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可沒有把女人推到風口浪尖,自己一個人逃跑的習慣。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都是我幹的,到時要找就找我,我才不會讓自己的媳婦替自己背鍋。”
韓靖努了努嘴,根本沒有打算聽趙雪怡的話,出去躲躲得意思。
“陳少,我來了。”這邊的老板也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就帶著保鏢直接趕了過來。
“啊,陳少呢?”趙雪怡的老板來到之後發現沒看到陳少的影子,反而是韓靖和趙雪怡待在一起,而趙雪怡神色看起來十分慌張。
“找到了,在這裏。”身後的保鏢在廁所發現了暈倒的陳少,急忙把他抬了出來,老板看到陳少不知死活的樣子,頓時心裏驚恐萬分。
“你們把他殺了?你們真是找死啊。”老板俯下身去,探探陳少的鼻息,原來還有氣,陳少還活著,那就好。
“快,找盆水,把陳少弄醒。”保鏢趕緊去衛生間找一盆水,潑在陳少的臉上,陳少悠悠醒來。
陳少此時還有些迷糊。
“你們竟然敢把陳少打成這樣,是你幹的嗎臭小子。”老板麵色陰鷙,他本來打算今天用趙雪怡來討好陳少,可是現在倒好,不僅沒有討好,還差點讓陳少送了命,這他媽的算什麽事,他冷冷的盯著韓靖,他知道趙雪怡的情況,不可能還能把陳少打成重傷,隻有眼前這個陌生人,一定是他幹的。
“是小爺幹的,敢欺負我的女人,沒有殺他,我已經很仁慈了。”
韓靖一臉不以為意。
“趕緊跪下給陳少磕頭,不然今天你就死定了。”老板此時隻想在陳少麵前表現,隻有狠狠的懲罰這個小子,陳少事後才能原諒他。
“哎呦,男兒膝下有黃金,小爺跪天跪地,但不跪畜生。”
韓靖用手掏了掏耳朵,根本沒把這個老板當回事。
“你找死,你會後悔的。”老板眼神變得殘忍,這個陌生人死鴨子嘴硬,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了。
“給我老婆下藥你也有份吧,你還是趕緊跪下給我道歉,不然,陳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韓靖一早就看這個老板不順眼了,這個老板早上逼著自己老婆簽合同,然後中午又強迫老婆跟這個混蛋陳少一起吃飯,要說他們倆沒點什麽惡心勾當,他自己都不信。
“是我又怎麽樣,小子,你怕是搞不清行事吧,你看看現在我們這邊有多少人,你這邊隻有你一個,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在這囂張什麽,還讓我給你跪下道歉,你可真行,笑死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跟身後的一群保鏢比劃,那群保鏢聽到韓靖這麽狂妄也是被逗樂了。
“看來你是不打算聽我的了。”韓靖撇撇嘴,做出一副很為這個老板的決定惋惜的樣子。
“小子,你把陳少打成這個樣子,你竟然還振振有詞,好像是你做對了一樣。趙雪怡,他不懂事,你還不懂嗎?”
老板冷冷的望著趙雪怡,趙雪怡這邊也知道這事是鬧的沒法收場了。
“對不起老板,陳少的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好,把他打成這樣,醫藥費什麽的我們會全額賠付的,到時我再親自給陳少道歉。”趙雪怡此時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別跟這種畜生道歉,他們就是惡狼,你讓他一尺,他就想著逼你一丈,要我說,一並都給打老實了,讓他們知道知道招惹你的下場。”韓靖慌忙阻止趙雪怡跟這群家夥道歉。
“給我打死他。”老板早就看不慣韓靖這種吊兒郎當,不把他放在眼裏的行為,奶奶的一個山裏來的贅婿,有什麽可豪橫的,真是不知好歹。
這邊的保鏢都是陳少的人,陳少家族都是習武的,自從自己被打之後,陳少就專門找了幾個身手好的練家子保護自己,如今,這幾人看到陳少幾乎被人打死,也是想著替自己家少爺找回麵子。
“小子,咱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看你廢了陳少一條胳膊,我們也隻用廢了你的兩條胳膊,隻要你不反抗,我們都是習武之人,下手很快,你不會受太多罪。”
一眾保鏢直接走到韓靖身邊,把他圍住,嚇得趙雪怡麵色慘白。
“你們不要打他,他隻是一時衝動。”趙雪怡哭著求這群保鏢,不過這群保鏢不以為意。
“老婆,我沒事,這群三角蟹,我一隻手就能幹趴下,你不用擔心。”韓靖跟趙雪怡使了一個顏色,讓她不用擔心自己。
這群保鏢聽著韓靖說一隻手就把他們幹翻,那個怒氣蹭蹭往上冒,他們好歹也是習武多年,不說是什麽高手,至少比普通人高到不知哪裏去,而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竟然大言不慚,輕視他們,真是找死。
“這是你自找的,給我好好招呼。”為首的保鏢也不跟韓靖廢話,惡狠狠的說道。
一個人直接一拳就朝韓靖的麵門招呼過去,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韓靖不僅沒有被揍的鼻子開花,反而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擰,那個人胳膊,瞬間折斷,那人直接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好小子,有些本事,是我小看你了。”為首的保鏢語氣變得凝重。
“一起上。”
剩下的四個人直接從前後左右圍了上去,他們常年一起習武,配合起來很是默契,想著隻要四人一起出手,定能搞定這個毛頭小子。
誰料想,這個韓靖滑溜的像個泥鰍一般,其實本來韓靖有著最簡單粗暴的手法將這些保鏢揍飛,但是老婆在麵前,他不能表現的太過血腥,讓一個女孩子看到自己太暴力不好,他隻能輾轉騰挪,不停的格擋,然後出手,看著一副且戰且退的樣子,其實那幾個保鏢心裏已經驚訝壞了,這小子速度快的不可思議,而且身法也是靈活的根本夠不到,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這小子根本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搞定的。
遇到硬茬子了,幾個保鏢心裏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