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啊,王家二叔,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他吧,看在我求您的份上,給我個麵子。”
趙老爺子看到王遠要動手的樣子,嚇壞了,這王遠武功高強,要是他出手對付韓靖,那後果不堪設想。
“給你麵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個老東西,還想在我王遠這講麵子,給我滾一邊去。你這傻吊孫女婿不教訓教訓,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遠說著一把將趙老爺子推開,他用了很大的力氣,老爺子一把年紀被他給推飛了,這要是摔倒在地至少要了半條命。
趙雪怡看到這裏,急忙上前想接住爺爺,可為時已晚。
還好韓靖心急手快,匆忙的接著了老爺子,然後旋轉身體將那股推力給卸去,才將老爺子穩穩的放在地上。
“哎呦,小子,沒看出來,你一個贅婿,還是個練家子,以力卸力,有點意思。既然你也是習武的,那我也不太為難你,本想把你打成殘廢的,現在你老實跪下道歉就行了。”
王遠笑嗬嗬看著韓靖,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
“首先,小爺告訴你,小爺不是贅婿。讓你道歉的話,我剛剛已經說了最後一遍,你自己不識趣,那就別怪小爺拳頭不長眼了。”
韓靖不再廢話,一步一步朝著這個王遠走了過去。
他腳步很慢,但是非常堅定,每一步踏在地上都隱隱有一種大地震顫的感覺,王遠當然不相信這是韓靖弄得,還以為自己早上多喝了幾杯,有點暈乎呢。
“小子,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急著送死的,那好,我...”
話還沒說完,一個漂亮的直鉤拳就打在他的鼻子上,王遠隻感覺鼻子一酸,一股麻麻的感覺傳回了大腦,他伸手擦了擦溫熱的**,是血。
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這個小子,竟然敢打自己,一個贅婿竟然敢打自己。
更讓他不能相信的是,他明明離得很遠,是如何做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給自己一拳的,他可是個武靈,這種事情,整個雲城能這樣當著他的麵輕易的給他一拳的人,根本就沒有。
不過他沒有想這麽多,因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相信,韓靖的功力比他深厚的多。
“你找死。”他徹底怒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被一個贅婿給打斷了鼻子,這種恥辱讓一向驕傲的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了。
“少說廢話,多打幾下。”韓靖輪著拳頭全都朝著這個王遠的臉上招呼,不一會這個王遠就被韓靖打成了豬頭。
現在他口鼻流血,有氣無力的站在那裏,要不是非要死撐著在眾人麵前保持他那僅有的尊嚴,早就躺下昏倒了。
“他媽的,一個武靈初階的人,還敢在我麵前裝,你可真是笑死小爺了,現在小爺就揍你了,你還能咋地。”
韓靖最後對著這個搖搖欲墜的王遠補上一拳,這混蛋再也撐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
“他麽的,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們王家...”
還沒說完,又被韓靖抓著一頓暴揍,韓靖用力的踢著他的肚子,腹內髒器劇烈**,疼的這個王遠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還嘴硬?”
韓靖蹲下身,按著這個王遠的腦袋,看著他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的慘樣。
“你們王家,啥也不是,我告訴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韓靖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淩冽動作,嚇得王遠使勁縮了縮脖子。
“不敢了,不敢了,小兄弟饒命,饒命啊。”
王遠終於放下自己的高傲,開始求饒。
“我剛剛跟你說什麽,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王遠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趙老爺子還有老丈人麵前普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
“使不得,使不得啊,王家二叔,趕緊起來。”老爺子本想阻止兩人打鬥,他本以為韓靖打不過王遠,沒想到韓靖一出手就占據了上風,所以老爺子便沒有急於製止,沒想到韓靖下手這麽重,短短片刻功夫,就將這個人打成了豬頭,老爺子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現在看著這個王遠跪在自己麵前磕頭,他真是百感交集。
這下可徹底把王家給得罪了。
沒想到趙老爺子剛把王遠給攙扶起來,韓靖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沙啞的從地獄深處傳來。
“磕一百個,一人一百。”
這個時候,大部分陳家的人都醒了,看到韓靖竟然還在他們家,他們這次雖然人多,可是陳玉漫不在他們根本沒有跟這個韓靖交手的勇氣。
“這磕頭的人是不是王家的那個二叔?”
“什麽王家二叔,臉都打成豬頭了,你怎麽能看出來?”
“我認識啊,我們一起喝過酒,他胳膊上帶的那塊表,是個古董,還專門給我炫耀過呢,肯定沒有認錯。”
“你是說真的?王家的人在跟姓趙的磕頭,這可是從來沒有看到的稀罕事啊。”
王遠沒想到自己被韓靖打成這個樣子還被陳家的人給認出來了,完了,這下自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自己想瞞也瞞不住了,想到這裏他是更加羞憤了。
終於磕完兩百個頭,他二話沒說,扭頭就走,這個剛剛走路還踉蹌的中年漢子,逃跑的時候卻是腳下生風,健步如飛。
感覺到已經走出了很遠,至少遠離了韓靖,王遠才停下來,轉過身對著韓靖冷冷的說道。
“你們趙家今天讓我顏麵盡失,有仇不報非君子,你們給我等著,我今天受的侮辱一定要你們趙家百倍償還。”
韓靖一看他還敢嘴硬,揚起拳頭就要追上去,王遠看到這架勢,跑的更快了,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奶奶的,這混蛋屬兔子的吧。”
韓靖沒有追上,有些無奈的走了回來。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得罪了王家,我們趙家慘了。”老丈人這時候不合時宜的大喊著,語氣裏隱隱有責備韓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