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的他做了一個同樣的夢,夢到他要跟老婆更進一步的時候,依依就出現了。

韓靖從睡夢中嚇醒,睜開眼一看,天已經大亮,八點多了。

他起床洗漱了一下,看著趙依依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下了樓。

看到這個倒黴小姨子,韓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老婆呢?”

韓靖沒好氣的問道。

“姐姐,她已經上班去了。”趙依依跟韓靖針鋒相對。

好,既然老婆不在那麽有些話就可以敞亮的說出來。

“我說依依啊,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做的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我要跟你姐姐珠聯璧合,共度**,這種緊要關頭,你為什麽三番五次的搗亂。”

韓靖火氣不小,趙依依卻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做錯了一樣。

“哼,我才不是搗亂呢,我是真的做了噩夢,當時我夢到一個冒著綠眼睛的妖怪在追我,無論我怎麽逃都逃不開他的魔掌,我都嚇哭了。”

趙依依提起昨天的事情,好像真的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韓靖無語了,難道說,她說的是真的。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隻是你的噩夢真不是時候。”

韓靖還是對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

趙依依用力的擦幹眼淚,然後對著韓靖說道。

“是不是,耽誤了你跟姐姐的好事。哼,大色狼,整天就想著那種事情,真是不要臉,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你欺負姐姐得逞的。”

這尼瑪是在挑釁啊,要是趙依依是個男的,韓靖估計已經把她揍哭了。

“你...你這麽做是不道德的,我可不是欺負你姐姐,這**本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你說你搗什麽亂啊。”

韓靖心裏呐喊著,今天晚上,不,等會就要給雪怡打電話,讓這個小姨子搬走,這都是什麽事啊,多好的跟老婆的二人世界,就這樣平白的插進來一個人,啥正事不幹還專門搗亂。

“哼,我不管,我不聽,反正隻要我在,你就別想碰姐姐。”

韓靖不再跟她爭吵,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趙依依坐在她身邊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韓靖無語了,這小丫頭騙子,跟自己在這發火呢。

他仔細的響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每當他跟雪怡進行到關鍵一步的時候,依依總是不合時宜的敲起門來。

而且是那麽的及時準時,就像是...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趙依依,老實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門口偷聽!”

趙依依本來正在剝桔子的手,猛地一抖,橘子滾落在地上落了一地的橘子瓣。

“沒有,我偷聽幹嘛!”

趙依依把頭扭過去,不敢看韓靖的臉。

韓靖長出了一口氣。“行啊,依依,竟然偷聽我跟你姐姐...”韓靖不好意思形容下去。“老實告訴我,你這麽做多久了!”

趙依依本來還想抵賴,可是她剛剛過激的反應,要說真的沒做,自己都不相信了。

“就昨天!我也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是剛好路過,然後聽到裏麵打鬧的聲音,還有姐姐的呻吟聲,我忍不住好奇,我就...”

趙依依果斷的把昨天的罪行坦白出來,然後以此隱瞞她自從韓靖跟姐姐睡在一個屋裏之後,一直都在門口偷聽的事實。

這也是她敢說,隻要她在,就絕對不會讓姐姐跟韓靖之間事情得逞的強有力的保證。

韓靖不知道這些,將信將疑的不再提這茬。

兩人看了一會電視,趙依依剝了一個葡萄遞到韓靖嘴邊。

韓靖看了這個有點像是獻殷勤的小姨子一眼,不敢吃她的葡萄。

“還在生我氣呢?”趙依依撇撇嘴,就又要哭了起來。

韓靖有些無語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他起初還不相信,現在終於相信了。

不過依依好像變了,印象中,韓靖第一次見到她就是個刁蠻少女,而且眼睛裏麵閃著那種活潑還有熱忱。

隻是現在這個小姑娘,整天的愁眉不展鬱鬱寡歡,而且動不動就淚眼縱橫,著實讓人看著心疼。

他將依依手中的葡萄含進嘴裏。依依終於不哭了,接著給他剝葡萄。

韓靖是一個接著一個吃著。

“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這麽好哄的,你這丫頭,再敢聽我跟你姐姐的牆角,我可對你不客氣。”

趙依依繼續給韓靖喂著葡萄,沒有表明她的立場。

韓靖還是個很傳統的人,你設身處地的想一下,要是你跟你老婆濃情蜜意,你儂我儂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你的小姨子就在門後麵偷聽,甚至可能趴在門縫裏麵偷看。

這對一個人那方麵的打擊很大的。

說不定就嚇得不行了。

“姐夫,一會我們出去玩吧!”

趙依依突然依偎到韓靖身邊,挽著韓靖的胳膊,親昵的像雪怡一樣。

韓靖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小姨子這種突如其來的反常表現。

“你想幹什麽還是早點說,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被人跟蹤了,還是待在家裏安全。”

趙依依撇著嘴看著他。

“才不是呢,根本就是待在你身邊才是安全的,隻要姐夫在,就沒有人敢惹我,姐夫你最厲害了,我想出去玩,姐夫你陪我吧。”

趙依依把韓靖的胳膊摟在懷裏,不停的搖晃著,就像是跟姐姐撒嬌一樣,韓靖的胳膊不時地觸碰那些柔軟的地方,一時間竟然心猿意馬起來。

“好好,你先把手鬆開,你去哪,我跟著去就行了。”

趙依依鬆開了手,突然湊到韓靖身邊,在他臉上香了一口。

“姐夫真好,我最喜歡姐夫了!”

韓靖摸了摸剛剛被趙依依吻過的地方,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這小棉襖,也不隻會漏風,偶爾還是挺暖的不是。

趙依依不知道的是,就是她這一個吻,打消了,韓靖跟姐姐告狀,要趕她走的念頭。

收拾了一下,兩人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