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也就是這一次,趙依依在包間裏麵一杯杯的灌著自己,她心裏有愁,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為什麽發愁,是因為姐姐跟韓靖經曆過這一次,關係會變好嗎?

不管那麽多了,喝酒就是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能喝,就像千杯不醉一樣。

“依依妹妹,真是海量啊。我一個大男人都喝不過你。”

忠義**笑著看著趙依依,這姑娘眼神已經迷離了,喝的差不多了。

他跟手下的小弟們使了一個顏色,小弟們掏出一包迷藥,在趙依依看不到的地方給他倒進酒裏麵,然後遞給她。

趙依依跟個傻子一樣來者不拒,誰遞酒她都接,接著就往嘴裏灌。

“鍾叔叔,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海量,豪爽,有義氣。今天我差不多了,我想回去了,明天我們接著喝。”

趙依依也不是個傻子,她雖然來者不拒,但是也知道喝醉了就要走。

忠義眼神一轉,他怎麽可能讓趙依依走,煮熟的鴨子不吃到嘴裏,算怎麽回事。

“依依妹子這麽著急回家幹嗎,你不是說家裏沒人嗎?再陪我們喝會,喝完我親自送你回家。”

他說著就把肥胖油膩的身子往趙依依身邊靠過去,趙依依還以為他隻是來攙扶自己的,被人占了便宜還不知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姐姐今天回家,我要去接她。”

難得趙依依還記得這事,隻不過,她已經喝得忘了時間了。韓靖他們早回家了。她說著扭頭就走。

忠義一把將她拉住,趙依依此時已經軟的像個麵團,腳步虛浮,渾身無力。

藥起效果了,忠義****的笑了起來。

“依依妹子,不用著急,你現在醉成這個樣子,一個人出去叔叔不放心,你還是在這裏呆一會,等酒醒了再回去也不晚。”

忠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著趙依依粉嘟嘟的小臉,年輕的女人就是有彈性,這臉蛋就跟香皂一樣軟軟滑滑的,讓人愛不釋手。

趙依依沒有反應,忠義也越來越大膽,他看著趙依依的粉嫩的嘴唇,把自己的腦袋敷了上去,一旁的小弟在眼巴巴的看著,這妞確實是好看,而且很極品,大哥享用之後,肯定會送給她們的,這種級別的女人要是能睡上一次,那就是死了也值啊。

就在他快要親到趙依依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

忠義抬起頭,看到韓靖一臉冷酷的站在門口。

“你們什麽人!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是哪裏!”忠義以為韓靖是走錯門了。可是看到王平後他知道韓靖不是走錯門了。

他認識王平,第一次見到趙依依的時候,這小子就跟她在一起。

“嗬嗬,我是依依的姐夫,你說我是什麽人。”

韓靖冷哼一聲,就往屋裏麵走了進去。

趙依依這個時候就在沙發上躺著,而忠義就在她前麵站著,一臉****姿勢猥瑣。

韓靖恨不得立馬就將這個死胖子給扒皮抽筋了。

“哦,原來你是依依的姐夫,那正好是自己人。她喝醉了,我一會會送她回去的。”忠義扯著嗓子說道。

“你他媽的,怎麽這麽不要臉,我們不需要你送,我們自己送。”王平有了韓靖壯膽,大聲的罵道。

“你說你是他姐夫就是他姐夫啊,你怎麽證明,我怎麽才能相信你,我還說我是她老公呢。”忠義一臉**邪的說著。

“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不然一會你的嘴可就隻能用來出氣了。”韓靖這個人最看不慣這群中年老色痞盯著年輕無知的女孩子不放,對著跟他們女兒一般年紀的姑娘做那種齷齪事情。

這種人就該死。

“哎呦吼,還挺凶,你也不看看我屋裏有多少人,你是不是腦子被燒壞了,分不清形式?”

忠義覺得他們在這邊人多,就算這個人真是趙依依的姐夫,又能怎麽樣,這趙依依是自己來的,自己喝醉的,什麽都是她自願的,當然除了跟自己睡不是,不過這也沒關係,等她醒了再把她衣服穿好,她問自己也不承認,不就行了。她還能拿自己怎麽著。

“嗬嗬,你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人多也沒有用的。”韓靖笑嗬嗬的走到他身邊,將趙依依從沙發上扶起來。抱著她就要走。

“這是二十萬,滾蛋。”忠義可不樂意了,這小子看來是個信球,不怕挨揍,既然來硬的不好使,那就來軟的。二十萬,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來說就算是天文數字一般了。

他抓著趙依依的胳膊,不讓韓靖帶走她。

而且這小子隻是依依的姐夫,又不是老公,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他不僅可以拿了錢當做沒看到,甚至可以拿這個事情要挾趙依依,然後睡了她。

多好的事情,一舉兩得。

“我最後再說一句,放開她。”韓靖已經沒有耐心了,他還能克製跟這個混混說話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嗬嗬,你小子,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這麽不上道,那我就教教你,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說著一揮手,這群小弟們直接衝了上去。

他們也饞趙依依的身子,自然不希望這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把她帶走,這可就虧大發了。

韓靖搖了搖頭。

他對王平說了一句。

“把門給我關好。”

王平麻溜的跑到門旁邊,關上門,並且用自己身子死死地抵住門。

韓靖將依依放下,然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轉了轉脖子。

“這種事情沒少做吧?死胖子!”韓靖冷哼一聲。

“你管我!說那麽多廢話幹嘛,挨揍吧煞筆。”忠義已經能想到韓靖一會被人打得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

“我不喜歡管人,我隻喜歡懲罰別人,管人太累,況且你爹媽都管不住你,我也沒心情,那我就做個好事,替天行道一次。”韓靖幽幽的說著,完全沒有把這群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