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暖馬上去迎。

夙暖鳶看著人到齊了,臉上的笑意更深,做了個請的姿勢。

“大家快請進去,酒菜已經備好了。”

到了房間又發現南業也在,並且他們一進來,這人的眼神就一直放在夙清桐身上。

由於今天特意沒有帶麵紗,在燭光的照耀下,她這張臉更加神秘莫測,與凰梧站在一起,簡直是天生的一對。

不過南業直接把旁邊站著的凰梧忽略掉,隻笑眯眯的看著夙清桐說,“梧王妃今日肯賞臉,還真是夙貴人的福氣。”

他這話一出,剛在他身邊坐下來的夙暖鳶麵色就不好看了,果然隻要她和夙清桐同時出現,別人就一點也看不到她。

不過今天沒關係,因為這個女人馬上就會被她毀了。

“聖上說的是,二妹妹這張臉確實天下隻此一張。”她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自己已經毀容的臉,隔著麵紗都能摸到結疤的傷口。

“如今妾身的臉也毀了,以後也不能好好伺候聖上了。”

她主動倒了一杯酒,放到夙清桐的麵前,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王爺可真是有福氣,能夠得到這樣傾國傾城的美人。”

經她這麽一說,兩個人一對比,南業心裏就更不舒服了,自己作為一國之主,居然還比不上一個王爺有美人在側。

這樣的美人,應該是自己的!他盯著她眼前的那杯酒,猥瑣的笑了一下。

夙清桐假裝沒看見,但也沒有馬上去拿那杯酒,笑著誇讚,“本妃這樣的容貌,當然是要王爺這等天人之姿才配得上,別的那些凡夫俗子本妃也看不上。”

在場的就有兩個凡夫俗子。

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漠清握著酒杯的手緩緩收緊,為什麽自己當初不要的女人現在成了香饃饃,而自己這個原主人卻沒有人搭理。

“清桐你現在能過的這樣好,我也為你高興,我敬你一杯酒。”

他舉起來酒杯,將自己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眼光真切的看著他,演的是一個深情公子。

凰梧對他這個稱呼非常不滿,不過今天他不是主角,就讓他家王妃親自收拾他。

夙清桐對凰梧的乖巧很是滿意,衝著他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再看蕭漠清又恢複了一副冷然模樣。

“本妃現在是東臨唯一的王妃,是西嶽長清公主,不知道你這杯酒是用什麽身份敬的?”

她握住酒杯,在他們急切的目光中用手指肚摩擦著酒杯的邊緣,但是就是遲遲不喝。

蕭漠清張了張嘴想要說出來一兩個理由。

南業瞪了他一眼,把話接過去。

“這小子當然沒有身份來敬王妃你的酒,不過朕的身份應該夠格吧?與王妃相識一場,也算是緣分,這杯酒王妃不會不給麵子吧?”

夙清桐挑了一下眉頭,在他期待的眼光中,看了他一眼。

南業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熱了起來,這可真是一個尤物,隻需要這一眼,就讓他迫不及待的想把人壓在身下好好疼愛。

“嗬!”她冷笑了一下。

就算這些人以為她自己是一個弱女子,但為什麽毫不在意自己身邊坐著的這尊大佛呢?

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吃了狗膽了。

既然那麽想死,就成全他們。

她端起來酒杯,衝著南業笑了一下,一飲而盡。

又是如此低劣的藥,他們缺錢嗎?

凰梧頗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不過很快捕捉到她嘴角的一絲笑意,也就不說話了。

南業看到她喝下了酒,恨不得大笑。

“梧王妃果然好爽,夙貴人能有你這麽一個妹妹,可真是她的榮幸。”他喝了兩杯,頭腦發熱,說話的時候,直接踹了一腳在他旁邊坐著的夙暖鳶。

“賤人,還不去給梧王妃倒酒。”

夙暖鳶被錯不及防的一踹,震驚地看著他。

“看什麽看?醜陋的東西,你難道還想違抗聖意?”南業抬起來巴掌就要打人。

“妾身馬上就去做。”她著急忙慌的爬起來,端了一個酒壺跑到夙清桐身邊彎下腰去,就要給她倒酒,不知道什麽原因,酒沒有跑到酒杯裏去,反倒全部澆在她身上了。

夙清桐不覺得有什麽,反正這些人也隻有這種伎倆了,故作生氣的訓斥,“夙貴人的眼神好像不好使?”她隨意抖了抖自己被澆濕的衣服。

夙暖鳶好像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丟了酒壺跪在她腳邊,拿著自己的手帕,就要去擦她的衣服。

“梧王妃恕罪,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這就給您擦幹淨。”

蕭漠清冷眼看著她的表演,自己隻是一個勁兒的喝酒。

凰梧一掌拍開她,既然他家王妃預想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這個女人也沒什麽用了。

夙暖鳶被打回了南業腳邊。

“南業,最好看好自己的女人。”

南業被一個王爺直呼姓名,心裏麵自然不高興,但是又不能當著他的麵發泄出來,隻能又對身邊的夙暖鳶拳打腳踢。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朕要你何用,還不如去死。”

夙暖鳶抱著自己的頭,盡量護住自己脆弱的地方,她還要留著這條命親眼看到夙清桐受辱。

南業打了好久,覺得氣喘籲籲又坐回椅子上。

“梧王妃去旁邊換身衣服吧。”

他話音剛落,一直在旁邊伺候的青暖馬上就站了出來,好像一直在等著這句話。

“梧王妃,奴婢帶著您去隔壁房間換衣服,都是新衣服。”

夙清桐抬頭看著這個小丫鬟,非常順從的跟著她走了。

凰梧起身要跟著去。

南業叫住他,“女人去換衣服,王爺跟著過去做什麽?我們一塊兒再喝。”他是壯著膽子叫住他的,隻要凰梧要走,他拚了老命也攔不住。

意外的是凰梧又坐下來了。

南業覺得自己作為一國皇帝,還是有些威嚴的。

青暖帶著她進了隔壁房間,一進去就有一股子香味兒,還是一樣的老手段。

她假裝有些頭暈,坐到**,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裝出來一副中招的樣子。

“這屋子裏麵點的是什麽香?讓我有些頭暈,趕緊滅了吧。”

“奴婢這就去把香拿出去。”青暖裝模作樣的靠近香爐,隻是又加進去了更多的了。

“咚!”夙清桐直接倒在**了。

青暖鬆了一口氣,由於太過緊張,也沒有上前檢查,趕緊出去叫夙暖鳶。

夙暖鳶趁著他們喝酒,從凰梧身旁過去,悄悄在他身上撒了藥,今天晚上她不僅要毀了夙清桐還要得到凰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