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是個勝負心很重的年輕小夥子,既然這個黃老頭說自己能開出綠就叫自己爹,白收個便宜兒子,豈不是美事一樁。

他想著便開始在石場走著觀察這些石頭,不一會他就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旁邊停了下來,能感覺到裏麵飄散出的靈氣,雖然跟那個玉觀音差的很多,但是也算不錯。

“我就要這塊,給我切了。”韓靖指著看中的石頭說著。

“你瘋了,這可是鎮場石,你說切就切,懂不懂規矩啊。”圍觀的人很是驚怒。

“小子,你知道鎮場石就是為了給石場鎮排麵的,這種石頭,怎麽能讓你拿來打賭用。”老黃一臉揶揄,嘲諷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就這塊了,給不給切。”韓靖不想搭理他們,直接去問老板。

“這石頭是我的門麵,你要是切可以,要是切不出什麽東西,趙兄弟,倒是你可別怪我不念兄弟情誼,你還是管管你這便宜女婿吧,讓他別胡鬧了。”

老板也是不想讓韓靖把鎮場石給切了,要是切出好東西,那就是他韓靖的,這就很虧,要是切不出,那就說明這個石場連鎮場石都是爛石頭,影響了石場的名譽,那就更虧。

老丈人這邊想著勸韓靖再選一塊,別選這個什麽鎮場石了,隻是還沒開口就被韓靖打斷。

“楊老板,看您一身氣度不凡,想必也是有魄力的人,如此扭扭捏捏不會是賭不起吧。”韓靖直接用出激將法。

這招還挺管用。

“好小子,你盡管拿去切,我楊某人幹了一輩子賭石,就是憑的這股魄力。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開不出什麽好東西,你老丈人選的這批石料必須加價百分之三十,而且必須立刻結清。”老板目光有些陰冷,恨恨的看著韓靖和趙林。

“這...”趙林剛想出言拒絕,這種不靠譜的事他可不想賭,自己這個女婿在醫術上是個大師,要是看病救人跟人打賭,他絕對支持,可這是賭石頭,完全是靠運氣。

賭石界有一句俗語說的很是恰當。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登雲端,一刀地獄路。

就是說這種東西,就全憑運氣。

“好,我答應你。”韓靖直接打斷老丈人的話,朝著楊老板抱拳保證,然後測過身去給老丈人做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老丈人看著他這樣子,哪裏放心的下,他想著一會要是開不出什麽好東西,那可就虧大發了。

“黃師傅,有勞您了。”楊老板既然答應了韓靖把鎮場石切了,便不再多說其他,直接讓黃師傅動手開石頭。

黃師傅雖然看不上韓靖,但是切石頭的時候還是很認真的,他自己摸著這個石頭看了一遍,打算一點點從旁邊削去包皮。

“不用那麽麻煩,直接從中間一刀切開就行。”韓靖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要按他這種切法,切完這個石頭怕不是就要一個下午。

他能感應到這個石頭裏麵的玉的大致位置,就在右上角,其他位置什麽都沒有,所以根本不用從外麵一層皮一層皮的刮。

“你瘋了,這樣會把好玉切壞了,到時你後悔都來不及。”眾人一聽韓靖的話就知道這家夥果然是個小白,一般的好石頭本來就是從旁邊一點一點切,就是為了防止直接把中間的玉石給腰斬,這樣會極大的影響石頭的價值。

“韓靖啊,可不能這樣。”老丈人也是心慌,畢竟這是鎮場石,出綠的概率很大的,要是一塊好東西被攔腰斬斷,真的太可惜。

“放心,中間什麽都沒有。”韓靖安慰老丈人。

“切。”韓靖又向著這個黃師傅說了一遍。

黃師傅不再多話,把高壓水槍直接移到石頭中心,然後推動機器,就切了下去,隻是這個工程讓黃師傅整張臉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高壓水槍緩緩的從石頭中間劃過去,這個石頭就像一塊豆腐一樣,被高速水刀切成了平滑的兩半。

這一刀下去,眾人紛紛圍上去,扒開石頭一看,我擦,真的全是石頭。

眾人此時看韓靖的顏色都有些複雜了。

“從這裏再切一刀。”韓靖這邊看到自己觀察的沒錯,就已經能確定的這塊玉的位置,趕緊讓黃師傅在來一刀。

一刀下去,還是石頭。

“這,不會啥都沒有把。”眾人也是驚奇,這可是鎮場石啊,這要是個實心蛋那老板可就丟人了。

楊老板此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雖然不想讓韓靖贏,可是要是真的開不出,那自己老臉可就真沒地方放了。他不停的擦著額頭滲出的汗珠,嘴巴微微張開,雙眼死死的盯著這個石頭,心裏默念滿天神佛保佑,出個綠行不行。

“有在這呢。”韓靖直接笑著說道,這次已經很接近了,韓靖不讓黃師傅直接從中間切,而是從切麵開始去包皮。

黃師傅此時已經覺得這個石頭不會再出東西了。

“小子,別費心了,這就是個實心蛋,你輸了。”

“別急啊,你在往裏麵切一厘米,你就能看到了。”韓靖很是鎮定。

“好你個黃毛小子,死鴨子嘴硬,還一厘米,難道你有透視眼不成,還能知道玉在哪,我就讓你看看,你有多可笑。”黃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就這樣刮去了一厘米的石皮,水刀挪到一邊,竟然真的出綠了。

“哇,看這色澤,是老坑玻璃種啊,很少見的。”眾人紛紛的議論,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

黃師傅看到老坑玻璃種,心裏也是倒吸一口冷氣,不過嘴上倒是不肯認輸。

“哼,不過是運氣好而已。這小子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不是真本事。”

黃大師這話還是讓眾人信服的,因為這東西基本是靠運氣。

“你是不是忘了剛剛答應我的話,輸了叫我爹?”韓靖沒工夫跟他扯皮,隻想著認他做兒子。

“哼,小子不要太過分,這把你選的是鎮場石,本來就必出綠的,你拿這種東西給我賭,本就不合規矩,我也不會認的,要是想讓我心服口服,我們在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