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廢了半天勁,才將一個稍微弱一點的搞定,他將那人打飛之後,將他手中的電擊棍奪了過來。
棍子在他手裏被他舞的虎虎生風。
“果然有了兵器,就是不一樣。你們幾個聽好了,你們被小爺包圍了,不想死的趕緊跑吧。”
韓靖現在確實有這個底氣,這三個武王如今被自己解決一個,已經形不成三麵夾擊之勢,還剩兩人麵麵相覷,已經對韓靖構不成什麽威脅了。
隨著他們的劇烈運動,吸入的毒氣也越來越多,這倆老家夥腳步也開始變得虛浮,已經開始失去戰鬥力了。
這種情況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陳玉漫當然也不例外。
她不知何時已經不再場中,韓靖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她,那女人跑了?這個念頭剛起來就被韓靖自己給否定了,怎麽可能,這小娘皮巴不得弄死我呢,現在她實力比我強,怎麽會跑。
兩個武王一左一右夾擊的衝了過來,韓靖來不及多想,就跟他們繼續戰作一團。
就在一個武王拚力糾纏他的時候,一個火紅的影子突然閃現,陳玉漫正以快的不可以思議的速度,一掌朝著韓靖拍了過來。
離得老遠,韓靖就能聽到那掌印帶來的呼呼風聲,這要是被她一掌拍住,少說也要在**躺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可就慘了。
韓靖頂著硬抗武王一棍的代價,用全力接住了陳玉漫這淩厲的一掌。
韓靖連連後退數十步,才停了下來,而陳玉漫隻是輕微的後退了一步便止住了衝擊力。
“媽的,這實力差的太遠了。”韓靖嘴裏罵娘。
“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你就不要負隅頑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到姐姐懷裏來。姐姐給你溫暖。”
陳玉漫還是不忘撩撥韓靖。
“去你媽的死變態,想睡老子,下輩子吧。”說著他朝著陳玉漫猛地衝了過去,陳玉漫好整以暇的等著他以卵擊石。
誰知道這個韓靖假意衝向陳玉漫,半路卻身形一轉,朝著兩個武王衝了過去,他狠狠的揚起電擊棍,敲在兩個武王身上,兩個武王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靈魂一般,迅速的軟倒下去。
陳玉漫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這些可都是家族花費大量的心血培養的武者啊,這一戰三個武王被韓靖打得不知死活,剛剛那淩厲的一棍,怕是已經將二人敲成植物人了,一場小小的邀戰,竟然讓陳家損失三個武王,這種事情如何能忍。
“啊,我要殺了你。”
陳玉漫秀發狂舞,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身上的氣勢飄忽不定,因為情緒失控她現在的修為更加讓人捉摸不透了。
“這是個機會,趁著這個女人發瘋的時候,趁她病要她命。”韓靖心裏想著,腳下運足力氣,朝著這個陳玉漫猛地衝了過去。
狠狠一掌對著這個女人的後背拍下,其實要是打她的頭的話,這一下就能解決了,但是韓靖不知為何,下不了殺了她的決心。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可是誰知道,這個陳玉漫在韓靖逼近他的時候,邪魅一笑,韓靖隻看了一眼這個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慌忙收掌後撤,想要跟這個女人之間騰出一個安全的距離。
已經晚了,陳玉漫一掌慢慢的推了過來,這一掌看起來很慢,就像公園裏老頭打太極一樣,韓靖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直到陳玉漫打在韓靖胸膛的時候,韓靖才終於明白,武皇跟武王的差距,不是簡簡單單一字隻差這麽簡單。
韓靖被打飛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陳玉漫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一種難以言喻的死亡感,籠罩著韓靖的心頭。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恐懼一個人。
“怎麽怕死?不用擔心,我是不會輕易的殺死你的,你這條倔強的狗,早聽我的話,不就不用受這種罪了嗎。現在好了,我要找個鏈子把你拴住,整天的牽在手裏,來現在跟姐姐叫兩聲,讓姐姐聽聽。”
韓靖怒目而視,不停的倒數著時間,剛剛的交手,韓靖也不是什麽都沒做,他將身上所能帶的所有的毒藥都直接或者間接的弄到了這個陳玉漫身上。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發作了。
“你是不是在想著給我下毒,傻弟弟,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你用藤條下毒的時候,姐姐離得最近,反而毫發無損,姐姐告訴你把,到了武皇這個境界,毒藥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收收你的小計倆,乖乖的匍匐在我腳下吧。”
這話一出,韓靖真的沒轍了,他真不知道到了武皇境界,竟然可以不怕毒藥。
自己所有的手段已經用盡了,還拿這個女人沒有辦法,真的是沒有生路了嗎。
“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做奴隸要有自覺,姐姐的什麽要求都要滿足哦。”
陳玉漫現在得意極了,韓靖被她踩在腳下,無力反抗。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身為武皇不怕賭,但是你弟弟他可不是武皇。”韓靖剛剛說完,陳楚澤突然坐了起來,口噴鮮血,呼吸困難。
“姐姐,我要死了,我難受死了,快救我。”求生欲驅使著他艱難的朝陳玉漫爬了過去。
韓靖趁著陳玉漫走神的機會,趕緊閃到一邊,讓兩人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至少這個距離是韓靖看起來相對安全的。
“瘋女人,我給你弟弟下的是十息斷魂散,也就是說,從毒發到身亡隻需要十個呼吸,這種解藥隻有我有,你要是不想你弟弟死,你就乖乖的束手就擒。”
韓靖本以為拿親人威脅陳玉漫能讓她乖乖就範。
誰知道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把這個弟弟放在眼裏。
她一腳將爬到自己身邊的陳楚澤踢開。
“一個廢物弟弟而已,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想拿他威脅我,你小看我了。”陳玉漫冷笑著說道。
“我他麽確實小看你了,你可真是六親不認,惡毒至極。親弟弟的死活你都不管,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