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賀蘭沐晞再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一身潔白羽衣,看著就如落入凡塵的精靈女王,白皙如玉的容顏帶著慵懶的笑容,讓人莫名就有點羨慕她。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穿著那衣服,似乎散發著一層晶瑩的光彩,把她籠罩其中。

柳飛雪目露精光,果然是他想的那樣。

她就是朱雀國的女皇陛下,這一世都不會改變的,就算如今落下凡塵,但總有一天,她依舊會回到那個位置!

想到從前她高高在上的光景,柳飛雪又莫名的黯然兩分。

……

在他們一群人感慨的時候,某個他們沒注意到的方向,也有一雙眼在默默注視著賀蘭沐晞的一切。

甚至比他們看得更清楚。

“公子?為何把那樣珍貴的東西給她?”

“自有我的道理。”

墨景辰的護衛無奈暗歎,公子最近行事越發的讓人捉摸不透呢。

這朱雀國的女皇陛下都下台了,公子又突然心生變化。

之前是不阻攔她離開,如今更是把手裏的寶貝都送出去,別說一萬兩,拿去黑市拍賣的話,就算是一百萬兩也有人搶著要好嘛!

百靈羽衣可是百年難得一件的寶貝,即便是上靈國的皇子公主們,也別想輕易得到一件新的。

“你沒看出來,她在發光。”

發光?公子幻覺了吧,百靈羽衣怎麽會發光,頂多就是白一點,或者受到攻擊反擊的時候聽說會出現異樣的光彩。

墨景辰眯了眯眼,放下手裏的茶杯,靜靜的看著和手下言笑晏晏的賀蘭沐晞。

有意思!

賀蘭沐晞,我真稀罕,你到底可以走出一條什麽樣的路來。

“公子,朱雀國新皇那邊有家加派了更多的人手尋找賀蘭沐晞,追蹤蠱雖然引開了一部分人,但賀蘭飛羽那女人並不笨,她開始兵分幾路找人。而且派出來的都是她的個人死士,聽說下達的命令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嗬,雕蟲小技。她的死士比不過賀蘭沐晞的精衛隊。”

愚蠢的女人,估計她至今都不知道正經繼位的朱雀國女皇手裏才有祖宗傳下來的精衛隊護航。

之前若不是他調開了賀蘭沐晞身邊的人,他們那點伎倆估計根本成功不了。

……

這廂,賀蘭沐晞換好衣服走在大街上,心裏頭有些不爽快。

因為她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監視她。

這感覺特麽的太熟悉了。

易容這麽久都沒事,今日出門就被盯上,看來是有人不想讓自己好過。

“小白,有人盯著我們了。”

白傾寒錯位幾步,和柳飛雪前後把她保護在了中心,雀琴雀心兩個一左一右挽著她的手,實則另外一隻手已經隨時準備戰鬥。

段飛煙看著瞬間就被保護在中心的賀蘭沐晞,心裏頭的疑惑和難受更大。

危險來臨,為什麽白大哥就要第一時間保護她?

“段姑娘,你自然一點跟我們分開走,來人針對的是我們,對你應該不注意。”

“不行,我們是一起的,發生了危險我豈可丟下同伴不管?”段飛煙心裏難受,但義氣她還是有的。

白傾寒無奈,“那你多加小心。”

“往人少的街道走。”

“是,主子。”

雀琴和雀心一人扶一邊,直接帶著賀蘭沐晞用輕功遠離熱鬧的街道。

轉了幾條街之後,他們停在了一個無人的小巷。

“來度來了,就快出手吧,磨磨唧唧的算個男人嗎?”

話音一落,刷刷幾個青衫蒙麵人就閃現了,把他們一行人都在巷子裏。

前後都有十幾個人,這陣仗,看來準備了不少。

衣服普普通通的,丟在人群之中估計都不怎麽惹眼。

若不是她前世執行任務多,感覺靈敏,估計都發現不了。

俗話說,殺手的最高境界是什麽,那就是讓人根本不覺得你是一個殺手。

“殺!”

對方也很利落,一個字,就是殺!

兵器相接的鏗鏘聲在小巷響起,白傾寒他們都全力應戰,還有暗處跟隨的精衛隊也在對方動手之後趕了過來。

一片的刀光劍影,賀蘭沐晞始終被保護在最中心。

哎,可惜了,這武功不咋樣。

雖然也習武,但體質關係,學得並不是很好,就是強身健體的那種,高手根本論不上。

看著那些殺手不顧死活都想衝破防線來殺自己,賀蘭沐晞嘴角勾了勾。

瞄準,抬手,發射袖箭——噗噗三下,三支箭全中。

白傾寒他們都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廝殺。

倒下去的殺手七八個,還有五六個在頑抗,但看到賀蘭沐晞動手之後,餘下是三個人就不約而同的撤退了。

巷子裏血腥味飄**,藍衣殷紅的血液,賀蘭沐晞一身雪白的站在中央。

眼神冷漠的看著那些屍體,“找個地方把這些人少焚燒埋葬,不要留下來任何痕跡查證。”

“是,主子!”

精衛隊的人火速的處理現場,把屍體處理之後,還弄來是水衝洗小巷子的血跡。

待看不出來太明顯的痕跡之後,他們才離開。

“主子,你那袖箭很不錯呀,一箭一個準,都是瞄中要害的呢!”雀心崇拜的感歎。

賀蘭沐晞瞥了她一眼,“不出手就算了,出手當然要一擊必中!”

“坐下來,請段前輩給你把脈先。”柳飛雪的臉色從遇襲開始就沒好過。

斷情神醫也沒計較某個小輩重色輕老的事兒,走前來把脈,半響嘖嘖道:“對方可真是恨不得你生不如死啊!刺殺也不忘用藥,無色無味的,但這藥很有意思,想讓你後繼無人,斷絕子嗣的那種。”

特喵的,誰這麽陰毒啊?

而且,這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直接弄致命毒藥不好麽?

賀蘭沐晞無語了,什麽都不想說。

“根據這毒來推斷,應該跟上次天鵝湖那邊刺殺你的是同一個幕後主謀,用的手段都是一樣齷齪。可惜,他沒算到我們已經給你解掉了那種毒。”

哦豁,這麽說敵人要失望咯?

賀蘭沐晞笑了笑,“那就好,遇到對手什麽的,感覺也有好處。隻是,我們都易容了,調虎離山計也用了,他怎麽還盯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