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抓住這婢女的是小和。

小和手的力氣十分的大,攥的婢女的手腕都快要斷了。

“輕點,輕點,要碎了!”婢女大叫道。

小和眼眸一狠,凶巴巴的說道,“說!你這是在幹什麽!”

“奴婢什麽都沒做。”那奴婢被嚇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

小和凶道,“都人贓俱獲了你還在狡辯什麽?”

“奴婢真的沒有!求求小和大哥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嚇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白色的粉末已經被奴婢丟進了藥罐子,小和一把抓住婢女的手腕,一把端著剛才的湯藥道,“走,跟我到王妃麵前去回話!”

“奴婢不去,奴婢不去!”那奴婢使勁掙紮,小和拽住她道,“你最好老實點,不然你要是再亂動掙紮,我就將你交給王爺了!”

那奴婢聽到王爺果真害怕不敢亂動了。

畢竟蘇雨欣還會聽她解釋,給她解釋的機會。

而秦奕辰便沒有這樣好的耐心了,他極有可能會一刀殺了自己。

“奴婢聽話,求求小和大哥不要將奴婢交到王爺手中。”那奴婢哭道。

小和冷著臉並不說話。

人被拽著帶了出去。

蘇雨欣在一個單獨的屋內,這裏並沒有顧靈兒。

婢女被悄無聲息帶到蘇雨欣的屋內。

小和一腳踹在婢女的腿上,迫使婢女跪下來。

他端著藥放在蘇雨欣的麵前。

蘇雨欣掀開蓋子聞了一下,確實和上次一樣,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小和道,“人贓俱獲這丫頭還敢狡辯。”

“王妃奴婢沒有……”那丫頭謹記顧靈兒說的,如若被發現以後,一定不要承認。

她不敢說是顧靈兒指使自己做的。

小和道,“我去的時候她正那些這東西往你的湯藥裏放。”

小和將那個包了白色粉末的紙拿給蘇雨欣看。

蘇雨欣將紙拿過來,這上麵還有一點點粉末的渣渣。

她放在鼻息下聞了聞。

果然是這東西發出來的味道,才會使得整個湯藥的藥性變了。

從暖性的藥,變為涼性的。

蘇雨欣將這張紙攥進手心裏,問道,“說,是誰指使你這樣幹的。”

這屋子裏除了蘇雨欣還有藍葉,綠菊、竹染、小和。

奴婢心想完了,隻要藍葉在,這件事怎麽會瞞得過王爺。

藍葉是蘇雨欣的心腹,也是自小跟在王爺身邊的人,藍葉知道就等於王爺也知道了。

婢女說道,“王妃您息怒,這並不是王妃想象的那樣。”

“哦?”蘇雨欣慢悠悠的應道,覺得有意思起來,她問道,“那你覺得這事是什麽樣的,你來告訴本宮。”

奴婢將頭磕在地上說道,“奴婢給王妃放的這東西,並非王妃所想的毒藥,或者什麽 有害的東西。”

“那你說是什麽。”蘇雨欣問道。

“是……是讓王妃身子變好的一種藥。”奴婢說道。

蘇雨欣倏地笑了起來。

身子變好的藥?

她們以為自己不懂藥理?

她的醫術恐怕要比宮中的太醫都要好吧。

她豈會不知這是什麽東西。

本是溫和的良藥,被加了這東西,藥的口味變酸不說,且這藥性也完全變了,長時間服用下去,身子一定會拖垮的,這東西喝一次兩次或許看不出什麽來,但這是慢性毒藥。

蘇雨欣豈會不知。

還是這丫頭想蒙蔽自己?

亦或者是這丫頭以為自己是這樣好騙的?

“大膽!”蘇雨欣單手拍著桌案,怒道,“你以為本宮不懂藥理,便想這樣糊弄本宮?”

“王妃您息怒啊,奴婢確實是實話實說,這絕不是什麽有毒的東西,奴婢也沒有那個膽子,奴婢真是因為知道這東西對王妃的身子好,奴婢才冒死去做這件事的!”

小奴婢跪地地上使勁叩頭。

蘇雨欣道,“既然是對本宮身子好的良藥,你為何不拿到本宮麵前來,而是偷偷摸摸的放進本宮平日裏喝的湯藥中。”

奴婢心中委屈極了,她如實道,“我們娘娘說,王妃您不怎麽待見她,這東西是王妃在這宮中懿德皇太後賞賜的,說是對人的身子極好,王妃喝了身子骨慢慢就強壯起來了,奴婢這才聽了娘娘的話將這東西放在王妃平日的湯藥中。”

蘇雨欣冷笑一聲,就這種話,騙一騙這些宮人還行,她自己是不信的。

婢女道,“娘娘還說了,等王妃身子骨好了,便告訴王妃這件事,還望王妃能接納我們娘娘。”

蘇雨欣,“……”

從前蘇雨欣隻覺得顧靈兒率真,現在看來,今也有這種心思,倒是她小瞧她了。

藍葉是王府的老人,自認也是明白這些手段的。

她站在蘇雨欣身側小聲問道,“王妃這件事您打算怎麽辦?”

“是告訴王爺,讓王爺處置,還是咱們先將側妃叫來問問清楚。”

藍葉心思聰慧自然明白這兩者其中的厲害關係。

顧靈兒雖然是秦奕辰的側妃,理應由蘇雨欣管,但是顧靈兒此前是靈兒公主,是秦奕辰的妹妹,那種感情與旁人的不同的,她不能輕易處置顧靈兒。

蘇雨欣道,“將王爺請來。”

這和藍葉料想的差不多。

她垂眸 應了一聲,“是。”

藍葉將秦奕辰請過來。

不稍片刻,秦奕辰推門進來。

“怎麽了?”秦奕辰看到地上跪著一個女子,眼睛通紅,這女子他記得,是撥給顧靈兒身邊的人。

“王爺,這賤婢三番兩次給王妃的湯藥裏有毒,今日讓小和抓了個現行!”藍葉說道。

秦奕辰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

婢女哭道,“王爺奴婢沒有啊,奴婢沒有給王妃投毒,那是良藥,是給王妃治病的。”

蘇雨欣冷聲道,“本宮無病,何來治病一說?”

“王爺,奴婢那是為了王妃好,是真的,奴婢沒有撒謊,這東西可以讓王妃身子骨強壯起來,奴婢是好意。”那奴婢百口莫辯。

秦奕辰倏地從木椅上起身,他兩步走到跪著的人麵前,俯身問道,“說實話。”

那婢女叩頭說道,“王爺,奴婢冤枉!”

“王妃既說著東西有毒,還能冤枉了你不成?”秦奕辰抬腳一腳踹在那婢女的肩膀上,將那婢女踹的摔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