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此時就想說,要不你現在就再來一次吧。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自己找林神醫是給奶奶看病的,可不是給自己看病的。
“韓神醫,果然厲害,婉兒很是佩服,相信隻要你出手我奶奶一定會康複呢。”
林婉兒一想到奶奶有救了就忍不住的激動雀躍起來。
“韓神醫,辛苦您跟我走一趟。”林婉兒一時有點激動,竟然挽著韓靖的胳膊就往外走。
韓靖看她救人心切,也沒有推開他,不過手臂上時不時的傳來的彈性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兩人驅車就來到了林婉兒奶奶的住所,是城郊的一處兩層別說,依山傍水,風景優美,空氣清新,很是適合老人居住。
“奶奶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跟男人幽會,你可真行啊,婉兒妹妹。”兩人剛跨進門,他的堂哥林泰就帶著譏諷的說道。
林婉兒此時才注意到自己挽著韓靖的胳膊確實是很曖昧,兩人更是年紀相符,像是情侶。
她急忙的鬆開韓靖,小臉羞得通紅。
“你誤會了堂哥,這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專門請來給奶奶治病的神醫。他叫韓靖,真的非常厲害。”
林婉兒一想起韓靖剛剛的手法,不由得就很激動,開心的為家裏的人介紹著韓靖。
還沒等韓靖說話。
“你不是再開玩笑吧,這小夥子今年多大,頂多而是出頭吧,就他還神醫,我說婉兒,你太年輕,怕是被這小白臉給騙了。我看呐,他說救老太君是假,想趁機接近你才是真的。”
此時的大伯林江也開口說道,話裏話外就是嫌棄林婉兒年輕,做事浮躁。
韓靖這邊從兩人的口氣裏聽出濃濃的火藥味,好像都是衝著林婉兒的,他們一家人之間難道有什麽恩怨,此時,他不得而知。
韓靖這邊一直沉默沒有說話,想著先旁觀看一出好戲。
“那可不一定爹,我看婉兒妹子,現在霸占著公司總裁的位置,就想著等老奶奶死了,她好徹底的接管公司,把我們這些外人都給排擠出去。”
堂哥冷笑著看著林婉兒,怒聲斥責。
“你在說什麽呢,奶奶一向很疼我,我是整天祈禱她老人家能夠好起來,怎麽可能想著奶奶死,你這麽說我,太傷人了。”林婉兒見此時自己竟然被堂哥說成那種不顧親情的大惡人,委屈極了,不一會眼淚都掉了下來。
“好了別裝了,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你就是盼著奶奶死,不然你也不會,隨便找個人就說是什麽神醫,我看你壓根就沒想著去救奶奶。”堂哥繼續補刀。
家裏圍著的人一時開始議論起來,紛紛的指責林婉兒,不忠不孝,不是東西。
林婉兒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些家人紛紛指責自己,她想說話為自己辯解,可是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她越想越是著急,眼淚流的更凶了。
韓靖有些不忍美人落淚,就走上前去安慰,一下,用手給她擦去眼淚。
“還說不是男朋友,這分明就是奸夫**婦嗎。”
堂哥看著韓靖給林婉兒擦眼淚,趕緊的補刀。
總是韓靖脾氣再好也忍不住這個陰陽怪氣的堂哥一直編排是非,他正要出手教訓一下,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人,他穿著一身青衣,手裏提著一個大藥箱,看起來有模有樣,真像那麽回事。
“哎呀,神醫弟子來了。”堂哥趕緊上前攙扶,“小神醫快裏麵請。”
堂哥一邊恭敬的領著神醫進門,一邊嘲諷林婉兒。
“好好看看,這位是張老神醫的得意弟子,小張神醫,這才是真正的神醫,為了給奶奶治病,我可是去請了好多次。哪像你,隨便街上抓個小白臉,就在這冒充神醫,還說治奶奶的病,我看你就是想讓奶奶早點死。”
堂客一席話,說的有理有據,林家的眾人紛紛誇他孝順,指責林婉兒不肖子孫,愧對老太太的偏愛,大伯見兒子這麽能說會道,讓林婉兒成為林家眾矢之的很是高興。
林婉兒氣得肺都要炸了,她委屈的說不出話,剛被韓靖擦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韓靖此時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個林婉兒,會有如此嚴重的痛經,基本就是長期生氣,導致氣血流通不暢,最後堵塞引起痛經。
真是可憐的女人啊。
那個張神醫的弟子,看到堂哥說話時指著的韓靖。畢竟剛剛婉兒親口說她是神醫,現在兩個都被叫做神醫的人互相望了一眼。
“哼,現在的中醫界,沒有以前那麽嚴格了,不管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冒充神醫,我看那這些人比江湖上那些騙吃騙喝的陰陽道士還要可恨,他們隻是騙點錢財,而像韓靖這種,就是啊再騙人命。”
這番話可謂是真的狠毒,一瞬間就把韓靖給惹毛了。
“我看你這種人裝的冠冕堂皇的,然後其實是個不學無術的蠢貨,更是讓人惡心。”
韓靖覺得一句話不夠爽,剛想接著嘲諷,卻被林婉兒的大伯無情打斷。
“你這不知哪裏來的冒牌貨,也敢辱罵神醫,來人給我轟出去。”
林大伯這邊大吼著讓人把韓靖趕走。
正在這時,裏屋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
“不好了,老太太快不行了!”一個林家人跑出來,麵帶哭腔。
“神醫,麻煩你趕緊給我娘治病。”大伯此時沒空理會韓靖,弓著身子對著張神醫的弟子說道。
“治病救人,本就是職責,您不必如此客氣。”小張神醫,揚揚袖子,裝作很是正派的樣子,朝屋裏走去。
“神醫果然是神醫,這派頭就不一樣,哪像那個冒牌貨,就跟個山裏來的野猴子一樣。”
林家人小聲的切切私語。
韓靖此時終於明白林婉兒的無奈了,有這樣一群家人,那可是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他本想著既然你林家不讓治病,小爺還不伺候了呢,他們玄門可沒有上趕著治病救人的規矩,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拿著熱臉貼別人冷屁股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