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不知道自己老婆為什麽突然變得暴怒,走過去看了一眼照相機,發現裏麵自己正在對著趙雪怡曼妙的身體上下其手。

草,失算了,怎麽沒把這個攝像機關了,真是粗心大意啊,韓靖一邊想著,趙雪怡的拳頭就已經落到他的身上。

“饒命啊,都是誤會,都是因為你太美了,這不能怪我。”韓靖一邊狡辯,一邊撒丫子就逃。

“你給老娘站住。”被人白白吃了這麽多豆腐,趙雪怡都氣壞了,此時恨不得抓住韓靖直接打死。

韓靖此時哪裏敢聽這個母老虎的,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老婆,我還有事,我先回家了。”

就這樣韓靖一個人落荒而逃到了家,而趙雪怡卻還要回公司忙事情。

韓靖回到家裏,走到自己房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他掏出從林婉兒那邊得到的玉觀音,把玩了一會。

這個玉觀音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裏麵蘊含了超多的靈氣,韓靖此時握在手中能感到靈氣纏繞手指灰散的感覺。

其實這種天地靈氣普遍蘊藏在玉石中,而且品相越是好的玉石靈氣越是充足。

不再考慮這麽多,韓靖直接把玉石放在麵前,然後打坐好,雙手結印,一連串複雜晦澀的手印之後,韓靖閉上了眼睛,普通人感覺這些沒有什麽,但是要是能看出天地靈氣的武者就會發現,此時玉中的靈氣竟然像是被韓靖抽走一樣瘋狂的湧入他的口鼻,然後順著腸道匯聚在他的丹田之處,靈氣越聚越多,漸漸的從一開始完全看不到,慢慢匯聚成能看到的霧氣,最後更是濃鬱到能凝結成水滴。

韓靖就這樣吸收了大概兩個小時,玉中的靈氣被他吸了個幹幹淨淨,他趕緊捏轉印決,丹田的靈氣開始旋轉起來然後速度越來越快,仿佛就像沸騰的水蒸氣一般,韓靖把這股武器從丹田壓入四肢百骸,隻感覺通體舒暢,渾身每個毛孔都舒服的張開,這種感覺美妙極了。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韓靖終於把這股靈氣吸收完,他隻感覺自己的修為好像精進了不少。

他站起身來,看著已經變得灰暗的玉石,這塊玉石此時哪裏還有什麽玉石該有的光澤,被韓靖吸幹靈氣之後,就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一般。

韓靖看著手裏的玉石,不禁喃喃自語道。

“修煉到我這種境界,想要提升修為已經是非常困難了,沒想到剛剛吸收了一塊玉石,竟然感覺比我在山裏苦修半年獲得的收獲還要多。”

他好像發現了一條快速修行的路一樣,想著是不是多弄點好品質的玉石的話,自己豈不是能直接從尊階直接升到更高的層次。

自己隻是尊階的人已經超過大部分人了,要是能超過尊階,甚至達到那至高無上的神階,成為人仙,豈不是無敵於天下。

韓靖想到這裏不禁的搖了搖頭,不由得笑了出來,哪有這麽簡單,這個世界是有不少武者,武者的等級也有明確的劃分。

武者——武士——武師——武靈——武王——武皇——武帝——武聖——人仙

一般人就算刻苦修煉,日更不輟,也隻能達到武師級別,後麵還有七個大階段,但是不要小看這些武師,這種人就已經是非常強的了,就是電影那種一個打十個,甚至打一百都不再話下。

而韓靖雖然是個醫門傳人,但是老爺子從小熬練他的筋骨,教他醫術的同時更是教他武術技巧。

因為老爺子常說,醫者出門在外,不僅要治病救人,還要能自己保護好自己。

甚至必要的時候麵對那些罪大惡極的凶徒,直接出手擊斃也是算變相的救人。

韓靖一開始不以為意,心想哪有難麽多的壞人,俗話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他本以為這世界上還是好人多,但是來到大城市之後才發現,還是自己小山村裏的人淳樸善良,那種臉上洋溢著的笑意是真正的發自內心,不帶任何的虛偽做作。

這些大城市裏的人,像陳少,向林家的大伯,堂哥,還有哪個神醫弟子,以及雪怡的老板,一個個的看著人魔狗樣的,做起事,說氣話來,簡直畜生不如,韓靖怎麽也想不通,他們怎麽成了這種樣子,是從小沒人教他們生活的道理嗎,還是這些人生下來本性都是惡人,隻不過長大之後,把這種本領給完全施展出來了。

韓靖想了一會,有些頭疼,他不是什麽思想大師,他是醫生,直觀治病救人就行,走一步算一步,才是他的性格。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韓靖仿佛想通了一般,說了這麽一句看著豪邁,其實非常頹廢的詩詞。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些玉石,提升自己的修為,任何人都一樣,對能讓自己變強的事物是非常心動且迫切的。

可是自己剛來大城市,哪裏去找什麽玉石,就算能找到,他還有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他手裏一分錢都沒有,這個太蛋疼了,他越想越是頭疼。

正在心煩意燥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韓靖看看了表已經六點多了,估計是老婆下班回來了,他趕緊去開門,意外的是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自己的嶽父大人。

韓靖在這住了也有幾天了,老丈人一次沒有來過,這次這麽晚了是來找雪怡的嗎。

“不讓我進去嗎?”看著這個韓靖在門口發呆,也不請自己進去,老丈人趙林有點不開心。

韓靖尷尬的笑了一聲,把老丈人迎進屋裏。

“雪怡她還沒回來,您在這稍等一會,她估計一會就回來了。”

韓靖趕緊殷勤的給老丈人沏好一杯茶,給他端了過來。

“哦,我不是來找女兒的,我是來找你的。”趙林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這個便宜女婿,想著老爹跟自己說他是自己家的主人這些話,不禁的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