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修士後來來過一次,說這些都是報應。我那個時候簡直氣壞了,恨不得打死這個什麽狗屁修士。”胖子揮舞著拳頭,看起來那是真叫一個怨毒。
“原來是這樣。可是萬一是你們其中有誰得罪了那個修士,導致修士報複你們,你們總不能把什麽事情都扯到對麵的杜氏餐廳頭上吧。”
冤有頭,債有主,韓靖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你不知道,我們有人見過這個修士,那個時候,杜老板正在給他錢!”
“哦,如果是這樣,那就有貓膩了,很有意思,看來,我要去他們那裏打探一下了。”
韓靖這麽一說,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董事長您可別衝動,那個修士邪乎的很,他會法術。”
“嗬嗬,都是障眼法而已,這些邪門歪道,不足為慮。”
韓靖也大概能猜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這個修士肯定用了什麽小術法將好好的飯菜變成了死老鼠,食客們不知道怎麽回事,自然就會責怪是餐廳的問題。
這辦法有點陰損啊,這麽做有點惡心。
正規競爭那應該是比誰的優惠力度大,比誰家的服務好,飯菜好吃。
但是,這在背地裏使小手段,讓一個好好的餐廳名譽盡失,變成現在這副慘樣。
欺負人可以,欺負到我頭上,那就不行了。
韓靖憋著一肚子火,要找那個修士算賬。
“這事交給我吧,你們瞧好了,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結果。前提是你們說的是真的!”
韓靖笑嗬嗬的起身離開。
他邁出大門,直接朝著對麵的杜氏餐廳去了。
一進門接待小妹就熱情的給韓靖打招呼,聲音甜美,讓人聽起來如沐春風。
這剛進門的感覺就讓人很舒服,兩家店高下立判。
再往裏走,正是吃飯的時間裏麵很多人,一直充斥著食客們閑聊的聲音,雖然很嘈雜,但是並不刺耳。
隻要你不太介意,還是能有一個愉快的用餐環境的。
“這位顧客想吃點什麽,本店的招牌菜,東坡肉可是一絕,還有烤黑魚也是大家最喜歡吃的。”
“招牌菜,都給我來上一份吧。”
韓靖說完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一個小桌子,隻供兩人吃飯。
對麵的那個人剛走,韓靖正好可以霸占一整張桌子。
夥計跑去報菜單了,韓靖四處打量著這家餐廳的環境,說實話,單憑裝修的話,還不如自己家的餐廳。
“客人您的飯菜好了。”服務員直接將韓靖點的飯菜端了上來。
“我曹,這色澤!簡直是極品啊,你們家廚師是不是國宴大師啊。”
韓靖光從菜品的賣相就已經對這個餐廳驚歎不已了。
這東坡肉,雖然是紅燒肉,但是肉質晶瑩嫩彈,就像是剛剛從豬身上切下來的。
韓靖自己就是一個非常會做飯的廚師,但是跟這道菜,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垃圾。
“嘿嘿,小哥您可猜對了,我們家的大廚可是一個大師,他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是個極品妙人,我老板常說,能請到這位師傅,是我們三生有幸。就是因為這位師傅的加入,對麵的趙氏餐廳才會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聽說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生意了。”
服務員說起這事很是得意,韓靖心中苦笑,臉上裝出一個很淡定的神色。
“這還有什麽說道不成,能給我講講嗎!”
提起這事,服務員好像有不少話要說。
“你要是想聽,我還真能給您講講,那個時候啊,我們飯店開張沒多久,情況跟現在對麵差不多,老板整天愁眉苦臉的,按理說也是,誰家店鋪要關門了還能笑出來,那可真是傻子了。”
韓靖給服務員倒了一杯水,然後示意他坐下,讓服務員繼續說。
可惜的是一個油光滿麵,看起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小孫,你幹嘛,前麵桌子的客人點菜呢,你竟然還有時間跟客人聊天,這次被我逮到就算了,下次可要扣你工資。”
“對不起啊,杜老板,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了。”店員連忙小跑著去招呼新的客人去了。
韓靖瞅了這個男人一眼,原來他就是經理口中的杜子騰,杜老板。
“這位小哥,服務員不懂事,您慢用!”
他倒算有禮貌,跟韓靖寒暄兩句,就走了。
韓靖能看出來他是不想讓服務員跟自己多嘴。
這裏麵肯定有什麽貓膩。一般來說,打敗對門的餐廳,作為勝利者應該趾高氣昂,大肆宣傳這個事情才對。然而,他卻對此事諱莫如深,這怎麽能不讓韓靖費解。
老板不多說,他自然不能多問。
看了看飯菜,韓靖真的很有胃口,那就開動把。
韓靖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嘴裏。
“我曹,這也太好吃了吧,這是紅燒肉嗎,這尼瑪是天上的龍肉吧。”
韓靖仔細的嚼了幾口,發現事情不對。
這東坡肉說到底還是豬肉做的,就算是廚師技術高超,他能把紅燒肉做出花來,可是也無法改變這是豬肉的本質,這東坡肉韓靖吃進嘴裏完全沒有豬肉的口感,不知道是什麽其他的味道,反正就是香就是好吃。
韓靖盯著飯菜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個什麽名堂,他不僅有些頭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看著周圍的食客們一個個吃的那叫滿麵紅光的,韓靖總感覺不對勁。
又嚐了一口烤黑魚,一樣的滿嘴留香,一樣的沒有黑魚的味道,韓靖卻發現了相同的東西,那就是這個黑魚本質口感,竟然跟東坡肉一模一樣。
韓靖更加迷糊了,豬肉跟魚肉一個味道,說出來可能沒人會信。
他起身離開桌子,悄悄地朝著廚房的方向摸過去。
他一定要親眼看看,這位大廚是怎麽樣把兩種不同的食物做成一樣味道的。
雖然人來人往的餐廳工作人員很多,他仗著自己功夫高,騰挪閃避之間,已經悄悄的摸進廚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