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寒僵硬了半響才歎口氣,“段姑娘,多謝你看得起白某,但我實在是不適合,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都沒有試過怎麽知道?白大哥,你不是自由了嗎?我一直都喜歡你,你應該感覺得到。”
“抱歉,我承受不起,我們不適合。”
“為什麽,你喜歡她?”
白傾寒皺了皺眉,“與她無關,隻是我個人喜好的問題。其實我不喜歡什麽江湖俠女,也不喜歡什麽千金大小姐,我甚至沒想要成家這個問題。”
段飛煙聽到這話十分不解,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為什麽不想成家?
“不對,你之前不是——”
“那是皇命不可違,然後我也沒想娶妻什麽的,所以,有人想推我出去,自以為是的算計我,那就讓他得意一些時日又如何?”
什麽!
隻是因為如此嗎?
那如今已經不同情況啊,為什麽不可能考慮一下!
段飛煙心裏十分難受,她以為沒有了阻礙,自己就更有希望。
想不到對方如此斷然拒絕自己,難道自己就那麽不吸引人嗎?
“段姑娘,你很好,隻是我們不適合。”
“那——從前你都可以跟她將就幾年,為什麽就不能跟我相處試一下?”
白傾寒皺了皺眉,這個沒得選擇或者說當時他並不想反抗什麽的,如今不需要將就當然就不想。
而且,明明不喜歡對方還吊著這肯定不對。
“抱歉,段姑娘的良人不是我這樣的。”
“可我就是喜歡你!”
“……”
小廚房裏的柳飛雪隻覺得特麽的尷尬,聽到人家告白不說,還是失敗的,估計以後見到他人段飛煙都想繞道走吧。
嘖,白傾寒那家夥也是,居然那麽挑嘴,一個勁的拒絕如此江湖美人。
從男人的角度來看,段飛煙這種的確是才貌雙全的女子了,性格還是比較直爽的那種,相處起來不會太累。
聽說江湖之中被追捧的女俠之中,段飛煙可是排進了前十名的那種。
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心,段飛煙一直都沒有接受別的少俠追求,原來是喜歡白傾寒這個家夥。
就在院子裏謎一般沉默的時候,雀琴來了,看到段飛煙她還很和氣的招呼,“段姑娘好,白公子,主子有點不舒服,柳少呢,我想請他過去看看。”
聽到這話白傾寒和柳飛雪都快步走向賀蘭沐晞的住處,一邊走一邊略急躁,“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就是看到主子好像頭疼的樣子。”
段飛煙看到轉眼就把自己丟下,著急關心別的女人的白傾寒,心裏是又難受又氣悶的。
為什麽一聽到賀蘭那個女人不舒服就急匆匆,這樣的他真的不喜歡對方嗎?
等他們去到賀蘭沐晞的房間,就看到她冷汗淋漓的捂著肚子往**跌跌撞撞的走。
柳飛雪第一個衝上去扶著她,白傾寒也比雀琴快一步,兩人一左一右扶賀蘭沐晞上床。
等柳飛雪把脈之後,臉色先是古怪,然後是驟然紅了臉。
一臉的不可言說。
白傾寒有些急,“如何?”
“呃。。這個,女人常有的毛病,咳,肚子疼引起的,雀琴去給弄點熱水袋給她暖肚子,然後煮點紅糖水給她喝吧。”
雀琴先是莫名,然後隱約懂了,為自己的烏龍誤會深深的心虛,“好好,我馬上去。”
白傾寒莫名其妙,“到底怎麽回事?”
“咳,女人的病,就是有點宮寒什麽的,需要調理。”
呃,女人病?白傾寒也有些臉臊,但看賀蘭沐晞的樣子還是有些不解,“那她這麽痛?”
賀蘭沐晞也是一臉的生無可戀,痛經神馬的,自己體會就算了,還要被一個男大夫來診斷。
這心情簡直了。
“個人體質的問題,加上前段時間被人丟在天佬折磨,底子被損了一些。”
“咳,那你開藥讓雀琴他們準備吧。”
柳飛雪掃了賀蘭沐晞一眼,“以後繼續吃藥膳,每天早晚都要吃一次。”
生無可戀的賀蘭沐晞表示她累了,困了,想睡覺覺。
“主子,熱水袋來了,你先暖著。”
“把那羽衣洗一下,然後讓白少弄幹水分,給她蓋上更保暖。”
“好的,我這就去。”
柳飛雪看了一旁的雀心一眼,“給她揉揉肚子,算了,我來,你不懂穴位。”
呃,不好吧。
賀蘭沐晞有些窘,她是不介意醫療手段的,但是這可是古代耶。
而且朱雀國還是女尊國,男女授受不親什麽的,萬一她礙著了對方的名聲腫麽破?
“看我做什麽,在醫者麵前,沒有男女,隻有正常人和病人。”
對不起,是她狹隘了。
賀蘭沐晞傻話都不好說,乖乖被人家揉肚子,好在隔著衣服她是覺得沒啥的。
“賀蘭,以後要多注意身體,柳少給你準備的藥膳都好好吃吧。”
賀蘭沐晞有氣無力,“知道了。”
別說,柳飛雪給她揉肚子沒多久之後,賀蘭沐晞就感覺肚子的疼減輕了,驚訝不已,“你這手法真不錯啊,教教雀琴行不,以後就不用辛苦你親自動手。”
柳飛雪瞟了她一眼,鄙夷道:“你以為隨便什麽人都可以熟悉人體穴位和按摩手法嗎?”
“我——我不是想減少你的操勞嘛。”
嗬。。女人!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想什麽,不就是擔心自己名聲有損的話會賴上她麽?
“放心,我不會賴上你。”
“不是,我沒有,我不是這——”
“閉嘴吧你!”
“啊——痛痛痛,你別公報私仇啊。”
賀蘭沐晞苦著臉,拍開他的手。
剛剛也不知道這人按什麽地方了,好痛!
白傾寒暗歎一聲,“好了,別鬥嘴,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眼看著賀蘭沐晞眉眼舒展了幾分,白傾寒他們也放心了三分。
退出去房間之後,白傾寒就拉著柳飛雪去了別的地方談話。
段飛煙默默的跟著他們倆,她就是不甘心了,想看看白傾寒到底是對賀蘭沐晞那個女人什麽感情。
“柳少,你說實話,她身體真的沒事?”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比起之前中毒的那狀態好太多了,起碼人好好的,也可以活蹦亂跳生活。不過子嗣方麵就真的不容易了,身體受損又被人用那種毒專門算計,能夠留下一兒半女都是萬幸的事。”
白傾寒臉色沉了沉,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尤其是她將來還準備複位,身為一國之君,後繼無人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