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微微一怔,她當即搖頭道,“奴婢什麽都不知道,那東西奴婢從廚房端來就到妖月姑娘的院子裏,妖月姑娘為何不去查一查廚房的人?”

妖月哼笑一聲道,“那賊人親口說,與他裏應外合的是一個丫頭,那丫頭的發髻上戴著一隻十分精致的簪子。”

“奴婢沒有精致的簪子。”青鸞還在抵死不認。

青鸞想妖月和秦羽景從賭場查獲無果,最多也就是猜到了她的身上,或者隻是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如若她要是承認了,豈不就是承認自己有罪了?

青鸞才不會笨到這個地步。

妖月對秦羽景道,“我也不想要什麽確切的證據了,我隻想知道是誰在背後害我。”

秦羽景點頭。

妖月說道,“那我便直接開始逼供了!”

秦羽景繼續點頭。

青鸞聽到逼供二字,終於明白妖月為何要讓她換個地方說話了。

這裏有刑具,妖月是要對她用刑!

“都有什麽刑具,都上來,讓我看看。”妖月說道。

“妖月姑娘這裏什麽刑具都有。”家丁指著一排刑具問道,“妖月姑娘想用哪個?”

“直接來點最狠的,我與王爺都沒時間與這個丫頭耗著。”妖月道。

“那妖月姑娘,上烙刑如何?”家丁問道。

“好。”妖月其實不知道烙刑是什麽刑具。

家丁將燒的火熱的鉗子拿起問道,“姑娘來,還是奴才來?”

青鸞看到那個冒著紅氣兒的鉗子,幾乎嚇暈過去。

妖月還未開口,秦羽景怒罵道,“說的什麽混賬話,這種血腥活,豈能是主子來的?”

妖月知道秦羽景是心疼他,便道,“要求是我提的,也不能怪下人們問出這個問題來。”

刑罰逼供,刑具又是妖月選的,下人們自然而然會以為妖月要親自上手,可妖月在秦羽景的眼眸裏是一個柔弱的女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妖月拿著剪刀刺向那個男人,秦羽景都已經是疼惜萬分了,他怎麽舍得妖月再去做這樣類似的事情。

家丁忙垂眸道,“是奴才多嘴了,還請王爺不要見怪。”

家丁拿著燒的滾燙的烙刑上前比劃。

那東西就在離臉一拳的位置上下滑動,青鸞嚇得閉上眼睛,哭道,“妖月姑娘饒命,王爺饒命啊,求求您,這東西燙在奴婢的臉上,奴婢就毀容了,日後還怎麽嫁人。”

“你知道就好,所以招還是不招,這全看你自己的。”妖月說道。

“奴婢招!奴婢招!”青鸞嚇得險些尿褲子,她自從進了譽王府,一直安分守己,自然也沒來過這種地方,更是沒見過這種東西。

若不是架子上的繩子綁著,青鸞恐怕早就嚇得癱軟,站不直了。

“你說。”妖月揮手示意拿著刑具的人下來。

那人將刑具放回去。

青鸞長出一口氣,哭著道,“是蘇家二小姐。”

青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眾人怔了一下。

妖月垂眸很輕的笑了一聲。

秦羽景眉心深鎖,就在前兩天,他還在試圖說服妖月,蘇雨柔進府絕對不會給妖月找麻煩,也不會欺負妖月的。

隻要有他在他就能護著妖月。

隻是沒想到,蘇雨柔此刻還未進府,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便對妖月做這樣的事情。

秦羽景想了想,那丫頭說的話,誰能保證是真的。

秦羽景不死心的問道,“你怎麽證明,這一切是蘇雨柔指使你做的?”

青鸞顫顫巍巍道,“那隻絕美的簪子就是二小姐送給奴婢的,因為事情敗露後,二小姐又將簪子收回去了,最後又給了奴婢一隻玉鐲。就是奴婢手上戴的這隻。”

怪不得秦羽景總覺得那東西眼熟,原來那東西是蘇雨柔給青鸞的。

這下蘇雨柔便是想狡辯也跑不了了。

不然蘇雨柔平白無故的,為何給一個丫頭這樣貴重的東西。

秦羽景眉心蹙的很深。

蘇雨柔和妖月之間是水火不容。

妖月冷淡道,“殿下說,要我和蘇雨柔好好相處,現在要我怎麽和她好好相處?”

“這件事……的確是蘇雨柔過分了些。”秦羽景頗為為難的說道。

妖月聽著秦羽景的口氣,是有意要為蘇雨柔辯解的意思,而不是憎恨蘇雨柔她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止是過分了些!”妖月頗為生氣的矯正道,“是特別過分,與其用過分來形容,不如說她心思歹毒至極!”

“妖月。”秦羽景抬手捏著眉心頭痛不已。

“怎麽了,難道殿下對蘇雨柔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因為不日的將來要去蘇雨柔過門,為你的王妃是嗎?”妖月含淚問道。

“你知道本王不是這個意思。”秦羽景艱難的解釋道。

“殿下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麽意思?”妖月不依不饒說道,“即便是發生了這樣人命關天的事情,殿下的意思還是讓我和蘇雨柔和平共處?”

秦羽景心如刀絞。

“那妖月,你說我怎麽辦?”秦羽景問。

周圍有牢獄裏的家丁,還有青鸞,人不在少數。

妖月沒有馬上回答秦羽景的話,秦羽景反應過來身邊的下人著實太多,他們有些話不宜當著這些下人的麵說。

秦羽景吩咐道,“將青鸞拉出去,亂棍打死,你們也都去外麵候著。”

“是。”家丁垂眸應道。

青鸞當即便急了,“譽王殿下您是什麽意思,您不是說饒恕奴婢嗎,奴婢都已經招了為何也還要處死奴婢?”

秦羽景冷冷的看了那丫頭一眼,說道,“因為你們真的傷害到本王心愛的人了,便得去死。”

青鸞還在哭訴,家丁的動作又慢,青鸞聒噪的聲音圍繞在秦羽景的耳畔。

秦羽景命令道,“拖下去!”

家丁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妖月抬眸看著秦羽景問道,“處死青鸞,以後死無對證,便想放過蘇雨柔是不是?”

“本王沒有這個意思。”秦羽景說道。

“那殿下您是什麽意思?”妖月怎會想錯。

秦羽景這樣的目的就是出於保護蘇雨柔。

“本王的意思是那些欺負過你的人都得死,包括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本王不管她是不是招了。”秦羽景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