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浩宇本就是衝著蘇雨柔來的,刁冰煙在信中也寫的十分清楚。

不過是看到蘇雨柔和蘇雨欣一起進來,便想兩個一起算賬。

沒想到這個蘇雨欣是個厲害角色,普通的陣仗根本嚇不住她。

蘇雨柔本是剛剛放鬆下來的身子,看到刁浩宇瞪著自己,忙就緊繃起來。

“蘇雨柔,是你,是你設計害死我姐姐的。”刁浩宇轉頭凶神惡煞的看著蘇雨柔,大步朝蘇雨柔走了過來。

蘇雨柔嚇得沒地方鑽。

王媽媽和相歡當即上前護住蘇雨柔。

王媽媽結巴道,“刁……刁公子……,你可不能亂來,這是在蘇府。”

“蘇府,蘇府怎麽了,你們家二小姐在皇宮都敢動手殺人呢,蘇府又怎麽了,我還不信這上京城沒了王法!”刁浩宇低吼道。

蘇雨柔慌張的躲在相歡身後,不敢出聲。

蘇雨欣冷笑道,“刁公子口口聲聲所說的王法,所說的要為自己的姐姐討回公道,可你這樣一鬧,我不見的你能討回什麽公道。”

刁浩宇並不明白蘇雨欣的話,他看著蘇雨欣。

蘇雨欣臉上一直帶著一絲沒有暖意的淡笑道,“若你真的想用王法為刁冰煙討回公道,你大可走正途,去報官,讓他們來查,如若查到我們姐妹二人頭上,自有大楚的國法來製裁我們。”

刁浩宇嘴角抽搐著。

天知道走這條道路有多難。

蘇雨欣繼續道,“反倒是刁公子這樣一鬧,即便是你站理,我們蘇府沒有一官半職的,完全可以報官,說丞相府的刁公子抬口棺材來大鬧蘇府,倒時候傳出去,是你丞相府不好,還是我們蘇府不好,你倒是要好好想想。”

蘇雨欣抬手看著手指,緩緩道,“我父親是生意人,並不參與朝政,而刁丞相可每日都要上朝,這些流言碎語,刁公子覺得會不會對刁丞相產生什麽影響呢?”

刁浩宇臉色難看的緊。

這的確是他沒想到的後果。

不過早在蘇雨欣來之前便吩咐趙剛磊快馬加鞭去刁丞相府找刁丞相將此事告知。

她並不想落得難看的樣子。

畢竟刁丞相府的刁冰煙剛去世不久,若是再搭上一個兒子,丞相府可就散了。

這件事也確確實實在蘇雨柔不對在先。

刁浩宇還在怔楞中,這邊就有人極速跑來,“刁公子,刁公子。”

刁浩宇回過神,看到麵前熟悉的麵孔,道,“李管家你怎麽來了?”

“是丞相讓奴才來了,刁公子啊,丞相讓您趕快回去,再別鬧了。”管家低聲說道。

刁浩宇神色凝重道,“父親不是去朝中了麽,怎麽會知道……”

他的話戛然而止,看向坐在木椅上神色輕鬆的蘇雨欣,便清楚了。

是蘇雨欣派人去通風報信的,這丫頭果真很有頭腦。

怪不得蘇雨柔設下的局她沒有鑽,反倒讓她的姐姐鑽了。

這樣聰明的一個人,又怎不會洞悉一切呢。

刁浩宇抬眸看向那口黑色的棺材,他猜想也一定是蘇雨欣派人做的手腳吧,是想看看棺材裏到底有沒有刁冰煙。

果真聰明。

刁浩宇看一眼蘇雨柔,冷聲警告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雨柔咬住唇沒再說話。

他遠遠的看了蘇雨欣一眼說道,“是我姐姐太笨了,這怨不得誰,你活著是你走運,但你若是護著她,便是你傻了!”

蘇雨欣隻是但笑不語,她自然知道刁浩宇說的是誰。

看來明月宮失火這件事 丞相府的人門清。

刁浩宇警告的話說完,便帶領眾人抬棺材的抬棺材,要走了。

蘇雨欣從木椅上站起身來,聲音清冷道,“你姐姐蠢笨,我看你也聰明不到哪去。”

本是要出院子門的刁浩宇停住腳步,轉過頭來看向蘇雨欣。

“你什麽意思?”刁浩宇語氣不善道。

“若是聰明人,出了事,便不會這樣鬧的人盡皆知。”蘇雨欣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

日後蘇雨柔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即便不是刁丞相府的人做的,眾人的目光一定會看向刁丞相府,因為他們是恨極了蘇雨柔,無論如何他們最有嫌疑。

“嗬嗬。”刁浩宇冷笑一聲,轉身揚長而去。

蘇雨柔看到刁浩宇走了,那口黑色的棺材也被抬走了,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

“姐姐,今日多虧了有你。”蘇雨柔上前拉住蘇雨欣的衣角。

蘇雨欣垂眸看一眼,並未多說什麽,她道,“沒別的事,我要回去了。”

“姐姐,姐姐……”蘇雨柔想喚住蘇雨欣再說些什麽,蘇雨欣並未給她多餘的機會。

蘇雨柔本是柔弱的眸子漸漸變得陰狠無比。

相歡站在蘇雨柔左側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蘇雨柔喚住王媽媽道,“王媽媽,母親怎麽了?”

“夫人許是著涼或者勞累了吧,這幾日總是乏得很,便一直在休息。”王媽媽說道。

“我隨你去看看母親。”蘇雨柔道。

梁氏病來如山倒,已經連續躺在床榻上好幾日了,期間除外大夫來看過後,再無人來看。

每次梁氏讓王媽媽去蘇雨柔院子叫蘇雨柔過來。

蘇雨柔本臉就不好,有些自顧不暇,自然是誰來請她出去她都不見的,有時王媽媽還未進院子,便被外頭的丫頭攔了下來。

王媽媽說明事因是夫人病了,希望蘇雨柔過去瞧瞧。

外有守著的丫頭雖然嘴上答應要進去給二小姐通過一聲,但丫頭們根本不敢。

上次也是外頭有人來找二小姐,守門的丫頭進去給蘇雨柔通報了一聲。

蘇雨柔正好在照鏡子,心情鬱悶至極,抄起手邊的東西便砸向那丫頭,還給吼了出去。

自此,外頭院子裏守著的丫頭便不敢進去再給蘇雨柔通報什麽消息。

此次就連梁氏病倒的事情,王媽媽三番五次來,都未見到蘇雨柔本人的麵,丫頭們嘴上答應了,其實根本沒有人敢進去通知蘇雨柔。

蘇雨柔自然不知道梁氏已經臥床不起好久了。

而蘇誌遠每日從外頭便很晚了,王媽媽肯定是不敢再去請老爺過來,畢竟上次在屋內老爺衝著梁氏發了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