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根本就什麽都沒做,隻是看了她一眼,竟然能把她的情況說的這麽清楚。

“神醫啊,我該怎麽辦,我不想死啊。”大媽直接哭了出來。

“不要著急,我來給您治病。”韓靖說著掏出銀針,三針下去,大媽臉色紅潤了,氣也不喘了,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

“我的病好了?真的好了?”大媽不可思議的看著韓靖,韓靖對她。點點頭。

“大娘,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再去那種工廠工作了,掙錢也要有命花您說對嗎?”

韓靖這話一出,大娘感激的就要跟韓靖磕頭,韓靖趕緊給她攔住。

大娘不停的道謝之後,走出了人群。

忠勇跑了上去攔住他。

“大娘,您什麽意思啊,你這事辦的怎麽跟我們商量不一樣啊,我不是讓你汙蔑他說他是庸醫嗎?你怎麽還差點給他磕頭了。”

“你這小夥子,心真是壞透了,韓靖小哥是個神醫,治好了我的病,我不能跟你一樣沒良心,給,這是你的二百塊錢,大娘才不能昧著良心拿這點錢呢。你還是少作孽,人在做,天在看。”

抓著這個忠勇臭罵一頓,口水都噴了他一臉,忠勇鬱悶極了。

他再次使了一個顏色,這時一個胳膊上有著文身,染著小黃毛的小混混走上前去。

要說大媽還有良心的話,這個小混混可就不一樣了,他就是幹這個的,給人找事打架,就是他的工作。

小混混對著忠勇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小子,我算看出來了,你跟那個大媽肯定是一夥的,拿她騙人,給自己證明?你當所有人都是傻的?告訴你,我可沒有那麽好騙。”

這個小混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用力過猛,手有點疼,這麽多人看著,他又不好意思把手抽回來揉揉。

“你也是忠勇請來的?”韓靖輕聲的問了一句。

“你怎麽...”這個黃毛剛想說你怎麽知道,突然發現自己差點說漏嘴。“你怎麽話這麽多,我有病,給我治病。”

又一個說自己有病的,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笑,還不允許我有病了?”明眼人一看這個黃毛就是來找事的。他們都定下神來,看看韓靖怎麽處理。

“好,有病咱就治病,我是醫生這就是我的職責。跟大媽一樣,我問你答,不許說話,隻需點頭搖頭就行。聽明白了嗎?”

小混混點頭。

“你家裏是不是住在地下室?”

小混混點頭。

“你是不是經常感覺皮膚瘙癢,特別是一到春天,百花齊放的時候,身體就更是這樣。”

本來這個小混混是不信韓靖真是什麽神醫的,可是韓靖說的完全正確,他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他愣了一下。明顯的被韓靖說中了。

不過他是拿錢辦事的,自然要遵守倒上的規矩。

“你放屁,我從來沒有這種情況。你這庸醫,不用治了,大家們都散了,果然是個騙子。”

韓靖說的對不對,自然隻有小混混知道,這群圍觀群眾一聽韓靖說的不對,臉色就變了起來。

“小黃毛,我還是勸你不要為了一點錢就昧著良心說話,你這樣做,不僅會害了你,還會害了你的家人。”

黃毛本打算繼續用言語攻擊韓靖,沒想到韓靖直接戳到了他的痛處,他有一個臥病在床的老母親,還有一個正在上學的可愛妹妹,他不能讓她們有事情。

“你說什麽?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了,我得了什麽病?”韓靖一開始描述自己的症狀時完全沒有說錯。

“你的了寄生蟲病,你家住地下室,陰暗潮濕的環境最容易滋生蟲豸,你要是被寄生了,那你的家人應該也跑不掉。”

韓靖這麽說也沒錯。

“你胡說,我怎麽才能相信你說的。”

事實還是要用本事說話,韓靖讓他伸出手,然後喂給他一粒藥丸,吃下去沒有一會,這個小混混,使勁的抓著他的皮膚,他的皮膚上麵開始暴起青筋。

等你湊近看,發現那根本不是青筋,而是寄生在他皮下組織的一條條細長的青色蟲子,叫不出名字。

韓靖的藥有殺死他們的功效,他們正在死命的往外鑽。

不一會從他全身爬了出來,在地上打滾,這種場麵,嚇得圍觀的小女孩直接哭了出來,好多大人也都捂著嘴,忍著不吐,不過還是有人忍不住。

蟲子掉在地上,韓靖讓人撿起來,放在紙巾裏麵點燃,蟲子被燒得劈劈啪啪。

這下韓靖說的話,小混混再也不敢不信了。

“你的家人身上肯定也有蟲子。”韓靖話隻說一半,這個小混混哪能不明白韓靖的意思。

“神醫,神醫啊,果然是神醫,是我錯了。有眼不識泰山,言語冒犯了神醫,我給您磕頭了,求求您救救我娘還有妹妹吧。”

他使勁的磕頭,韓靖這次沒有攔他。

“這是一瓶藥丸,回去之後讓你娘,還有你妹妹服用,記得把蟲子燒死。最後把藥丸碾成粉末,灑在你家的角落裏,這樣蟲子們都不敢再進你家了。”

韓靖將東西遞給他,這個黃毛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哭了。

他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麽跟韓靖說話了。

“既然家裏有老娘,還有一個妹妹,我勸你還是做個好人吧,找份正經的工作,養家糊口,別做這種欺良霸善的事情了。”

黃毛沒有說話,又是跪下磕了一頓頭,不敢再看韓靖的臉,直接從人群中跑了出去。

忠勇急忙去攔住他。

“你搞什麽?給你錢是讓你這麽給我辦事的嗎?我讓你找韓靖的麻煩,不是讓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誇他的。”

黃毛一把將忠勇推到在地上,一口濃痰吐在他臉上。

“呸,你這惡心的人。你要是敢再找我恩人的麻煩,信不信老子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