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欣迅速看向蘇雨柔。

她害怕藺莉莉吐出什麽來?

那個前來請人去大理寺的官人自然也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他一雙如鷹的眸子盯住蘇雨柔,覺得這姑娘身上一定 有問題。

他嗬道,“帶走!”

跟隨他來的人強行將蘇雨柔從梁氏身邊拉走,梁氏護都護不得。

梁氏想去拽蘇雨柔,這人擋在梁氏麵前冷道,“不要幹擾大理寺辦案,否則,本官也要請您也走一趟大理寺了。”

梁氏聽言便不敢再哭鬧了。

不然兩人都進了大理寺是否還能好好的出來便是一個問題。

梁氏雙手緊緊抓住蘇雨柔,語重心長道,“保重!不要害怕!”

蘇雨柔豈能不害怕,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朝蘇雨欣那邊走去。

“雨欣姐姐,救救我,我不要進去!”蘇雨柔道。

蘇雨欣隻是淡淡的勾了勾唇道,“我做不了主的。”

“帶走!”為首的那人下了死命令。

蘇雨柔被人拉走。

梁氏心快要碎了,她上前要追,被蘇誌遠攔腰抱住,說道,“不過是去問話而已,沒事的。”

“可是那時我的孩子啊,老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梁氏怕極了大理寺的人會對蘇雨柔用刑,她說出什麽不該說出的話來。

“沒事的,沒事的。”蘇誌遠安慰道。

梁氏倏地轉過頭用惡毒的目光看向蘇雨欣。

“是你!你是想把這個家弄散了嗎?抓進去一個藺莉莉還不夠你還想把你妹妹,我們都抓緊去挨個審問嗎?”梁氏惡狠狠的說道。

她這句話當即挑起了在場很多人對蘇雨欣的不滿。

蘇雨欣現在的心態已算是很穩定。

她並未被梁氏的話挑起憤怒。

蘇雨欣淡淡道,“要審問來拿人的是大理寺,梁夫人不必在這裏跟我撒潑,也不必說我的不是,是你們不將證據拿來,卻口口聲聲說我不是蘇家人,而藺莉莉是,我隻好請大理寺的來調查此事。”

蘇雨欣說到這時垂眸笑了笑,說道,“至於大理寺是怎麽查案,需要請誰過去問話,這是大理寺辦事的流程,還真和我沒什麽關係,您不必在這麽多人麵前來將屎盆子全都扣在我的頭上。”

她站起身,唇角微微勾起,美豔動人,“既然你們都是清白的,那有什麽好怕的,讓大理寺的人查不就是了,你們著什麽急?”

這些人不說話了。

蘇雨欣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小院。

日複一日她的心情越來越好。

蘇家人卻急的焦頭爛額。

蘇雨柔跟著大理寺的人進了牢獄。

“大哥為什麽要帶我來這種地方?”蘇雨柔看著牢獄兩邊關著的犯人,心中害怕,她怕自己也被關在牢獄裏麵。

“自然是來這裏問話,不然你以為是幹嘛,真的請你來大理寺喝茶?”為首的那人冷道。

蘇雨柔自認為貌美,所以男子和她說話都是溫溫柔柔客客氣氣的,怎麽反倒這裏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讓她害怕。

蘇雨柔被帶進來,並未如期見到藺莉莉。

她本以為可以見到她,見了麵便能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和他們說什麽,還能串一串口供什麽的,兩人別把話說岔了。

但審問的地方,隻有一把椅子和一個桌子,還有身後一堆刑具。

蘇雨柔看著刑具,小聲問道,“大哥,這些刑具是要給我用的嗎?”

那人聽笑了說,“好好回答問題說實話,你就用不到,嘴硬不說實話,你可以試試。”

蘇雨柔聽言更害怕了。

不稍片刻,張大人進來了。

蘇雨柔坐下,很禮貌的問了一句,“大人好。”

張大人抬眸看了一眼蘇雨柔,柔柔弱弱的一個小姑娘。

張大人沉聲應了一聲。

“說說吧,藺莉莉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大理寺卿張大人問道。

蘇雨柔心裏突突的跳了一下,張大人的問題像是藺莉莉已經把一切都交代了,現在就剩下自己交代了。

蘇雨柔說道,“大人,藺莉莉她就是我的姐姐,沒有別的事情,不知道大人問的是什麽?”

蘇雨柔並不傻,她先探一探張大人的口風。

張大人道,“藺莉莉已經把什麽事情都交代了,你們這屬於欺詐,藺莉莉已被扣押在大理寺,現在就看你能不能老實交代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蘇雨柔有些緊張的交織著雙手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藺莉莉是我姐姐沒錯啊,父親和母親還有老夫人都認可了,什麽欺詐,張大人您在說什麽,我不知道我要交代什麽的。”

“你這便是要讓我用刑了。”張大人臉色一沉,“不老實,看來得用用刑具才能老實。”

蘇雨柔害怕道,“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來人上刑具。”張大人根本不聽蘇雨柔所說的這些,因為昨日藺莉莉守不住酷刑,確實提了蘇雨柔的名字。

這件事務必要水落石出。

蘇雨柔神色驚恐道,“你們不能用刑!我什麽都沒做過。”

張大人辦過這麽多案子,極少有嘴硬到用了刑還不說實話的。

這不過是一場心理戰術罷了。

“你要是趁早交代,這刑也就不用動了,若是不老實,這麽多刑具,看來你是要嚐個遍了。”張大人起身將話撂下。

蘇雨柔還是不說什麽,她搖一搖頭說,“我說的句句屬實。”

“等受了刑具再告訴我是不是屬實。”張大人派去村子裏的人已經回來了。

第一屍骨確實存在,第二那個賢親王所說的那個屋子現在的確空無一人,但是門口的封條絕不是官府的人貼的。

很可能就是賢親王猜想的那樣,封條是黑衣人將這戶人家處理的,他們為怕村子裏的人看不到這家人前去報官,所以在門口貼了封條。

這家屋子已經被大理寺的人包圍起來,他派去的人問了街坊鄰居,他們並未看到這戶人家,這戶人家的原主人是一個大胡子男人,打了一輩子的光棍,還有他的老娘。

在蘇雨欣他們去後這家人便失蹤了,周圍的人再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