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顧靈兒尖叫。

秦奕辰出門後其實並未走遠。

他就站在門口的走廊上。

他聽著房間內的動靜。

秦奕辰不知顧靈兒何時變成這樣的一個女子,他幾乎有些想不起來從前和顧靈兒是兄妹時,開心的時光了。

他能想到的都是後來顧靈兒逼著他做的那些事,顧靈兒背地裏傷害蘇雨欣的事。

秦奕辰沉默的站在走廊上。

在屋內不斷的傳出來顧靈兒的慘叫驚叫和痛哭的聲音。

小和和藍葉在屋內用盡了各種手段。

顧靈兒僅剩下半條命。

此事房門被打開了。

藍葉本是要出去尋秦奕辰告訴他消息,沒想到房門打開,秦奕辰就站在門外。

“王爺。”藍葉垂眸。

“怎麽樣,她說了嗎?”秦奕辰問道。

藍葉點頭道,“回王爺的話,說了。”

“人在哪?安全嗎?我們現在就出發。”秦奕辰眼眸裏閃過一抹不可控製的激動來。

藍葉沒有立馬回答,她在心底沉了幾秒,說道,“王妃現在應該還在郴州我們與那些山匪交戰的地方,那附近有一片山穀。”

“嗯。”秦奕辰應一聲。

藍葉這才慢慢說了後話,“現在顧靈兒不能確定王妃是活著還是死了,她隻是知道王妃被那些山匪逼著去了那邊。”

秦奕辰抬腳將走廊上的護欄一腳踹斷。

他忍住要罵人的話,交代道,“把這護欄的錢付給客棧的人,我們退房。”

“王爺今夜不住了嗎?”藍葉問道。

“不住了。”秦奕辰已經在往樓下走去。

“已經耽擱這麽多天的時間了,我不能再耽擱了。”秦奕辰說道。

“王爺,那顧靈兒怎麽辦?”藍葉回頭看一眼顧靈兒的屋子,顧靈兒的慘叫聲還在不斷的傳出來。

小和並未因為顧靈兒說了實話而放過顧靈兒。

是顧靈兒讓蘇雨欣遭遇此大劫難,是顧靈兒讓蘇雨欣落在危險的處境。

如若蘇雨欣死了,小和無論如何也要殺了顧靈兒給蘇雨欣陪葬。

秦奕辰頭都沒回,他道,“愛怎麽辦怎麽辦吧。”

藍葉明白了。

藍葉躬身應了一聲,便回去找小和。

小和還在拿著毒蛇,讓毒蛇啃咬顧靈兒。

隻是一會的時間,顧靈兒白皙的手臂上都是毒蛇咬的牙印。

床榻上還放著一個葫蘆樣子的玉瓶。

這裏麵是毒蛇的解藥。

小和在確保顧靈兒不會死的同時,想盡各種辦法的折磨她。

藍葉進來,喊道,“小和別弄了。”

小和手裏還攥著一條蛇,他對準顧靈兒手心的虎口處。

“不要!不要!”顧靈兒叫喊道。

藍葉看小和是魔怔了,她上前一把拽住小和的手臂道,“好了,不要在顧靈兒身上浪費時間了。”

小和這才將手裏的蛇丟在顧靈兒身上,從床榻上起身,深呼吸一口氣。

“王爺這會就要出發。我們去找王妃。”藍葉說道。

“那這顧靈兒怎麽辦?”小和問道。

“王爺的意思是,不管死活,我們走。”藍葉說道。

顧靈兒聽到了,她尖叫道,“奕辰哥哥讓你們丟下我?”

“不行,我已經說蘇雨欣的下落了,你們不能丟下我,你們要帶著我!”顧靈兒叫嚷著。

小和和藍葉沉默的在收拾顧靈兒身上的毒蛇,他們將那些毒蛇都重新抓住,裝回到麻袋裏麵去。

兩人對視一眼說,“走了。”

顧靈兒的雙手還被綁在床榻上。

“你們倒是先把我解開啊,你們別走啊!”顧靈兒喊著。

小和和藍葉誰也沒理會她。

兩人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

小和說,“就這樣放過她,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救人要緊,孰輕孰重你該知道。”藍葉提醒一句。

街道上已經黑了。

秦奕辰等人騎馬往回趕。

他們雖然一路在找人,走的並不不快,但是半月多的腳程走下來,已經走離原來的地方太遠了。

眾人馬不停蹄的往回趕。

顧靈兒留在原來的客棧中,她一直叫喊著,吵著周圍客房中的人睡不著。

有人過來看情況。

顧靈兒看到人眼眸一亮,忙喊道,“快幫我解綁!”

來的人幫顧靈兒解開手上綁著的衣帶。

顧靈兒連個謝字也來不及說,便撞開那個人的肩膀往外跑去。

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

……

宮內上官書南每日晨昏定省,還是會按時端一碗安神湯給秦亦宣。

“皇上,皇後娘娘來了。”跟在秦亦宣身邊伺候的小太監說道。

秦亦宣當即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外頭道,“讓皇後進來。”

“是。”太監應道。

上官書南進來俯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後起來吧。”秦亦宣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讓上官書南坐過來。

上官書南走過去,坐在秦亦宣身邊,下人們將上官書南帶來的安神湯拿出來,端給秦亦宣。

“皇上您日夜操勞,這安神湯是日日必須要喝的。”上官書南端著湯碗,去喂秦亦宣。

這碗湯藥裏自然有她想要的東西。

秦亦宣笑意在眼底蔓延開來,他看著上官書南美豔的皮囊。

自從這些上官書南回宮以後,皇帝秦亦宣是獨寵皇後,後宮中的人漸漸都有了意見。

本是等著封太子的譽王也漸漸坐不住了。

譽王府。

譽王秦羽景在妖月的屋中走來走去。

妖月閉上眼睛,皺著眉宇說道,“王爺您能不能不走了,您走的我眼睛都花了,頭都暈了。”

“你說父皇這是什麽意思?”秦羽景的眉頭鎖的比妖月的還要緊。

妖月道,“我一個女子,哪能知道朝堂上的事情是什麽意思呢。”

今日早朝,群臣上奏,想讓皇帝秦亦宣立太子。

但秦亦宣卻說這件事容後再議。

譽王當即便坐不住了。

“難道父皇是有新的人選了?”譽王又問道,“是老八還是老七?”秦羽景道,“現在賜婚的聖旨也沒有下來,太子一事也未有結果,母妃又被禁足,本王怎麽這樣心慌慌的。”

秦羽景又站在屋子裏繞了一圈說道。

“王爺急什麽?”妖月抬起眼皮說道,“王爺是焦心您和蘇雨柔的婚事,還是焦心皇上遲遲不封太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