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在想能不能在陳玉漫下次開槍之前成功的搞定這個女人,成功的奪下她的槍。

他很快的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事情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自己去奪武器是可以成功的,但是陳玉漫跟她的實力相差不大,自己不可能一招就將她製服,更沒有把握直接出手就能將她手裏的武器奪下來。

要是這期間有一點點失誤,陳玉漫給趙雪怡補上一發子彈,她必死無疑。

權衡利弊之下,他不再選擇冒險。

“嘭”又是一qiang準確的擊中了他的左腿,大腿瞬間被貫穿,韓靖腿在顫抖,鮮血汩汩的從彈孔裏湧了出來。

“啊。不要!”趙雪怡簡直就要瘋了。她想衝過去,想要阻止這一切,韓靖伸手將她攔下。

“嗬嗬,挺有骨氣,腿傷成這樣,還不跪下。”陳玉漫笑著往前走了幾步。

她把玩著手中的武器,笑意更盛了。

“那我就好好幫幫你。”她朝著韓靖右腿開了一qiang,子彈穿透了他的小腿,射在後麵的牆上。

“三,二,一。”陳玉漫看著韓靖顫抖不止的雙腿,在做著倒計時。

當她數到一的時候,韓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了下來。

趙雪怡知道這個時候陳玉漫不會在傷害自己了,她跑過去,抱著陳玉漫,求她不要殺韓靖。

“別殺他,他能治你的臉。他是個醫生。”趙雪怡大聲的哀求。

陳玉漫勾了勾她的下巴。

“我現在,隻想他死。”

她將趙雪怡踢到一邊,一步步走到已經站立不起來的韓靖身邊。

“最後,你不還是給我跪下來,認錯了嗎!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結束了。”

她拿起qiang指著韓靖的頭,黑洞洞的槍口裏麵,韓靖仿佛被死神給遏製住了喉嚨,他的呼吸快的有點沒法去計數。

“最後,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大局已定,陳玉漫反而起了戲耍獵物的心思。

“要動手就直接動手吧,不過,請你答應我放了雪怡,這個事情就到此結束了,可以嗎。”

這是韓靖在麵臨生命威脅的最後一個請求。

不停的有鮮血從傷口湧出,韓靖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就像是在沙漠裏走了三天三夜沒有水喝的人一樣幹癟。

“就這?”

陳玉漫沒想到韓靖在死亡麵前想的卻是別人,她回頭看向趙雪怡。

“你說他不愛你?看來你還是不懂你的男人啊,多麽感人的獻身,我怎麽就遇不到願意為我去死的男人呢。”陳玉漫有些惋惜。

這個男人,就算自己不再動手,一會也會失血而死。

屋裏已經有了濃重的血腥味,陳玉漫手中的qiang裏還剩一顆子彈,她舉著qiang,對著韓靖的胸膛和額頭來回掃,好像是在思考到底在哪裏射出這一顆子彈。

韓靖閉上了眼睛,求她,已經沒有用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恨已經到達了濃稠的化不開的程度,兩人之間必有一死,才能解決這無休止的爭端。

不過這一次,很明顯,是他運氣不好。

韓靖側過頭去,看著正在叫喊的雪怡,他的腦袋嗡嗡的,聽不清她再喊什麽,隻見她嘴巴一張一合,眼淚如同決堤一般。

“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一步了。”韓靖閉上了眼睛,不敢在看她的臉。

“嘭”一顆子彈呼嘯著射了出來,尾巴帶著一縷青煙,那一刻世界都仿佛定格了,韓靖淒厲的一笑。

子彈擊中他,整個人的身體仰倒摔在地上。

“不。”倒地之前,他終於聽清了趙雪怡嘴裏說的是什麽。

“別裝了。我隻不過是把你的四肢都給穿了個洞而已。你還死不了。”

陳玉漫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韓靖,韓靖苦笑一聲。

“怎麽,不殺我了?後悔了?你已經沒有子彈了。”

“我舍不得這麽快就讓你死,我還有心願未了。”陳玉漫說著便去扯韓靖的衣服。

“得到你的元陽,我就能提升一個大等級,成為名副其實的武皇,到時候,你就遠遠不是我的對手,我會打斷你的四肢,讓你一輩子隻能這樣活下去,作為我的寵物,作為一個畜生活下去。”

陳玉漫陰冷的聲音穿了過來。

她開始剝韓靖的衣服,韓靖想要阻止手腳已經廢了,他完全沒有辦法,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阻止她了。

她俯下身,在韓靖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當她揚起臉的時候,韓靖張開嘴,一根銀針從他的口中出現。

然後直直射入她的眉心。

她在臨死前才想明白,為什麽韓靖一直不多說話,為什麽他一直閉著嘴,他那麽能說,麵臨生死的時候更應該好好跟自己求饒,這是為什麽。

現在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根銀在韓靖真氣的作用下,猛烈的像個炮彈一般射了出去。

兩人臉對著臉,基本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韓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在等這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陳玉漫收手沒有立即將他殺死,她錯過這個機會,所以就注定變成這個樣子。

陳玉漫的身體瞬間軟倒,躺在韓靖身上。

臨死之前,陳玉漫手中的匕首重重的插在韓靖的心髒之上。

“不。”看著韓靖胸口插著的匕首,趙雪怡整個人都懵逼了。

她雙手死死的握住匕首。

“不要拔,快叫救護車。”這是韓靖在昏迷之前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韓靖雖然是個醫生,但是現在他的手腳被擊中已經疼的完全失去了知覺,血液加速流出體外,導致了他的氣息變得更加微弱。

“韓靖你可千萬要撐住,不要睡過去,千萬。”她顫抖的嘴唇貼在韓靖唇上,希望能用自己的愛給他最後一絲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