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就因為吃飽了,就要定罪嗎,水瀅盈有些擔心南宮墨川的這種行為對不對。
雖然水瀅盈不了解全部計劃,但是她也看到了不少人的舉動,大概計劃他可以猜出來。
“我之前下毒了,但是被人解了,那個人想必知道我的計劃。”冰以寒給水瀅盈解釋。
“解了,你太醫院的人還沒有處理幹淨?”水瀅盈一聽到毒被解了,她立馬知道冰以寒太醫院的人還沒有處理幹淨。
“現在不是我的太醫院了。”冰以寒聽水瀅盈提到太醫院,突然他又想到南宮墨川說的那句話,現在太醫院已經不歸自己管了。
“什麽意思?”水瀅盈聽冰以寒這麽說有些不明白,他身為太醫院的主管,不是他的是誰的。
“現在太醫院是你的了,皇上剛才才把我的職位革去了。”冰以寒很無奈的道。
“什麽!”水瀅盈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南宮墨川竟然不詢問她的意見直接將太醫院交給她管理,雖然現在她嫁給冰以寒沒有辦法離開,但是她可以獨自離開,婚約維持即可。
但現在她要掌管太醫院,她怎麽離開,她原本還想和花淑凝一起到居晴雪娘家那邊居住呢。
“皇上才宣布的,嶽父已經幫你謝恩了,你拒絕不了了。”水瀅盈這麽驚訝是冰以寒意料之內的事情,他知道水瀅盈不願意接觸官家的人。
“嶽父?我父親?”水瀅盈聽冰以寒叫嶽父,她沒有想到冰以寒竟然這麽厚臉皮,還沒有娶自己過門呢,嶽父就叫起來了。
“剛才皇上已經向大臣們宣布為我們賜婚這件事了。”冰以寒知道水瀅盈誤會了,所以他還專門給水瀅盈解釋。
"我父親是什麽反應?"水瀅盈感覺,水珺一定對這件事很驚訝,但是又不會反對,因為水瀅盈知道,水珺的最大的心願就是讓自己得到幸福。
“嶽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反對。”
“那就好,在我出來的這段時間,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嗎?”水瀅盈感覺這種宴會還是不能順便出來,不然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和花淑凝楚良宸在一起。”冰以寒覺得婚禮這件事涉及到雙方,所以還是先和水瀅盈說一下的好。
“那沒有關係,在哪裏舉辦說了嗎?”水瀅盈並不反對和花淑凝的婚禮辦在一起。
“皇宮”冰以寒見水瀅盈問了就直接說了,原本他是不打算說的,因為他怕水瀅盈驚訝。
畢竟,除了公主皇子,還沒有人的婚禮可以在皇宮舉行,這一次婚禮在皇宮舉行,是給了楚良宸,花淑凝,冰以寒和水瀅盈巨大的地位。
“我知道了”水瀅盈聽到冰以寒的話之後還是有些驚訝,但是他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次不詫異了?”冰以寒見水瀅盈表情這麽平淡,他倒是有些詫異了。
“皇上做這樣的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沒有必要再驚訝了”水瀅盈已經看淡了一切。
但是水瀅盈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南宮墨川把婚禮定在皇宮,是不是想借這次婚禮做些什麽?
“婚禮時間定了嗎?”水瀅盈想看看婚禮的時間,隻有這樣,她才能猜測一下南宮墨川到底要幹什麽。
“沒有,皇上讓我們自己決定。”冰以寒知道水瀅盈為什麽問這個問題,無非就是想看看南宮墨川是不是要在他們的婚禮上辦些什麽,但是冰以寒覺得南宮墨川不會利用這次婚禮。
如果這次婚禮毀了,那麽他一次性失去了四位信任之人,這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現在楚良宸和淑凝不在,那婚禮時間就由我們定,定在暗刹的頭目被抓到的後三天如何?”水瀅盈為了以免萬一,打算把婚禮定在一切事情都風平浪靜之後,以免發生什麽不必要的禍端。
“暗刹頭目被抓到的那天再結婚?”冰以寒感覺這時間推的太晚了,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要是暗刹的頭目永遠都抓不到怎麽辦。
“怎麽,不可以?”水瀅盈見冰以寒這麽驚訝,她知道冰以寒不太情願,但是她還是打算抓到暗刹頭目了再說。
並且現在已經有了一線索,如果不出意外,這個暗刹組織應該會再次活動。
"可以"冰以寒看著水瀅盈威脅性的眼神,他隻好答應,畢竟這場婚禮也不是建立在水瀅盈滿意的情況下繼續的。
“那我們·····”
水瀅盈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她看見遠處跑過去許多禁衛軍及其柳仟默麾下的部隊。
“皇上的計劃開始了”冰以寒看到這一幕,他知道南宮墨川的計劃開始了,這一次,一定能一舉剿滅朝廷中有異心之人。
“我們過去看看吧”水瀅盈有些不放心水珺,所以打算去看看。
“不靠近,我們可以在圍牆上邊看看。”冰以寒可不想讓他們的出現打斷了南宮墨川組織的表演。
“好”水瀅盈見冰以寒這麽嚴肅,他知道冰以寒這是正經態度,所以打算聽他的。
水瀅盈和冰以寒運用輕功,很快就到了宴會不遠處的一個屋頂上,兩人原本是打算在牆上站著的,但是他們發現牆上站著很容易被發現,所以才決定到房頂上蹲著。
兩人一到就看見了一些大臣帶著兵馬進行逼宮,而南宮墨川和柳仟默正在倒在椅子上。
“哈哈哈,昏君,今日我終於可以取你的項上人頭了。”一個大臣站在最前麵,率先開口。
“你們這麽做,想造反不成?”德玉一直守在南宮墨川和柳仟默的前麵,德玉的身邊還有四五個侍衛,都是看守的,所以並沒有喝酒。
“看看在場的人吧,昏君的狗都死了,還談何造反之說。”帶頭的大臣出口狂言。
“該死”水瀅盈聽到帶頭的人罵人的時候,她氣的想立馬下去,但是理智製止了她的行為。
“不要生氣,等會他們會付出代價的。”冰以寒見水瀅盈這樣,他立馬安慰水瀅盈,生怕水瀅盈會衝出去。
“來人,來人”德玉大喊,但是場外卻沒有任何人來。
“不要掙紮了,外麵的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了,我們早就集結好了人馬,就等,一聲令下了。”帶頭的人說到就等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後直接說出了下半句。
“你,你們………………”德玉氣的說不出來話。
“都給我上,取昏君狗頭。”帶頭人不再猶豫,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侍衛都向南宮墨川湧去。
但是隨即,刑獄門的眾人便出現了南宮墨川麵前,他們和侍衛打了起來。
“大家不要害怕,如今楚良宸不在,刑獄門隻有二三十人,不足為懼。”
背叛的頭目一邊參與廝殺,一邊鼓舞士氣。
水瀅盈看著這陣營,既然刑獄門的人訓練有素,但是就隻有二三十個人,對待對麵的上百人終究是困難的。
“殺了柳仟默,到時候禁衛軍群龍無首,不懈一擊。”頭目繼續鼓舞士氣,在他的鼓舞下,他手下的侍衛更加賣力。
“是嗎?”柳仟默突然坐起來,然後回問頭目。
“你,你怎麽···”頭目看到柳仟默站起來的時候立馬驚訝了。
“大人,外麵突然來了大批禁衛軍,外麵的人已經快全軍覆沒了。”一個侍衛突然從外麵闖了進來,然後向那個帶頭的人稟報。
“兵部尚書李記,你好大的膽子啊”南宮墨川也突然站起來,然後看著帶頭造反的李記。
“皇,皇上。”李記看到南宮墨川醒來的那一刻,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密謀,他上當了。
“拿下”南宮墨川一聲令下,外麵的禁衛軍全部衝了進來,然後將在場湊熱鬧,以及參與謀反的所有人都拿下了。
鬧劇結束,南宮墨川走下去看著這些被抓住的人。
“朕對你們不好嗎,為什麽要背叛?”南宮墨川自認為他對這些官員夠好了,但是還是有人背叛。
“皇上饒命啊,我,我是受人指使的啊。”李記看到南宮墨川生氣,他立馬求饒。
“你受誰指使?”南宮墨川現在就是想知道這個背後真正的指使的人是誰,竟然可以驅使兵部的尚書。
“我是受,受·····”李記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他就被人從後麵捅了一刀,直逼心髒。
南宮墨川看到李記被捅的那一刻,他立馬看向捅他刀的官員,隻是一個年輕的小官,他隨即將捅李記的刀拿出來,然後對著自己的脖子。
“昏君”那人將刀重重劃下,由於此人跪在中間,兩邊的禁衛軍想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這兩人都是在一瞬之間,南宮墨川還來不及反應,這兩人就已經倒下。
南宮墨川看著這血腥的一幕,他突然不想看下去了,也不想問下去了,他轉身離開,然後道“帶下去。”
“是”兩邊的禁衛軍還是動手,被拉著的官員有人叫著“冤枉”,有人叫著“昏君該死。”
南宮墨川聽著這些謾罵聲,他全當聽不見的回到自己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