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便看著,還望蘇大人說到做到。”秦奕辰道。
“這是自然的。”蘇白汗涔涔的應道。
秦奕辰並不打算在郴州待多久,但這有了第一個這樣膽大的,便會有第二個。
第一個秦奕辰必須嚴懲,這樣消息傳出去,後麵的路和後麵要做的事情才會順當一點。
若是將這個蘇白放過了,後麵的官員瞧見他是這樣好糊弄的,便會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秦奕辰的鐵血手腕不是虛的。
蘇雨欣和顧靈兒以為今日下午大部隊便會出發,一早便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準備走了。
卻瞧見秦奕辰從外麵回來,回了蘇府的府宅。
顧靈兒看到秦奕辰路過自己的屋子,進了蘇雨欣的屋子,便起身想要跟過去,同秦奕辰說話。
竹染看到了,自然是想攔著,忙上前詢問道,“娘娘您這是要做什麽去?”
“少管我的事。”顧靈兒警告道。
她自然知道竹染是之前跟著蘇雨欣從蘇府出來的,是自小服侍過蘇雨欣的丫頭。
那現在若不是在外沒了法子,人手不夠,她才不會讓這個丫頭前來伺候自己。
這不就是**裸的放在她身邊的眼線嗎?
她自然要防備著了,所以連話都不同她多說什麽。
竹染努了努嘴巴,自己在心中小聲嘀咕道,“又跑去要當電燈泡了,誰還不知道呢,又要去討嫌了,誰還不清楚呢!”
顧靈兒出了門,走到蘇雨欣門前,扣了扣門。
蘇雨欣和秦奕辰兩人正麵對麵坐著,還未醞釀好情緒張口打破這層冰層關係,誰知顧靈兒又來了。
房間的氣氛略有些怪異,饒是兩位主子都沒說些什麽,綠菊在裏麵也能感覺到。
當房門被敲響的時候,蘇雨欣和秦奕辰中間那層快要打碎的冰塊又重新冰凍起來。
“進來。”秦奕辰說。
顧靈兒推門而入,竹染跟著顧靈兒本要進去,顧靈兒轉身麵無表情的吩咐道,“你在門外守著,不用進來。”
“是。”竹染被拒之門外。
顧靈兒上前行禮。
“靈兒拜見王爺王妃。”
“起來吧。”秦奕辰用眼神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道,“你坐。”
顧靈兒起身坐在一側。
蘇雨欣本是看著秦奕辰,現下她看秦奕辰便能連同看到秦奕辰身後的顧靈兒,蘇雨欣移開眸子,不願去看。
顧靈兒率先張口道,“昨日的事情還要多謝奕辰哥哥和藍葉保我。”
秦奕辰沒有說話。
顧靈兒的身上的確是帶了毒藥,上次投毒的事情也被驗證便是她做的。
秦奕辰是不想和她說話,而顧靈兒以為秦奕辰是被蘇雨欣氣的。
顧靈兒柔聲道,“奕辰哥哥便不要生姐姐的氣了。”
蘇雨欣看到顧靈兒這樣虛偽的麵容,心中直犯惡心。
她打斷道,“你那個毒藥是怎麽來?”
這個問題像是把顧靈兒問住了。
顧靈兒仗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蘇雨欣,反問道,“姐姐在說什麽,靈兒不知道。”
“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蘇雨欣這次毫不客氣,一點都沒有在秦奕辰麵前給她留任何麵子。
“姐姐……”顧靈兒猜想蘇雨欣是不是手癢癢了,又想打架了。
蘇雨欣冷聲斥道,“不要叫我姐姐。”
“就是毒死四姨娘的那些毒藥,和上你給我在湯藥中投毒,投的是一樣的吧,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蘇雨欣問道。
顧靈兒雙手交織,扭著手帕,咬著唇並不回答。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奕辰開口道,“老實交代,是誰給你的那些毒藥。”
“奕辰哥哥我……”顧靈兒總不能直接說是秦亦宣給自己的。
她不能將皇帝暴露,不然她與皇帝之間的交換秘密會被秦奕辰知道,他一定會厭惡自己和秦亦宣做交易,才硬要嫁給他的。
“說實話。顧靈兒,這些日子幾次三番出事,本王的耐心已經被你消耗盡了。”秦奕辰聲音微冷道。
顧靈兒雙手交織,手指尖有些冰涼,她說道,“藥是我在外麵藥鋪買的。”
“你撒謊。”蘇雨欣毫不留情的揭穿道,“你拿的那種劇毒,外麵的普通藥鋪是根本沒有的,就算是整個上京城都不會找得出第二份這種毒藥。”
“我說了,你們又不信我。”顧靈兒無奈道。
蘇雨欣說,“你說實話就好,不需要顧左右而言其他,”
“好吧,這是我從青黛山上帶回來的,我原也沒想拿這個東西害人。”顧靈兒說道,“可是奕辰哥哥太偏心了,我嫁過來,奕辰哥哥從未正眼看我,奕辰哥哥一直留在王妃那,我呢,我也需要奕辰哥哥垂憐!”
秦奕辰板著臉。
蘇雨欣對於顧靈兒說是從青黛山上拿來的毒藥,有些懷疑,這東西還有待考究就。
秦奕辰說,“這毒藥,無論你是從哪拿來的,你知道的,本王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毒,本王幼時中毒至今,遇上王妃本王的毒才可解了,不然本王根本活不到三十歲。”
顧靈兒有些驚訝,她咬一咬嘴唇。
“奕辰哥哥靈兒知錯了。”顧靈兒委屈道。
“此事過了便過了,日後誰也不提。”秦奕辰道,“沒有下次了,你記住。”
顧靈兒鄭重的點一點頭說道,“靈兒會和姐姐好好相處的。”
關於顧靈兒以後如何安排秦奕辰著實還未想好。
本是想著回京之後和懿德皇太後商議後,將顧靈兒休了,為她尋一個好的夫婿再嫁。
但是看顧靈兒的樣子,是要賴在他的身邊不走了。
可若是接受顧靈兒,第一他心中兄妹那道坎過不去,第二他答應過蘇雨欣,今生隻有她一個人。
“奕辰哥哥你原諒靈兒了好不好?”顧靈兒問道。
秦奕辰說,“這事你該求著王妃原諒,而非本王。”
顧靈兒又看向蘇雨欣。
“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顧靈兒神情委屈又可憐。
蘇雨欣知道顧靈兒這般是在演戲,她真的是懶得搭理顧靈兒。
蘇雨欣道,“我的眼皮子底下容不得生事的人,我隻容你這一次,就如王爺說的,沒有下次,如若還有,哪來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