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抽一句罵一句,直到再也想不出什麽合適的詞了,就讓李憑滾了。

李憑趕緊跑了出去,站在大街上大喊。

“大家都來聽一聽,看一看,賭石協會的會長王穎,不守婦道,跟我結婚,還在家偷男人,我發現了之後,他竟然還讓那個男人打我。你們評評理,看給我的打得,你們看看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個李憑還真不是個東西,跑到大街上這麽一通叫嚷,周圍圍了一群人,這可是高級小區,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麽一鬧,王穎**的形象可就沒跑了。

“嘿,還真想不到,王會長這麽好看恬靜的一個人,竟然會幹出這種事。”

“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越是裝的高潔優雅的女人啊,骨子裏越是騷的很。”

“這可能是假的吧。”

“王穎從來都是獨居,什麽時候結婚了。”

眾人議論紛紛,王穎整個人的臉都已經變得慘白了,韓靖沒想到隻是別人幾句風言風語而已,竟然會對她造成這麽大的傷害。

王家的人都愛麵子,果然名不虛傳。

韓靖可不能讓王穎平白的受這種委屈。

他也跑到街上。

“哥,是你嗎哥。”

韓靖一上來就拉著李憑的手親切的喊李憑為哥。

“就是他打得我,他就是那個小白臉。”

李憑一看是韓靖,嚇了一大跳,趕緊的對著周圍的人大喊,這個人就是那個跟王穎**的男人。

“哥,你喝多了吧,我是你的弟弟,李二蛋啊,都說了多少遍了,你不能出院,不能出院,你看看到處瞎跑,還把自己弄的滿身是傷,看的弟弟我好心疼啊。你不知道你得了很重的神經病嗎?你要趕緊治療啊,你不能放棄啊。”

韓靖演技很好,心疼的眼淚直掉。

這個時候圍觀的群眾都說話了。

“原來是神經病啊,我說呢,大白天的在街上咋咋呼呼,一看他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我就說這個人不對勁,看著怪怪的。”

李憑一看自己被人當成神經病了,當時就慌了。

“你才是神經病,你們全家都是神經病。我是王穎的老公,這個男人是王穎**的小白臉,大家要為我做主啊。”

李憑著急的都要哭了。

“哥,你做夢呢你,你也不看看你長這樣,不洗澡不刷牙,整天弄的跟一個要飯的一樣,人家王穎可是賭石協會的會長,她瞎了眼會看上你。哥,不過弟弟還是挺佩服你的,雖然你長得醜,但是你想的真美。”

韓靖這話一出,這群圍觀群眾可是都相信了。

“是啊,一個臭要飯一樣的精神病,也敢說是王穎的老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傻子,不要在街上到處晃悠,更不要亂說話,小心人家揍你。”

“就是,王會長多麽有教養,而且身份地位這麽超然,怎麽可能會嫁給你這種男人,老子這麽優秀的她還看不上呢。”

李憑沒有想到,這個韓靖這麽厲害,一會功夫,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神經病,而且還將自己好不容易潑給王穎的髒水給洗白了。

“你們要相信我,我有結婚證,我給你們看!”

他說著去懷裏掏結婚證,卻什麽都沒有摸到,他才想起來,結婚證剛剛被韓靖拿走了。

“你小子趕緊把結婚證還給我。”

韓靖蹲下身子,抱住他。

“什麽身份證啊哥,你這病是不是加重了,怎麽什麽事你都敢想啊。你說王穎是你老婆就已經夠意**的了,怎麽還有結婚證,你真當她是你的老婆了,醒醒吧哥,你這樣我真的好難受。”

韓靖說道這裏的時候,李憑知道完了,自己鬥不過這個小子。

這群圍觀的人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

“李二蛋啊,你有這麽一個哥哥,我真是替你感到難過,還好你對他一直不離不棄,好樣的。”

“是啊,好兄弟啊。”

“二蛋啊,你也不要太難過,這個病啊,他還是有可能治愈的,到時候你哥他一定會好的。”

韓靖趕緊的站起身,給大家行禮。

“謝謝大家的鼓勵,我跟我哥哥血濃於水,無論他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是我的親哥哥,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謝謝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不怪你,攤上這樣一個哥哥,我們都理解你,你還是好好的看著他吧,別讓他在到處跑了。”

“二蛋啊,叔叔勸你一句,最好啊,還是將他送去精神病院吧,畢竟那裏這種人多,說不定他還能找到一些誌同道合的人聊聊天。”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了,讓他們兄弟回家吧。”

這話一出,眾人都散開了。

“喂,你們別走啊,我不是神經病啊,我是正常人啊,這個叫李二蛋的根本不是我的兄弟啊。”

他大喊著想要把人都喊回來,可是這群人都沒搭理他,甚至都沒人回頭再看他一眼。

“別喊了,人都走了。跟我回去吧。”

韓靖聲音突然變得陰冷,直接把這個李憑嚇得猛的一顫。

“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李憑知道回去之後肯定要被韓靖暴揍,他嚇壞了。

“這可由不得你。”韓靖不由分說的直接拖著她就回了王穎的家。

王穎真的沒有想到,這個韓靖竟然能這麽機智的化解這種非常難以處理的汙蔑。

“謝謝你韓靖...”

她剛想說話。

“姐姐先等會,我還有事沒有處理完。”

他說著就把李憑拉進一個小房間,韓靖進門之後把門反鎖上。

然後打開手機音量開到最大,隨著音樂響起,李憑的慘叫聲也此起彼伏的傳了出來。

“媽媽,爸爸在屋裏幹什麽呢。”

小南拉著王穎的手,不解的問道。

“爸爸他教訓壞人呢。”

王穎緊了緊韓靖披在她身上的衣服,一種非常安心的感覺從心裏湧了出來。

一首歌也就三四分鍾,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至少對於李憑來說,他感覺這三四分鍾比一生都要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