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著的時候,韓靖就問道為什麽小姑娘會揭牌。

“爺爺生病了,而且非常嚴重。”陳囡囡說話的時候眼神裏滿是擔憂。

“哦,是嗎。”韓靖下意識的回憶,要是說陳老爺子,自己前幾天剛剛見過,出了腰上有一些毛病,都沒什麽大礙,而且身體說實在的好的很,比現在有些個整日不鍛煉的小夥子還要好一些。

可能是突然得了什麽急症了吧,韓靖這邊想著,陳囡囡便用手扯著韓靖的胳膊,催促他快些走。

到了內院,韓靖看到一群穿著素衣馬甲,一身短打褲子的男人們在練功。

哼哼哈哈的場麵還挺震撼。

此時正在帶著大家練武的大師兄看到陳囡囡跟韓靖手拉著手,親密的不像話,他有些生氣。小師妹一直是他喜歡的人,怎能跟一個陌生人如此親密,直接走上前去,攔住兩人。

“站住,囡囡,這個人是誰啊,你跟他什麽關係。”大師兄不悅的說道,他留著一個板寸頭,樣貌出眾,是個十分帥氣的小夥子。

“大師兄好,這位小哥哥是韓靖,是我為爺爺請來的神醫。”陳囡囡認真的說道。

“你說什麽神醫,哪來的神醫,我隻看到一個毛頭小子想占我師妹的便宜,小子,你最好現在趕緊滾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此時他有點酸,覺得心愛的女人被人搶了,心裏很是難受。

“大師兄不是這樣的,韓靖哥哥真的是個神醫,很厲害的。”她本想著把剛剛韓靖一眼就看出她月經不調的事情說出來,不過想了一下覺得太羞恥,就沒有說。

“醫術厲不厲害我不知道,騙女孩子倒是很厲害,囡囡她才多大,你這不要臉的混蛋,竟然也不放過,我今天必須親手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痛打無恥**賊。”大師兄憤怒的叫囂。

他一步跨上前去,想要跟韓靖動手。

“這...大師兄你冷靜一下,韓靖哥哥是個好人。”小丫頭一時無語,她知道大師兄是為自己好,可是這反應未免太過頭了。

本以為自己的話會讓大師兄清醒一點,沒想到這個時候陳囡囡越是為韓靖辯解,大師兄越是生氣,他直接朝著韓靖揮了揮拳頭。

“趕緊滾出去,不然打斷你的腿。”

“你可以試試。”韓靖不屑的說道,奶奶的你這個大師兄醋意有點過頭了,陳囡囡在韓靖眼裏,隻是一個小妹妹,雖然說長得好看,是個美人坯子。

可是現在還小,沒胸沒屁股,除了可愛,自己可是一點都瞧不上。

自己雖然這麽想,但是這個大師兄可不會這麽覺得。

“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大師兄一個天天習武之人,找韓靖挑戰本就是想讓這小子知難而退,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答應自己,要跟自己比劃比劃。

一會絕對要打的你跪地求饒。

大師兄惡狠狠的想著,看韓靖竟然向他一勾手,意思是,你過來啊。

他怒氣暴增,揚起拳頭,就要朝著韓靖砸過去。

“住手。”此時陳建國老爺子顫顫巍巍的從屋裏走出來,慌忙嗬斥此時正在找事的大徒弟。

“我是教你這樣的待客之道的嗎?還不趕緊跟小兄弟道歉。”他對著大徒弟發了一通火。

“對不起師傅,我知錯了。對不起。”大弟子對這個師傅很是恭敬,慌忙朝著韓靖行禮道歉。

“沒事,沒事,為了女人嗎,理解理解。”韓靖笑著打哈哈。

“恩人?”韓靖一開始被大徒弟給擋著,老頭子沒有看清韓靖的臉,現在大徒弟退下,陳建國老爺子才發現來人竟然就是韓靖。

“陳老爺子,客氣了,舉手之勞,稱不得什麽恩人不恩人的。您一大把年紀了,叫我韓靖就行了。”韓靖也不做作,而是客氣的回絕。

“恩人哪裏的話,您治好了困擾我大半輩子的腰疼病,而且傳給我的一套拳法,讓我的修為突破了。您可以說對我是再造之恩。叫您一聲恩人,實在是最為妥帖。”

老頭子恭敬的說道。

“呃,你修為突破了?”韓靖當時就發現老爺子處於武靈的瓶頸期,差一步就能邁入武王境界,他知道練了這套拳法陳老爺子一定會突破,隻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你是不是中毒了!”韓靖此時仔細觀察了陳老爺子不難發現,老爺子腳步虛浮,臉色發綠,嘴唇發黑,這是明顯的中毒症狀。

老爺子沒有回話,恭敬的把韓靖給迎進了屋裏。大徒弟看到師父還有小師妹對韓靖態度這麽好,心裏不由得泛起酸楚來,他的心裏對韓靖的恨意逐漸加深了。

韓靖正準備給他治療,隻聽砰一聲,大門被踹開。

隻見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長相剽悍,一身腱子肉的人衝了進來。

“師父,幾年不見,我好想你啊。”那個男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寬鬆長褲長衫,就在門口冷冷的站著,韓靖能從他的氣息上感覺到,這個男人,功夫應該很不錯。

至少是個武靈級別的高手。

“郭開,你怎麽來了。”老爺子一看來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狠狠的質問郭開,整個人因為激動而使勁咳嗽起來。

“當然是來看師父你來了。這麽多年不見,我都想死你了,想你死啊。”郭開說話的時候語氣很重,看來對老頭子充滿了恨意,恨不得將老頭子生吞活剝了。

韓靖看著兩人的對話,皺起眉頭,這又是什麽情況,看這個叫郭開的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而陳老爺子好像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人。

兩人都十分厭惡對方,這點很常見,但要是兩人以前是師徒,那可就不常見了。

韓靖盯著陳老爺子,眼神中透露出想要了解情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