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一隻手抓住她揮刀的手臂,一隻手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兩手同時用力,女人吃痛手中的刀子再也握不住,掉在地上。

“告訴我,我老婆在哪?”韓靖大聲喊著,讓她說話。

“哼...”那個女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說話啊。”

韓靖不知道趙雪怡在哪,隻能寄希望於這些人身上,可是很明顯這個女人骨頭很硬,自己都快把她掐死了她竟然死不開口。

韓靖正打算將她打暈,繼續找趙雪怡的時候,懸空的籠子掉了下來,落在地上,然後又有一個更大的籠子掉下來罩在韓靖的頭上。

“不好。”韓靖暗叫一聲,又中計了。

一個人拍著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原來是賭石場的楊老板。

“是你?”韓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楊老板竟然會在北江出現,還給自己設置了這麽一個陷阱。

“怎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不錯啊,韓靖,我就知道籠子裏的女人殺不了你,所以我就留有後手,又加了一個籠子,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楊老板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的獵物,他眼神中充滿對韓靖的嫉恨。

韓靖不記得做過什麽殺他全家的事情啊,為什麽這家夥這麽恨自己呢。

“是你把我老婆抓了?為什麽?我可不記得我招惹過你?”

的確韓靖,說的是實話,他可是從來沒有招惹過楊老板,相反的,都是楊老板招惹他。

這小子怎麽這麽恨自己,他綁架雪怡幹什麽?

楊老板聽完就大笑起來。“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他一連反問了三句為什麽,但是每一句語氣都不一樣。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麽?你知不知道韓靖,自從上次賭石大會,我被賭石會長給宣布除名之後,我的生意一落千丈,因為我的名聲臭了,所有人都不來買我的石頭了,短短幾個月,我就賠的血本無歸,這還不算,一些本來不如我的同行聯合起來打壓我,最終弄得家破人亡。”

說道這裏的時候,楊老板眼睛都瞪烈了。

“哦,管我什麽事,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你為什麽要怪到我的頭上。”

韓靖搖著頭說道。

“跟你沒關係,這話你怎麽能說的出口?要不是因為你,我賭石大會怎麽可能輸,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麽會被賭石協會的會長除名,要不是你,你的便宜老丈人肯定贏不了,我不僅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還會成為賭石大會的第一名,拿到賭石協會的資金支持,讓我的產業進一步做大做強。那樣跟現在就是兩個光景。”

韓靖心想,尼瑪這也能怪我身上。

“我說,你這人說話不講良心啊,你這也能怪在我身上,你自己作惡,而且針對的是我,難道我就該任你欺負,什麽事情都隨你的心意嗎?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呢?我告訴你,隻要你自己沒有壞心眼,賭石大會上好好比試,你就算輸了也不會被穎姐除名,你也不用落得這個下場。這是你的問題,你不反思,不悔過,反而威脅到我的頭上,你這人真有意思。”

韓靖說的在理,這個楊老板卻聽不進去。

“少那麽多廢話,我看你就是嘴硬,現在你落在我手裏了,你的生死由我掌控,現在就是我說了算,我說我是對的,我就是對的,你要是敢反駁我,我就宰了你。”

楊老板很是狂妄。

韓靖笑嗬嗬的說著。

“楊老板,你要是以為憑著這個大鐵籠子就想把我困死,你可太天真了,我現在打不開,不過總不能一輩子都打不開。”

韓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舉起鐵柵欄,鐵柵欄頓時被韓靖給抬得的離地三尺高。

“我曹,這小子是大象嗎,這麽大的蠻力。”

“快來人。”

楊老板大喊一聲,一隊人出現了,他們全都拿著弩箭,明晃晃的箭頭對著韓靖。

韓靖可不能再淡定了,這東西射在身上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喂,楊老板,這裏麵可是有你們的人,你不會真的不顧她的生命吧,隻要你敢放箭我就拉她擋箭。”

韓靖這是一種威脅。

“放箭!”楊老板可不在乎一個殺手的狗命。

不過他不在乎,這群殺手可是在乎的,這可是他們的同伴,還是組織裏唯一一個女殺手。

沒人搭理他。

“你們他媽的給我放箭。”楊老板大吼一聲,命令這些人。

這些殺手仿佛死人一般,還是沒人搭理他。

“楊老板你們好啊。”王平這個時候摸了過來,抬起樓上的一個塑料桶就丟了過來,本以為隻是一個小的塑料桶,沒想到裏麵裝的是硫酸,塑料桶掉在地上炸裂開來,硫酸濺了他們一身,這群人都驚恐的把沾上濃硫酸的衣服脫下來。

楊老板沒有想到,這裏除了韓靖還有一個搗蛋的人,這個倉庫裏麵可不止海鮮,更多的是危險的化學物品,要是讓這個小子胡鬧,把這些東西給弄得到處都是,那他們自己也死定了。

“去給我抓住他。”楊老板大吼一聲,這群殺手急忙的跑去追王平了,王平一看,這麽多人追了過來拔腿就跑。

這個時候楊老板撿起地上的一個弩箭,對準韓靖,一句話也沒說,就鬆開了弩機。

一根箭矢帶著凜冽的寒光朝著韓靖射了過來,不過角度有點歪,這一箭不僅不會射到韓靖,估計還會把那個姑娘給射死。

那姑娘嚇得花容失色,韓靖一腳將她踹開,女人撞在鐵柵欄上,昏死過去。

韓靖想要去抬開這個籠子,可是每當他一動手,這個楊老板的一支箭就射了過來,韓靖很是憋屈,正愁沒有辦法的時候,桶裏的濃硫酸正在地上蔓延,慢慢的流淌到了鐵柵欄旁邊,濃硫酸一接觸到鐵柵欄,就引發了劇烈的化學反應,一股白色的刺鼻的濃煙升了起來,鐵柵欄底座被腐蝕的缺了一個口子。

韓靖將那個女殺手拎起來吊在鐵柵欄頂部,防止她被濃硫酸給弄死了。

他自己則是趁機將鐵柵欄的缺口給掰開,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