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不是心知肚明她的來曆,肯定早就懷疑她的真假身份了。

柳飛雪難道就沒有發現兩者之間的不同?

事實上,柳飛雪他們又怎麽可能沒有發覺,隻是以為賀蘭沐晞是曆經巨變之後,性格變化大是正常的罷了。

再加上,如今的賀蘭沐晞顯然比起以前要理智多了,所以他們更願意接受如今的她。

“對了,我過年還真得回家一趟,不能留在金夜城,表妹到時候可要自己好好保護自己啊!”

“嗯,肯定的,你也多保重。”

“自然,我給你準備了一套別院,就在流花鎮的南區,你到了此處就去那落腳,不用投宿客棧了。”

嘖,動不動就送房產什麽的,真是土豪啊。

而且,還說到就做,當天萬俟安秋就帶著賀蘭沐晞他們一行人搬離了客棧,去了他準備的別院住下來。

這些天已經讓人重新清理了一遍,十分的幹淨素雅。

“就這了,你自己安排房間。”

“謝謝表哥。”

“嘿嘿,不客氣,幫妹妹是理所當然的。你過年之後可有去別的地方的計劃?”

賀蘭沐晞想了想點頭,“要離開了大概,這邊的事情有你們處理,我相信會逐步走上正軌的,我在不在不重要。”

“路上小心,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嗯,我不會客氣的。”

送走了萬俟安秋,賀蘭沐晞也是開始考慮下一個前行的目標了。

當然,離開之前她還是想調查清楚流花鎮暴亂的事情。

經過半個月的明察暗訪,賀蘭沐晞已然確定了前幾次組織人襲擊富紳的主導者是誰了。

如果不是朱雀精衛的調查,她也萬萬想不到,那件事居然是一個文弱書生所組織起來的。

而且,很多參加襲擊富紳的村民甚至還不知道他們是被對方主導的。

那人可真是算得很精準呢。

就在賀蘭沐晞猶豫著要怎麽對待那個幕後主導者的時候,次日一早,門衛就來匯報:“主子,那個書生主動求見你。”

哦?

剛想到對方,人家就主動上門了。

這可真是有趣。

“請他進門。”

“是。”

沒多久一個長得高挑略顯瘦削的書生就出現在賀蘭沐晞麵前,看著十分斯文的文弱書生。

人也很是溫和,平易近人的氣質。

給人的第一印象絕對是不惹事,很斯文的那種。

“在下墨傾,初次見賀小姐,實在是唐突了。”

“墨公子好,請坐。”

“不了,我還是站著說吧。我想跟賀小姐單獨聊聊,不知可否?”

雀琴頓時皺起眉,“我們主子不可能單獨跟陌生人見麵的。”

墨景辰笑了笑,“我陪你跟他聊。”

賀蘭沐晞訝然的看向他,莫非這兩人認識?

好吧,有大佬在,不愁。

三人聚集在書房的時候,墨傾才稍微露出了一點與眾不同的氣勢,那種看起來就淡漠,漫不經心的神態,好似沒有什麽在意的東西。

“墨公子,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賀小姐何必明知故問?”

“行吧,那我們就開門見山,你暗中引導百姓襲擊富紳的事情就到此結束吧,以後不要再如此行事了。”

墨傾訝然的看向她,“你不怪我,不想送我去官府問罪?”

“不啊,從你們的角度來看,你並沒有做錯什麽。甚至,你是為百姓出氣了。流花鎮這邊幾個村子的情況我們也了解了一些,確實需要幫主,那些人做得太過分了,被報複也是他們自作自受。”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墨傾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墨景辰笑了笑,“墨小少爺,躲在朱雀國的山溝裏好像過的不怎麽樣啊。”

墨傾聽到聲音一愣,“是你!”

“對,是我,好久不見了,我親愛的堂弟。”

(⊙o⊙)…!!

居然是墨景辰的堂弟?

臥槽,這是什麽緣分啊。

不是,他們兄弟都不是朱雀國的人,幹嘛都往朱雀國奔來啊,而且都來他們朱雀國搞大事的那種。

想到這一點,賀蘭沐晞心情都複雜了。

朱雀國是跟他們墨家有什麽仇什麽怨啊?

墨傾原先的淡定都消失了,驚恐的看向墨景辰:“你、你怎麽在這裏?”

“哦,陪陪朋友,低調行事所以易容了下。”

墨傾心裏淚流滿麵:早知道會遇到自家黑心堂哥,說什麽他也不會自投羅網來到這裏啊。

嚶嚶嚶,救命啊!

哦豁,看來不需要自己廢話了。

賀蘭沐晞在一旁安靜如雞,思考自己的計劃。

至於墨家兄弟,還是讓人家自個解決吧。

百姓生活有了希望和奔頭,自然暴亂就不會繼續有。

知府那邊有毒藥控製著,也就不怕他反悔,即便找到了解藥,那也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朝令夕改什麽的,估計他一年之內是不好幹的。

接下來往西走吧,路過朱雀國的邊緣地帶,然後去白虎國逛一下。

唔,小白就是白虎國的人呢。

這次他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決好遇到的麻煩。

要不加快速度追過去,沒事最好,有事也可以幫一把。

“賀蘭,賀蘭?”

“啊?”

墨景辰無奈的看她,“你在想什麽?”

“抱歉,你們說完了嘛?”

“說好了,以後金夜城這邊的事情他會幫忙盯著點,你下一個地方想去哪?”

“往玄武國去吧,順便看看沿路風景。”

玄武國?

是擔心白傾寒那家夥嗎?

墨景辰眼底閃過一抹異色,“不放心白傾寒?”

“一半一半吧,本來就要四處遊走一下,不過是提前去那邊走走罷了。”

墨傾有些莫名其妙的打量他們兩個,因為賀蘭沐晞易容了,他本身也對朱雀國的女皇陛下不熟悉,當然就認不出賀蘭沐晞的真身來。

隻是純粹的覺得他家堂哥對一個女人這麽和顏悅色的有些奇怪,“咳,哥,這位小姐是誰啊?”

“你不知道是誰你來找她做什麽?”

墨傾搔搔頭嘿嘿笑,“當然是因為我覺得她身份不一般,有能力解決流花鎮這邊的問題,所以才打算坦誠相待的,免得連累了無辜的人。”

“嗬,知道會連累無辜人你還做那些事?”

“沒辦法啊,那些人太可惡了,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