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辰回答了“好”。

萬物蘇醒一般的,秦奕辰的身體開始漸漸恢複知覺聽覺嗅覺,他醒了。

他就記得在耳邊他聽到蘇雨欣的聲音了,他感覺道蘇雨欣的氣息一直縈繞在他的鼻息,怎麽醒來就沒人了呢。

秦奕辰輕手輕腳的走到蘇雨欣的床邊,抬手撫摸上她的臉問道,“太醫來瞧過了沒有?”

“回王爺的話都瞧過了,大小姐就是情緒起伏太大,累倒了,她好好睡一覺醒來便沒事了。”藍葉說道。

“好,本王守著她。你們去將院子裏的棺材什麽的東西都收拾了吧。”秦奕辰吩咐道。

藍葉有些不放心的看著秦奕辰道,“王爺那您的身子要不要緊,奴婢可以守著大小姐,您回去歇息吧,你剛醒來。”

“本王沒事。”秦奕辰淡淡道。

如今秦奕辰沒有戴麵具,他的一顰一笑,一板一眼,藍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敢忤逆秦奕辰,便垂眸應了一聲“是”,便退下了。

當屋內人都退盡隻剩秦奕辰和蘇雨欣。

秦奕辰唇角微勾,俯身在蘇雨欣的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

“你怎麽那麽傻,還要跟著我跳棺材不成,倘若我真的死了,你難道也要隨我一並去了,你怎麽這麽傻。”秦奕辰有些心疼眼前這個傻姑娘。

雖說她精明聰明,內心強大,他卻覺得不然。

蘇雨欣傻裏傻氣的,竟然會做這種傻事。

不過也幸好,他隻是短暫的睡過去了。

“你啊你,日後可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知道了嗎?”秦奕辰喃喃自語。

“等一月以後,你我就能成婚了,成婚之後,便沒人能將你我分開了,蘇府的人也不會再欺負到你頭上來了,日後便由本王護著你。”秦奕辰話語溫柔。

燭光照在他的臉上,照耀的他臉色如玉一般的白淨光滑。

他生的著實耀眼美麗。

不過他的這顆心已經全都放在蘇雨欣身上了。

蘇雨欣清晨睜開眼的時候便看到秦奕辰坐在自己的床榻邊守著自己。

蘇雨欣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你醒了。”秦奕辰溫聲問道。

她有些慌張失措的起身撲進秦奕辰的懷中。

她生怕這是一場夢,沒抓緊醒來秦奕辰就會不見。

“王爺!”蘇雨欣深深的嗅著秦奕辰身上的味道。

秦奕辰笑道,“你怎麽了?”

他抬手撫摸著蘇雨欣的頭發。

蘇雨欣有些哽咽道,“我以為我把你治死了,我以為,你永遠的離開我了!”

“那怎麽會。”秦奕辰笑道,“本王還沒和衡陽成親呢,本王若是死了,豈不是便宜了別的臭小子。”

蘇雨欣被秦奕辰的話逗笑了。

她笑著,抬手將眼角的淚擦幹淨。

她從秦奕辰懷中退出,認真的看著秦奕辰道,“日後無論在哪,戰場也罷,官場也罷,一定要護好自己的性命知道嗎?”

“怎麽說的這樣沉重。”秦奕辰笑著抬手替她擦去眼眶即將要滾落下來的淚珠。

蘇雨欣吸一吸鼻子道,“王爺,我不想再失去了,你一定要護好自己的命,我不要死別!”

“好,本王答應你。”秦奕辰像是輕哄那般,抬手揉一揉蘇雨欣的腦袋。

心一緊軟的一塌糊塗。

蘇雨欣再次撲進秦奕辰的懷中道,“我也會護好自己的性命。”

好好的珍惜這一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這一段穿越千年的感情。

王爺,你要好好的。

蘇雨欣在秦奕辰懷中拱了拱。

……

在蘇雨欣和秦奕辰大婚之際的一月之內,蘇雨欣和秦奕辰時常一起進宮去給懿德皇太後請安。

這日懿德皇太後又叫蘇雨欣進宮去。

秦奕辰有朝事並未雖蘇雨欣同去。

“臣女拜見懿德皇太後。”蘇雨欣跪地行禮。

“快起來吧。”懿德皇太後神色神秘道,“給你瞧個好東西。”

“什麽啊?”蘇雨欣跟著懿德皇太後去。

在屏風後麵五六個丫頭手裏拿著一件極其奢華的嫁衣。

懿德皇太後說道,“這是給你大婚當日所做的嫁衣,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蘇雨欣眼眸一亮。

這件嫁衣顏色朱紅,上麵的金線繡的細密,百鳥栩栩如生,嫁衣上鑲嵌著翡翠寶石,耀眼奪目。

這衣服無論是從質感顏色還是材料上來看,絕對是上等品,怪不得要那麽多繡娘趕製多半年完成。

蘇雨欣敢動道,“皇太後,嫁衣本該臣女母家給臣女準備的,沒想到母家那邊還未有動靜,太後娘娘這的嫁衣已經做好了。臣女特比喜歡,臣女多謝懿德皇太後。”

懿德皇太後笑道,“這孩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這些都是哀家應該的,你母親走的早,料想蘇府的人不會有多重視,哀家是把你當親生孩子一樣疼。”

蘇雨欣心中既然溫暖又感動。

懿德皇太後道,“若是秦奕辰那小子欺負你,你便來告訴哀家,哀家便算你半個娘家人。”

“臣女多謝懿德皇太後看重。”蘇雨欣說著便跪地謝恩。

懿德皇太後將人扶起來說道,“你出嫁那日的嫁妝什麽的,哀家都為你準備到了,到時候你便等著他來娶你就好。”

蘇雨欣心中感動萬千。

蘇雨欣陪懿德皇太後用過晚膳後,秦奕辰忙完手中的事情來宮中接蘇雨欣回去。

當秦奕辰進來的時候宮中的宮人都驚訝了。

“賢親王……賢親王沒有帶麵具!”

“賢親王長的好俊美!”

宮人低聲議論著。

秦奕辰進來,躬身行禮,“請皇太後安。”

懿德皇太後道,“免禮吧。”

秦奕辰起身,懿德皇太後也完全愣住了。

“奕辰你的臉……”懿德皇太後驚訝道。

秦奕辰笑道,“我身上的毒已經完全解了。”

“這是怎麽回事,從前尋覓名醫無數,都沒能治好你身上的毒,怎麽會……”懿德皇太後是知道秦奕辰身上中毒的事情。

秦奕辰道,“是衡陽,衡陽會醫術,是她醫治好了我。”

“衡陽?”懿德皇太後轉過身看著蘇雨欣,眼中滿是感激。

蘇雨欣俯身道,“這都是臣女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