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她都和本官招什麽了,你就說你自己的,你這邊參與了藺莉莉的事情,參與了多少,主謀是誰,是你還是蘇雨柔?”張大人問道。

梁氏雙手交織在一起,不停的轉動著,似乎想思考張大人的話。

張大人又道,“這件事關係重大,這是屬於詐騙,主謀可是要被關在大牢裏的,要判刑。”

“張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梁氏慌張問道。

“本官的意思是,蘇家二小姐這青春大好的年華,若是被關在大牢內幾年,這姑娘年紀大了,便不吃香了,也不好嫁人了,要愁死爹娘了。”張大人故意說道。

梁氏果真慌亂不已。

不行,蘇雨柔將來是要嫁給譽王殿下的,她是要做將來大楚國的皇後的,皇後怎能被關在大牢裏麵呢。

絕對不行。

“張大人你們是不是調查錯了,我女兒膽子小,天真善良,很單純,她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藺莉莉的主謀怎麽可能是她!”梁氏說道。

張大人一聽心中一喜,便問道,“這麽說你是承認藺莉莉便不是蘇家的嫡女,這件事是有人聯合耍的陰謀了?”

梁氏才是方才是被張大人套話了。

她忙搖頭道,“不是張大人,您理解錯了,如若您非要認為這件事是有人計劃的,那主謀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嗯。”張大人淡淡的嗯了一聲說道,“你覺得不可能,本官見到二小姐本人也覺得長的這樣貌美的女子,眼神裏透漏著天真可憐,怎麽會是這件事的主謀呢,但是,藺莉莉說的就是你的女兒!”

張大人笑了笑說道,“藺莉莉已經招認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今日叫夫人前來大理寺便是做一下補充,本官好將這個案子呈給給皇上瞧一瞧。”

梁氏心中慌亂不已。

蘇雨柔絕對不能坐牢。

絕對不能。

不然到時候譽王妃便會便宜了別人家的小姐。

梁氏心一橫說道,“是我。”

“什麽是你?”張大人的眸子微微一暗問道。

“這件事的背後主謀是我。”梁氏說道,“是我看不慣蘇家那丫頭,飛揚跋扈,做什麽事情都要欺負到我們雨柔頭上來,所以找了一個長得比較像蘇婉蓉的女子來冒充蘇家大小姐。”

張大人的麵色十分淡定。

雖然這件事他已經有了判斷,但是前兩日叫到大理寺提問的人嘴巴都極其硬,即便是對藺莉莉動了刑具,也問不出什麽東西來。

對蘇雨柔進行心理恐嚇也問不出來。

但他穩準狠的抓住了一個母親擔心女兒的心態,故意炸了炸梁氏,便將梁氏的話炸出來了。

“大人請你放過我的女兒吧,她什麽都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如果她承認了什麽一定是因為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她很善良。”梁氏眼眸中帶淚的說道。

張大人道,“本官自由定奪。”

“求求您了張大人。”梁氏說著便起身跪地。

張大人並未叫人將她扶起,他看著她冷聲說道,“那藺莉莉住在那個村子的事情也是你們編造的謊言了?”

“是,是我們編造的。”梁氏應道。

“賢親王和衡陽郡主去村子被人偷襲刺殺,也是你派殺手去的?”張大人問。

梁氏怔楞道,“什麽殺手?”

“你不知道?”張大人微微眯起眼眸。

梁氏有些慌亂,

張大人又道,“那就是你女兒瞞著你做的了,她想殺了親姐姐滅口。”

“不不!”梁氏一聽是蘇雨柔,忙承認道,“是我,是我做的!”

“你?”張大人不太相信的問道,“那你便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嗯……”梁氏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但她害怕這件事是蘇雨柔沒有跟她商量,便擅自做主,買凶殺人,可想而知,要殺賢親王和衡陽郡主可是大罪,是要被砍頭的。

但如若她不承認,萬一張大人查出來是蘇雨柔做的,那蘇雨柔的好前程便全毀了。

梁氏編造道,“我怕這個丫頭去村子查出什麽端倪來,所以就買凶殺人,想將蘇雨欣殺了,這件事和別人無關是我自己的決定,況且,當初我下令的時候並不知道賢親王也在,而現在賢親王和衡陽郡主毫發無傷的回來了,所以當時我並非真的想殺他們兩個,不過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讓他們知難而退!”

“你知道毫發無傷?”張大人道,“是賢親王和衡陽郡主福大命大,這兩人險些喪命。”

“大人那些人下手重我也不清楚啊,我不過是負了銀子,說是要教訓他們,並未讓他們殺人。”梁氏隻能盡可能的為自己開脫,將這件事說的輕一點,希望自己不會被處死。

張大人又問了一些問題,和關於藺莉莉事情的細節。

梁氏都一一交代,就算交代不上的,編造也要編造出來。

梁氏審問完畢後,便被帶到一件屋子裏去。

這間屋子是大理寺內供客人休息睡覺的地方,並不是牢獄。

梁氏進去以後便看到蘇雨柔和藺莉莉。

她第一眼先看到藺莉莉的十個手指頭血肉模糊,沒有包紮,她就半靠在木椅上,不知在想些什麽,而她的女兒蘇雨柔則側身朝裏躺在床榻上。

梁氏看不到蘇雨柔是哪裏受刑了。

她上前一把扯住藺莉莉的衣領,一把張落在藺莉莉的臉上怒吼道,“你個殺千刀的!誰讓你咬我女兒害人,你害了她,你自己也不會好活的!你個蠢笨的賤人!”

藺莉莉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半刻。

“母親,你在做什麽?”藺莉莉捂著臉委屈道。

“你當著大理寺的人胡說些什麽?”梁氏質問道。

藺莉莉委屈道,“母親我說什麽了?雨柔妹妹身上一點刑罰都沒有受,而我手你看看都化膿了,我什麽都沒有說,我能說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梁氏愣住了,她結巴道,“你……你什麽都沒有說?”

“沒有,我什麽都沒說。”藺莉莉道。

“那是雨柔自己招認的?”梁氏看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