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清桐一愣,她這是怎麽了?什麽時候做事情這麽莽撞了,以前她完全不會考慮這種人情世故,難道是因為凰梧嗎?
“小姐?小姐?”錦林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小姐你在想什麽呢?想的這麽認真?”
“嗯?”她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搖了下頭,讓自己清醒一些,“沒什麽,剛才確實是我想太多了,不必讓臨雪去了,不過讓臨雪他們多注意東捷皇室的事情,石謹這邊怎麽樣?”
錦林撇了撇嘴,“這個人的藥材鋪子開得如火中天,其他幾家已經坐不住了,尤其是白華藥莊已經購進了大批藥材,想和他們一見高下,不過石謹背後是凰池,估計到最後也是白華藥莊吃虧。”
“梧桐藥鋪呢?他們那邊有什麽動靜?”凰梧應該不會什麽都不做吧?
“沒動靜,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就派了一個夥計在鋪子裏守著,小姐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去問王爺呀?”錦林覺得小姐做事沒以前幹淨利索了,明明有捷徑可以走,偏偏自己在這裏琢磨,不僅浪費時間,而且浪費精力。
夙清桐無話可說,她就是覺得這兩天她和凰梧見麵有些勤了,彼此之間還是留一點私人空間為好。
“我發現你們現在對我越來越有意見了?”
這幾個丫鬟的胳膊肘都想往外拐,難道是凰梧背著她給了她們什麽好處?
“小姐可不要冤枉我!我對小姐絕對是忠心耿耿!”依風從旁邊插了一句,說過之後繼續掃她的地。
見書也從屋頂上下來,大汗淋漓,她每天都在上麵跑來跑去的練輕功,立誌要超過依風那個丫頭,“就是,奴婢看是錦林姐姐被王爺迷惑了,所以才說出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小姐可要好好管管她。”
這丫頭站著說話不腰疼。
錦林抬手過去就要打她,“我看是這幾天對你太寬鬆了!找打!”
“小姐,你看她現在是不是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揍自己人?”見書直接躲在夙清桐身後。
夙清桐被她們幾個吵鬧得有些頭疼,“好啦,我不管你們幾個是不是忠心耿耿,現在都去做自己的活兒!”
“奴婢遵命。”兩個人馬上跑了。
依風小心翼翼的湊過來,試探的問,“小姐為什麽不和王爺一塊兒聯手算計那個石謹?白華藥莊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畢竟石謹的財力都可以做皇商了,自然比他們現在要看到的能力要大的多。
“我看你是不是也很清閑,要不要讓你把外麵的地也掃了?”
“不用,不用。”依風馬上裝聾作啞的認真掃地,外麵的地也不是她的範圍,她才不要免費給別人當苦力呢。
夙清桐耳根子清淨了,總算能讓她自己想些事情,石謹那裏確實要做些什麽了,不能讓這個人一直囂張下去。
不過要不要通知凰梧?
讓她頭疼,要是沒認識這個男人,她早就把事情做了,怎麽現在多了一個幫手,反而不方便了?
“依風,我出去一趟,她們兩個回來之後也別讓她們兩個找我。”話音一落,人就不見了。
依風笑了,嘟囔,“到最後不還是找王爺去了嗎?小姐就是口是心非。”
“阿嚏!”夙清桐打了一個噴嚏。
不一會就到了梧王府,直接翻牆進去,省時省力。
剛巧碰到鴻天帶著夙一羽過來,三個人麵麵相覷,夙清桐還保持著從牆上跳下來的姿勢,氣氛有些尷尬。
夙一羽一臉怒氣的看著她,“你平時都是這麽過來的嗎?大門不讓你走?”
“不不不!”鴻天趕緊解釋,“這是王妃的特殊喜好,王爺還特意為了這事兒,把這牆改矮了一些呢。”
嚇!夙清桐一臉黑線的看著他,他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以後不要翻牆進來!”夙一羽覺得現在正是體現自己作為兄長的責任的時候。
夙清桐也很給麵子的站好,乖乖的點頭,“我以後不會了,今天也是突發奇想,所以才翻牆進來的。”
鴻天驚訝的看著她,王妃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本王的王妃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凰梧在他們後麵站著突然出聲,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的,也不知道聽了多少,不過看他這樣子好像不高興。
夙一羽一臉正義淩然的看著他,表現得毫不退縮的樣子,“她也是我的妹妹,要論親疏關係,我要比王爺更親近。”
白月默默後退了一步,現在他家王爺身上的溫度要凍死他,夙一羽這小子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呀。
夙清桐無奈的看著他們,“我說你們兩個要不要聽一聽我來這兒幹什麽?”兩個大男人真是夠幼稚的,看來要盡快給夙一羽找個女人,不然這家夥有事沒事都要管著自己。
凰梧走到她身邊,直接隔開她和夙一羽,“什麽事?”
夙一羽看著他的後背,這家夥完全把夙清桐遮的死死的,他連一根頭發絲都看不見。
“王爺讓開一點兒。”夙清桐推開他,“坐下說吧,我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了,腿都麻了。”她有些撒嬌的抱住他的胳膊。
“你你你!”夙一羽指著他們兩個放在一塊兒的手,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一句話,“你們兩個還沒成親,拉拉扯扯的這是成何體統!”
夙清桐怒了,“二哥,你要是不想看見就去外麵待著,別在這裏囉裏吧嗦的!”
夙一羽身子一震,有些害怕的看了她一眼,乖乖不說話了。
非得讓她上勁。
凰梧挑釁的笑了一下,“坐下說吧,是我疏忽了,讓你累著了。”
白月和鴻天已經沒臉看了,這王爺還是他們以前認識的那一個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柔情了?而且還是對一個女人?看來王妃確實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一個人。
“你要說什麽事兒?”
夙清桐輕咳了兩聲,潤了潤自己的嗓子,“石謹的事,我想問問你們梧桐藥鋪有什麽能耐,能不能把這個人一招打趴下,讓他永遠站不起來!”既然要出手,那就要來狠的,以絕後患,省的反複。
夙一羽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幸好自己剛才沒有得罪她,要不然被整的肯定是自己。
“梧桐藥鋪?”白月疑惑的看著凰梧,“這不是柒然公子開的藥鋪嗎?”
嗯?夙清桐聽出來了一點不對勁,“你的意思是說你家王爺沒有權利來使用這間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