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麽了?”電話那頭,張泰正在悠閑的哼著小曲,喝著小酒,他沉湎在韓靖即將到來的失敗中無可自拔。
“泰兒啊,爹對不起你,爹輸了。”
張泰一時無法理解老爹話裏的意思,什麽對不起,什麽輸了,爹,你別著急,你把話說清楚。
“態兒,我今天跟人賭股份...”張老爺子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將事情和盤托出,老爺子話音剛落,張泰的酒杯掉在地上摔成了幾瓣。
他默默的起身關掉曲子,然後又嘟囔著跟老爹回話。
“我知道了爹,我會照做的。”
可能張泰這輩子,唯一能讓趙老爺子稱讚的事情,就是他的孝順,他老爹背著他賭輸了他一半以上的股份,他竟然沒有朝著老爺子發火,甚至一句不是都沒有說。
這真的讓人對他有點刮目相看。
掛斷電話的張泰,瘋狂的在辦公室砸著東西,砸著他所能看到的一切東西。
他還剩百分之十的股份,而韓靖一下變成了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他已經廢了,他懊悔不已,他氣氛不已,他想不明白,老爹為什麽發糊塗跟人賭什麽股份。
可是這一切已經發生了,生氣什麽的都於事無補。
他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一個能挽救頹勢,然後讓他立於不敗之地的辦法。
他還僅剩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裏麵已經有百分之五又是韓靖的了。
說實話,韓靖這一次會得到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而張泰隻剩下可憐的百分之五,他再也成不了公司的大股東了,再也不敢在韓靖麵前頤指氣使,陰陽怪氣了。
沒有股權,就沒有話語權,所有人也都會離他而去。
他唯一還剩下的東西就是那股不服輸的勇氣。
這一點,也是值得稱讚的。
韓靖就這樣帶著趙老爺子,跟他的戰利品揚長而去。
翡翠這個東西隻是一個原石,還要經過加工才能成為奢侈品出售。
韓靖不會加工,也沒有什麽具體的審美手段,他隻好把趙老爺子送回家之後,去了穎姐她家。
王穎開門看到韓靖,吃了一驚。
“沒想到,你會主動找我,真的讓我意外啊!”
王穎說完就把韓靖迎進了門。
“南南她一直念叨你,你也陪她說會話吧!”
王穎笑嗬嗬的把韓靖拉到身邊,又把女兒拉到韓靖身邊。
小南南跟韓靖已經很熟了,直接撲進韓靖的懷裏。
“爸爸,爸爸,我想死你了,你怎麽就不知道多來看看我呢?”
小女孩對他單純的愛,讓韓靖有些羞愧,他不好意思的一笑。
“是爸爸不好,以後爸爸肯定常來,女兒你要是想去我們家,也可以常去,你雪怡阿姨,不,是你雪怡媽媽肯定會喜歡你的。”
小丫頭不知道趙雪怡是誰,她也不想認除了王穎之外的任何女人當媽媽,隻是這種自私的念頭她不敢說出來,隻好伏在韓靖懷裏,不再說話。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可能在王穎眼裏,韓靖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呃,我剛剛弄了一兩塊翡翠原石,想著讓經驗豐富的王姐給我打磨一下。”
韓靖說著將他拎著的手提包放在桌子上。
王穎急忙打開一看。
“韓靖啊,你可真行,這三塊石頭,是不是在我的石場開出來的。你快說!”
王穎上來可不是對韓靖的誇讚,而是一種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的上的嗔怪。
“呃,不好意思,王姐,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石場,我還以為是你那便宜二叔的呢!”
對於這個二叔,韓靖幫了他不少次,收點利息還有報酬都是應該的。
“哈哈,你別擔心,姐姐,不是那麽小氣的人,雖然你可能把我整個石場的好石頭全給挑走了,隻要你能贏了那個張老頭,你能贏得公司的大額股份,我還是很開心的。”
王穎不以為意,反倒是替韓靜高興起來。
韓靖有點抱歉的看著她,心想這一次的護身符,一定要給王姐,還有南南也做一個,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倆女人跟他特殊的羈絆。
接下來切入正題。
“你想打磨成什麽樣子,打磨成什麽東西。”
王穎認真的問著韓靖,仔細的記著韓靖的要求。
“都打磨成玉佩的形狀吧,我想打磨十個,不知道這些料子夠不夠,要是不夠的話,姐姐就幫我添置一點,我一定會給您補償的。”
韓靖估算了一下,大概是要這麽多。
“你這麽大的兩塊翡翠,別說十個,二十個,三十個都綽綽有餘,那多餘出來的你打算怎麽辦。”
程王穎還以為韓靖會做一些別的東西。
“自然是都給姐姐了。”
王穎卻是使勁的搖頭。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韓靖繼續說道。
“這東西是在你店裏開出來的,讓你損失了不小的一筆,而我又不識好歹的跑來找你加工,這些東西都應該是你的。”
韓靖一再堅持,王穎有點不好意思的收了下來。
她其實不想收韓靖的東西,這兩塊玉石價值五億之多,而做十個玉佩最多也不過是用去拳頭大小的一塊翡翠而已,那就是說,韓靖將剩下的五分之三,全部給了王穎。
那可是三億啊。
韓靖出手太大方了,反而讓王穎覺得不舒服,覺得韓靖有些疏遠她了。
她討厭這種感覺,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麽跟韓靖表明自己的心意。
直到韓靖走後,她還在想著這些事情。
女兒走到她的身邊,躺進她的懷裏。
“媽媽,你是不是喜歡爸爸!”
這一問,讓王穎整個人猛地一震,難道說小丫頭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這樣豈不是說,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思,這樣一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喜歡韓靖的了?
這可如何是好!
“沒有,他已經有老婆了,媽媽才不喜歡他呢!”
宋晴楠從母親的懷裏趴起來,撅著小嘴看著她。
“媽媽,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