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堂本以為不會有多嚴重,頂多南宮玉姝受到了驚嚇,但是當 他看到南宮玉姝裙子上的血的時候,整個人怒不可遏。
蘇雨欣和秦奕辰是跟著南宮玉堂進來的,他們自然也看到了南宮玉姝的樣子。
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衣裙上隱隱還有血跡。
蘇雨欣驚訝的屋中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南宮玉姝公主與他們在王府朝夕相處的幾日,她是有些喜歡這個姑娘的。
這姑娘被南宮玉堂保護的天真可愛,脾氣雖是驕縱但沒有什麽壞心眼,與人相處也是十分真誠。
她本以為這個姑娘日後會嫁給一個好男子,護她的天真和不諳世事。
但是蘇雨欣萬萬沒想到……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蘇雨欣喃喃一聲。
秦奕辰站在蘇雨欣身邊,抬手將蘇雨欣攬在懷裏。
南宮玉姝看到秦奕辰和蘇雨欣來了。
她抬眸眸光惡毒的看向秦奕辰。
秦奕辰的目光並未在南宮玉姝身上過多的停留,所以這道目光他並未看到。
南宮玉堂怒不可遏,他拔出官兵腰間的一把長刀,長刀朝著那群跪著的男人身上亂砍。
叫喊聲一片。
但眾人沉默,也沒人去看。
“啊!該死!該死!”南宮玉堂幾近發泄的將那群男人砍傷。
男人們叫喊著,旁邊有官兵拿著刀指著,他們並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南宮玉姝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她用雙手捂住耳朵,大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
“姝兒……”南宮玉堂停下亂砍的刀劍,他轉過身看到南宮玉姝驚訝過度的模樣,忙上前,跪在南宮玉姝的麵前,溫聲道,“是皇兄嚇到你了,對不起,是皇兄嚇到你了。”
“皇兄……”南宮玉姝伸出雙手,拽住南宮玉堂的衣袍,聲音很低道,“皇兄,替姝兒報仇。”
南宮玉姝聲音沙啞道。
南宮玉堂點點頭道,“姝兒請放心,皇兄定會將那些欺負你的人都碎屍萬段!”
南宮玉姝抬手一根手指顫抖的指著秦奕辰道,“皇兄,替姝兒,殺了他……”
蘇雨欣大驚。
秦奕辰臉上並未有過多的表情。
南宮玉堂回過頭看到秦奕辰頗為驚訝。
南宮玉堂的直覺感覺這件事並不是秦奕辰做的。
南宮玉堂解釋道,“姝兒……是賢親王派兵,我才找到你的。”
“殺了他! 是他殺了他!”南宮玉姝尖叫道。
秦奕辰這才開口道,“太子,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在。你先將玉姝公主帶回去請太醫來好好醫治,本王會派人徹查此事。”
南宮玉堂沉聲應了一聲。
南宮玉堂上前聲音輕哄道,“姝兒乖,這件事皇兄一定會查清楚的,皇兄去找過賢親王了,賢親王說根本就沒有派人去宮中找你,應該不是他。”
南宮玉姝這才稍稍鎮定下來。
這件事對她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南宮玉堂彎腰將南宮玉姝抱在懷裏道,“姝兒根皇兄回宮好不好,皇兄給姝兒檢查傷口。”
南宮玉姝一個勁的搖頭。
她並不想讓皇兄知道她身上的傷口都在哪裏。
“姝兒乖,會沒事的,有皇兄陪著你呢。”南宮玉堂道。
南宮玉堂抱著南宮玉姝走到秦奕辰的身邊,南宮玉堂道,“事情查清以後,不要讓他們好過。”
秦奕辰應道,“按照大楚的律法來說,這些人已是死罪。”
“好。”南宮玉堂應了一聲。
蘇雨欣垂下眸子。
對於這件事她很抱歉。
這事出在上京城,且多多少少與賢親王府有些關聯。
雖然她不知道這件事是誰衝著他們來的。
但是這件事確實是因他們而起。
他們套脫不了幹係,也不能袖手旁觀。
蘇雨欣看著那些人命令道,“關押起來,嚴加審問!”
“是。”官兵應道。
秦奕辰冷著臉道,“先從宮中查起吧。”
蘇雨欣並未能明白秦奕辰的意思便問道,“為何要先從宮中查。”
“一個小小的丫頭能出宮自由,必然是有主子的腰牌,今日我並未吩咐下人拿著腰牌進過宮,去問問當時值守的人便會知道。”秦奕辰分析道。
蘇雨欣點頭這並無道理。
這些男人便被關押起來。
蘇雨欣和秦奕辰手速趕往宮內,去調查此事。
南宮玉堂解下自己的衣袍將南宮玉姝抱住,他們上了馬車。
一路前往宮中。
到了宮內皇宮裏最好的太醫便都在等著。
皇帝秦亦宣和皇後上官書南知道南宮玉姝滿身是傷的被找到了,他們二人便速速趕來看望。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宮門外小太監唱和道。
南宮玉堂吩咐太醫道,“各位太醫你們先看,我出去一下。”
“是。”
南宮玉堂出來將秦亦宣和上官書南堵在門外。
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行君臣之禮。
南宮玉堂站的筆直道,“舍妹現在不方便見人。皇上皇後娘娘請回吧。”
上官書南和秦亦宣麵麵相窺。
秦亦宣客氣道,“朕和皇後隻是想來看看玉姝公主怎麽樣了,朕聽說玉姝公主受傷了,嚴重嗎?”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南宮玉堂上前一步。
逼得秦亦宣後退一步,南宮玉堂再上前一步,秦亦宣被這氣勢逼得一連後退了幾步。
上官書南察覺到南宮玉姝或許傷的很重,不然南宮玉堂不會是現在這樣。
“你想怎麽樣?”皇帝秦亦宣問道。
南宮玉堂冷聲道,“皇上,你們大楚的內鬥已經引到了小妹的身上。”
南宮玉堂的眸子陰沉沉的,像是在盯著一件死物,樣子極其嚇人。
南宮玉堂咬牙道,“這件事我會徹查,到時候無論查出來背後主謀是誰,還望皇上給我們於嶽樹國人一個交代。”
秦亦宣尷尬的笑了兩聲道,“這是自然的,你放心好了,這是兩國之間的事情,誰在中間搞鬼,朕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要那人死。”南宮玉堂眉頭微微一動,冷聲道。
“必然的,這人竟有這膽子做出這樣有損兩國之間的事情,朕也不會輕饒的。”秦亦宣道。
“好,那就折磨致死。”南宮玉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