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魯將軍,有一個營房的吐蕃士兵已經全部投降了。”有士兵向魯智深報告道。

魯智深跟著這個士兵到了巴索他們那裏,勸降的士兵向魯智深介紹了一下巴索的情況,又帶他進入營房裏看了納吉的屍體,魯智深隨後出來對巴索等人說道:“各位吐蕃兄弟,你們放心,我們大宋軍隊說話算話,承諾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兌現的,隻要你們不再幫助那些吐蕃的貴族跟我們做對,我們就一定會把你們當成自己的兄弟看待,並幫著你們把被那些貴族欺辱的父母、兄弟、姐妹全都救出來,恢複你們的自由之身,讓你們永遠不再受欺壓。”

投降士兵把魯智深的話翻譯給巴索他們聽了之後,巴索率領著那些吐蕃士兵跪下,說道:“我們保證從今以後聽從大宋朝廷的吩咐,大宋朝廷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絕對不會跟大宋為敵。”

魯智深讓他們起來後,說道:“各位兄弟,現在其他的人對我們還不太相信,都還沒有投降,你們去幫著我們勸一勸他們。”

“好,我們馬上去勸他們。”

巴索他們立刻分頭去其他的營房勸說,在他們的勸說之下,其他營房的那些士兵也都紛紛走出來投降了。

“魯將軍。”

袁朗,滕戡帶著人從遠處過來,看到魯智深這邊進展得不錯,笑著問道:“你這邊情況怎麽樣?”

魯智深用手指了一下被巴索他們勸投降的那些人,說道:“我負責的這個片區,所有的人都投降了。你們那邊呢,怎麽樣,都投降了嗎?”

袁朗說道:“我們負責的那邊也都投降了,現在我正吩咐他們記錄人數。”

“我負責那邊的吐蕃軍也都投降了。”

滕戡說道:這次我們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這裏,還真的多虧了那些歸順的吐蕃兄弟幫忙,要沒有他們幫著勸說,肯定又得進行一場大戰,最少也得死上幾千人。”

魯智深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之前大人說的不錯,這些吐蕃人被他們的貴族欺負得太厲害了,隻要能夠讓他們看到我們幫他們的誠心,他們就會倒戈相向幫著我們。

如果照現在這種勢頭來看,咱們跟吐蕃的這場戰事除了會因為高原地形的原因,讓我們的士兵會出現身體上的不適之外,其他的方麵將不會對我們造成太大的麻煩,我們應該很容易便將那些吐蕃貴族擊敗。”

對於他的話,袁朗,滕戡也比較讚同,點了點頭。

正在這個時候,武鬆,司行方,厲天潤他們帶著人來了,跟魯智深他們相見之後,武鬆說道:“你們的動作還挺快的,我們才剛把後麵路口的守軍解決掉,你們就已經把軍營拿下來了。”

魯智深說道:“全靠了之前歸順的那些吐蕃兄弟們幫忙,要沒有他們勸說,我們也不會這麽順利。”

武鬆看了一下剛剛投降的那些人,問道:“你們抓到這個軍營的負責將領和其他將領了嗎?”

魯智深、袁朗、滕戡相互看了一下,說道:“剛才隻想到了讓他們投降,還沒有來得及想這個問題。”

“沒事,反正現在所有的人都在這裏,他們也跑不了,我們現在就讓人去把他們找出來。”袁朗說道。

魯智深隨即讓人把巴索叫了過來,對他說道:“巴索兄弟,你們去幫我們認一下人,把這個軍營的負責將領和所有營屋的管軍全都找出來。”

巴索對於這件事情非常積極,說道:“將軍放心,我們這就去將那些狗東西找出來。不過小人有一個請求,還請將軍能夠答應。”

“有什麽請求你隻管說。”魯智深說道。

巴索說道:“那些狗東西對我們一向非常殘暴,我們幾乎每一個兄弟都遭受過他們的毒打,還有一些兄弟因為跟他們頂撞而遭到他們殘忍的殺害,我們早就恨不得將他們殺了報仇,可是由於我們勢單力孤,沒有力量跟他們抗衡,因此隻能忍受他們對我們的欺辱。

現在宋軍來了,我們有了報仇的機會,我們請求一會要是抓到他們了,請把他們交給我們來處置,我們要為那些被他們殘害的兄弟報仇。”

魯智深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沒問題,隻要把他們找出來,就把他們交給你們處置。”

“多謝將軍。”

巴索轉身看著跟他一起投降的那些人說道:“各位兄弟,宋軍將軍說了,隻要抓住魯嘎等畜生就交給我們處置,大家一起去把這些該死的東西找出來,為那些被殘害的兄弟報仇。”

“走啊!”

這些士兵早就已經受夠了那些上司的欺辱,現在知道可以報仇了,一個個都非常激動,跟著巴索一起去找這裏的負責人魯嘎,和其他那些管軍。”

“魯將軍,你怎麽能夠答應把那些人交給他們處置呢,萬一那些人大人要留著有用呢?”司行方說道。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就算是大人在這裏,也會把那些人交給他們的。”

魯智深說道:“你們跟在大人身邊這麽久,難道對大人的性格還不了解嗎。大人雖然經常會任用投降的人為我們所用,但那也要看這個人是不是罪大惡極,如果這個人沒有犯什麽大的過錯,大人基本上會留他一命。但如果罪大惡極,尤其是那種引起民憤的,他一定會殺了他們為百姓報仇,以此來平息百姓心中的怒火。

這個軍營的負責人和那些管軍對待這些士兵如同豬狗一樣,已經在他們中間引起了公憤,如果不把他們交給這些人處置,他們又怎麽會相信我們是為他們做主的人。

隻有把那些人交給他們親手處置了,他們才會真實的感受到我們是在為他們著想,才會一心一意的幫著我們。

所以,即便是大人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們的。”

武鬆笑著說道:“看來大師是已經把大人的性格全都摸準了。”

魯智深說道:“跟在大人身邊這麽久,要是連大人是什麽脾氣都不知道,那不是白跟了嗎?”

司行方馬上笑了起來,說道:“得,聽魯大師這麽一說,我這麽久跟在大人身邊算是白跟了。”

“司將軍千萬不要誤會,灑家可沒有說你的意思。”魯智深說道。

司行方笑道:“我知道大師沒有這個意思,我這是在自己說自己呢。”

袁朗,武鬆,滕戡,厲天潤頓時全都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過來了一個士兵,雙手抱拳對魯智深說道:“啟稟幾位將軍,張將軍,扈將軍,仇將軍他們已經把右側軍營控製住了。”

原來這個士兵是張清派來的,張清、扈三娘、仇瓊英他們也在隊伍裏那些歸降的吐蕃兵幫助下,把右側軍營裏吐蕃士兵勸降了。

“好啊,首戰告捷,不費一兵一卒把嘎巴鎮拿下,這是一個好兆頭,預示著此番我們進攻吐蕃將會一帆風順。”袁朗興高采烈的說道。

魯智深看著那個來報事的士兵問道:“張將軍他們可曾抓到了右側軍營的負責人和那些管軍?”

“已經抓住了,並且已經把他們交給那些歸順的吐蕃士兵處置了。”張清派來報信的士兵說道。

魯智深看了一下在場的這些將領,說道:“聽見沒有,張將軍跟灑家想的是一樣的,足見剛才灑家的決定是正確的。”

“大師英明,我等不及啊。”厲天潤笑著挑起大拇指說道。

武鬆,袁朗等人再次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候,巴索帶著人押過來了一百多人,對魯智深說道:“啟稟將軍,這些人就是左軍營各營的管軍,不過魯嘎沒有看到。”

魯智深看了一下武鬆,袁朗等人,說道:“這個地方已經被我們包圍了,他還能跑到哪裏去?”

巴索說道:“聽說今天晚上桑吉找他有事,去了桑吉那裏。”

“桑吉在哪裏?”魯智深問道。

巴索說道:“桑吉不住在軍營裏,而是住在鎮上最大那座房子裏,那裏原來是另外一個勢力頭人住的地方,後來那個頭人被嘎夏首領消滅,桑吉被派到這裏來的時候就把那裏選為他的住處,平時有什麽事情他就把人叫到那裏去吩咐。”

魯智深說道:“你馬上帶我們去抓他們。”

“是。”巴索應道。

隨後,魯智深讓司行方,厲天閏,袁朗,滕戡留在軍營裏盯著,他和武鬆率領著五百士兵在巴索的帶領下去抓桑吉和魯嘎。

他們剛剛從軍營出來,就見華櫸帶著種宣和大隊人馬朝著他們走了過來,隨後立刻上前參見道:“卑職等人參見大人。”

華櫸微笑著說道:“兩位將軍辛苦了。”

“沒什麽辛苦的,這次多虧了那些歸順的吐蕃兄弟幫忙,我們沒費一兵一卒便把這裏控製了。”

隨後,魯智深簡單向華舉講了一下他們控製左側軍營的經過,然後又把帶他們去抓桑吉和魯嘎的巴索介紹了一下。

華櫸聽到他們是要去抓桑吉和魯嘎,說道:“那你們快去吧,別讓他們跑了。”

魯智深說道:“大人不用擔心,這裏整個鎮子都已經被我們控製了,他們逃不出去的。”

華櫸說道:“不要大意了,剛才我進鎮子的時候,看到除了路口和箭樓有人把守之外,圍繞整個鎮子的石牆並沒有人把守,得防止他們翻牆逃走。”

魯智深和武鬆這才想起來,他們隻控製了前後兩個路口和左右兩側的軍營,卻忘記派人沿著那些石牆守護,雖然那些石牆都挺高的,但並非不能翻越,尤其是在沒有人防守的情況下,很容易翻牆而逃。

所以,也沒有再繼續跟華櫸說話,急匆匆的跟著巴索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