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沐晞努力平息心中的怒氣,忍了忍,“既然從此不為敵,我眼下也沒空找你麻煩。今日的解惑就當是你還我的人情好了。”
“哦,這麽好?”
哼,當然不會這麽就算了,不過能屈能伸也是做人的必修課,以卵擊石那是蠢蛋才幹的事情。
“愛信不信。”
墨景辰灑然一笑,很是正經的回道:“女皇陛下的話,我自該信的。”
“墨公子別年紀輕輕就失憶了,我如今可不是什麽女皇陛下。”
“瑕不掩瑜,我想你總會回歸鳳位的。”
切,這是自然,屬於原主的東西她都一點點拿回來。
不管這個墨景辰是幾分真心的,都阻礙不了她逆襲的計劃。
當然,如果他不為敵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盡管墨景辰先釋放善意,但白傾寒他們可都在防備著他,實在是這人的實力太過神秘莫測。
墨景辰當然也明白對方的防備,所以,解釋了藥蛇的事情之後他就瀟灑的離開。
來去匆匆,不帶走一片雲彩。
“主子,他這是啥意思?”
“吃飽了撐著的,無聊想看大戲唄。”
墨景辰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是把墨鈺當家人的話,根本就不會同意他選擇賀蘭飛羽那麽一個渣女為妻主。
但他卻是順從了對方的意思,可見就隻是履行承諾,完成一件事的感覺。
至於幫完之後有什麽結果,那都不是他該在意的了。
這種人可是最難得他真心呢。
“要不你把蛇膽吃了?蛇膽的解毒功效很好。”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柳飛雪已經熟練的把那兩條蛇給開膛破肚,取出了蛇膽。
賀蘭沐晞無語的抽了抽嘴,這玩意她真的不想吃。
“吃吧,這兩條蛇都是大補之物,肉就算了,蛇膽你得吞下去。再苦也比不上你被敵人折磨的時候。”
紮心了,老鐵!
但這話還特麽的就很真,賀蘭沐晞歎口氣,硬著頭皮,“我吃!”
雀心趕緊準備好水,還掏出了蜜棗讓白傾寒拿好,準備一會就給她解苦。
賀蘭沐晞硬著頭皮,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來!”
柳飛雪笑眯眯的把清洗幹淨的蛇膽給她嘴裏塞了一顆,看著她吞下去剛喝完一口水又塞一顆前去。
賀蘭沐晞:“……”
我吞!
我屮艸芔茻!
好苦好澀,還腥味!
在她想吐之前,白傾寒連忙體貼的給她喂了一顆蜜棗,“吃點棗子,甜的。”
呼,賀蘭沐晞咬幾口蜜棗之後才感覺自己的舌頭活過來。
……
溫泉之行也算是收獲不小,賀蘭沐晞的身體好了許多,走路什麽的輕鬆多了,這讓她的心情晴朗不少。
但他們一行人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金夜城發生了暴亂。
幾個村子的村民打砸了金夜城管轄下的流花鎮的幾個富紳之家。
賀蘭沐晞讓精衛隊的人調查之後,得到的結果是那幾家富紳囤地圈糧,把土地從農民手裏買下來,又租給對方耕種。
但是租出去的價格就高了,收成的七成都要上交。
剛好今年此地收成不是很好,大部分人家辛苦一年,最終留下的糧食還不夠一家人吃喝一年。
民以食為天,沒得吃,當然就隻能逼著反了。
“主子,根據我們打聽到的消息,那幾個村子不少老人孩子都餓的瘦巴巴的,饑寒交迫。”
“地方官不管?”
“金夜城知府是賀蘭飛羽的人,如今她得勢,手底下的有些人就越發囂張起來。”
好吧,仗勢欺人她懂的。
“金夜城就沒有一個清官?”
“有,吳縣令,愛民如子,但是他管不了上麵,圈地那些都是知府交好的人,他管不住。”
嗬。。
有意思了。
賀蘭沐晞冷笑,皇位還未坐熱呢,底下的人就開始嘚瑟起來。
“主子,要不我們去殺了那狗官?”
“不,殺了這一個,誰知道下一個又會怎麽樣?”
雀心幾個麵麵相覷,那要腫麽辦?
總不能不管這方百姓的死活吧!
賀蘭沐晞看向柳飛雪,“柳名醫可是有什麽好毒藥,可以讓人乖乖聽話,又不至於輕易被人解掉的?”
柳飛雪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翻白眼,“我是行醫救人,不是以毒傷人。”
“是救人啊,控製一人,解救千萬百姓,多大功德啊!”
嗬。。
柳飛雪從藥箱裏挑了挑,最終拿出一個青花瓷瓶,“這裏有幾顆噬心丸,顧名思義,噬心。
每三個月發作一次,若是沒有解藥壓製,心就猶如被萬蟲啃咬,疼痛難忍,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就這個!這件事玄玄去辦,給那知府灌了藥,然後告訴他務必善待百姓,把耕田還給百姓,按照人口來分配耕地,稅收按照國家規定的來收,超過就讓他好好嚐嚐什麽叫痛心!”
玄影不樂意的撇撇嘴,“為什麽叫我去,麻煩。”
賀蘭沐晞笑眯眯的說:“因為你威脅人最有力度,看起來最真,也讓人捉摸不透,不敢輕視你!”
嗬,說好話他就信啊?
玄影心中腹誹,麵上卻沒有拒絕,接過藥物轉身離開了。
“主子,那幾個富紳要怎麽處理?他們魚肉百姓,強買強賣也是可恨!”
“這個簡單,你帶幾個人去,把他們的金庫打劫了,順便曝光一下他們在外金屋藏嬌的醜事或者別的什麽把柄,送到他們桌案上,估計會老實很多。”
朱定幾個一聽這主意,立時心動,躍躍欲試,“主子,我們請命走一趟!”
“嗯,你們帶幾個人走一趟唄。打劫來的金銀珠寶什麽的,不好處置就提回來給我,我來處置。”
“嘻嘻,主子放心,我們肯定給你找回好東西來。”
“值錢就行,我們要養兵。”
朱定幾個相視一眼,表示明白。
留下雀心照顧賀蘭沐晞,朱定帶了八個精衛隊的人去辦事。
柳飛雪輕歎一聲,“怎麽越來越覺得某人像土匪啊?”
賀蘭沐晞甩了他一眼,“行俠仗義,什麽土匪,柳名醫不要亂說話。”
“嗬。。”
但該死的,他就是覺得這女人如今越來越順眼,腫麽辦?
好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