坐著。

“你接下來可有什麽計劃?”

“暫時沒有,打算遊覽朱雀國一番,看看各地風土人情,順便查查貪官汙吏這方麵。”

白傾寒無奈的看著她,“如今你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不用操心太多吧。不如先養好身體?”

“斷情神醫都沒個準話,誰知道到底幾時可以養好,反正養病也跟走訪各地也衝突,就當是遊山玩水的路上順便解決一些蛀蟲吧。”

“事攬多了總會露出破綻的,賀蘭,你應該為自己好好打算。”

鏟除貪官汙吏什麽的並不急於當下,皇位還沒有奪回,她操心這些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放心,我知道自己做什麽,而且,我也不是亂來的。”

“好吧,暫時聽你的。順便告訴你一聲,斷情神醫說要去野外找尋一些藥草,可能會跟我們分開十天半月的,你暫時喝他的留下的藥就好,然後他會在下一個城鎮等我們,問問你下一個目標是哪。”

賀蘭沐晞想了想開口道:“金夜城最大酒樓匯合好了。”

白傾寒回馬車之後沒多久,斷情神醫師徒兩個就背著藥箱離開了車隊。

賀蘭沐晞他們在城裏找了一家客棧投宿,次日一早去該城出名的天鵝湖欣賞天鵝舞。

當然,絕對不是地球時代的天鵝湖的舞蹈,而是由真正的天鵝在湖裏翩翩起舞的自然風光。

“雀心,如今是六月份,天鵝應該去北方繁衍了吧!”

“主子,這個時節天鵝的確多數飛去了北方,不過也有少數幾隻留在這城裏的天鵝湖的,據說是天鵝城第一首富出資給它們生活的湖畔弄了一個水樓,進了水樓就不會很熱,所以總有那麽幾隻天鵝願意留下來被投喂養著。”

哦,富貴使天鵝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