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說道這裏的時候,看到微波爐裏的食用油已經開始升騰起了氣泡。
此時的老二也大概明白了韓靖想幹什麽,心裏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你想把我烹著吃了?”
“吃人?不不,那多惡心啊,我可做不出來。”韓靖搖了搖頭。
“那你想幹嘛。”老二不安的看著韓靖。
“你別說話,聽我講完。那群錦衣衛會在鍋下麵繼續加火,然後鍋裏的油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就像煮開水一樣,油也會沸騰起來,油星會在鍋裏爆開,濺的滿地都是,這個時候,有經驗的錦衣衛就會慢慢的把下麵的火給抽走,因為在燒下去,油就會著了,著了就沒意思了。”
“等把火滅去大半,然後留著一小部分火讓那油繼續保持沸騰,他們會用一個大勺子從裏麵舀出來一勺滾油,潑到犯人的腿上。”
“我不用說你也能想到,隨著噗嗤一聲滾油接觸皮膚的聲音,犯人的皮膚瞬間被燙熟。然後冒出大量白煙,而且是烤肉味的白煙。”
韓靖說道這裏,掃了老二的大腿一眼,老二直接膝蓋發軟,跪了下來。
“你不要害怕,我還沒說完呢。通常這個時候犯人都會暈過去,那可不行,錦衣衛會把犯人用水潑醒,因為剛剛的滾油隻是前戲,正題才剛剛開始。”
“看到我的鐵刷子了嗎,這是家裏刷鍋用的,有點小,不太符合明朝那時的樣子,他們的鐵刷子是在一根木棍上幫上密密麻麻的針和鐵釘,趁著潑在犯人身上的油還沒冷卻下去的時候,拿鐵刷子在那人的大腿上來回的使勁的刮,你會發現,犯人的皮肉就像一層薄紙一樣。粘在鐵刷子上麵,因為肉跟皮被燙熟之後會變成灰白色,那些灰白色的東西會沾滿錦衣衛手中的鐵刷子。混著流出來的鮮血,聽說那樣子很是詭異,我沒見過,我想看看。而且我聽說用刷子在人腿上刷過之後,這個人的大腿會變得跟比小腿還要細。”
“你見過比大腿還細的小腿嗎,我是沒見過。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今天幸虧有你,我可以有幸參觀一下。”韓靖笑著說道,回頭看看微波爐的油已經開始沸騰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都沒注意,油已經滾了!”
韓靖伸手去拿電磁爐。
“我說,我說,饒了我,我說。”老二鐵一般的漢子,竟然被韓靖一個故事嚇得破了膽,他再有沒有了什麽江湖規矩,什麽金主強大,一切的職業素養都被他丟在了腦後。
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韓靖給他一個痛快就行。
“好吧。”韓靖歎息了一聲,把手從電磁爐上挪開。
“指使你的人是誰,你大哥是誰。”
“一般的任務都是我大哥接的,他那個人很是謹慎,很少會透露金主的情報,不過我還是聽說了一部分。”
老二說道這裏有些神經兮兮。
“金主好像是北江的秦家...”老二話沒說完,一顆狙擊子彈直接從他腦袋爆開,他甚至連聲冷哼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掛了。
韓靖順著子彈飛過來的方向望去,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幾乎是他轉身的一刹那,一顆子彈直接朝他的腦袋射來。
“找死。”韓靖馬上就要問出來幕後主使是誰了,沒想到這個老二被自己大哥給做了,而且這家夥還想殺了自己。
他把真氣聚集在手心,劇烈的真氣反應壓縮著空氣,現在的韓靖手心就像是一個小型黑洞。
幾乎是在一瞬間,老三也被一槍爆頭滅了口。
“時間靜止領域!”
一切靜止了,所有東西都像是水墨畫一樣,不在有任何的動作,就連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消失了。
一把抓住朝他飛來的子彈,然後朝著狙擊手的位置再次扔了出去,這一次,他已經鎖定那個狙擊手的位置,他跑不了。
“好狠毒的人,自己的同伴說殺就殺。”韓靖說話的時候飛快地衝了出去。
這次黑衣人狙擊手再也不淡定了,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子彈被韓靖抓在手裏,他再開槍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次失算了,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敵人,怕是也跑不掉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韓靖將手中的子彈朝自己丟過來,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子彈擊穿他的胸口,帶著後背一大塊皮肉翻飛出去。
他不知道為什麽不去躲,其實以他的身手,更是提前就看到韓靖朝自己丟子彈,他隻要側過身就能躲掉,就算躲不了也能避開要害。
他竟然是想著尋死,他剛剛看到韓靖是怎麽對付老二的,他覺得把老二殺死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最大的仁慈。
韓靖太可怕,可怕的他竟然不敢再有一絲反抗之心。
“與其受傷逃跑被他抓到,還不如直接被他用子彈打死來的痛快。”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大洞,大的能把拳頭塞進去。鮮血不要命的噴濺出來,不一會他趴著的草地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滾燙的鮮血,留在地上,冒著熱氣,月光下的夜晚血是黑色的,血珠泛著淡淡月光,竟然看著很美。
老大翻了個身,把自己正麵朝向夜空,貪婪的呼吸著最後的空氣。
隻是稍一用力,就咳嗽出來,伴隨著從口中噴出大量鮮血。
“你來了。”他笑了笑把手中的狙擊步槍扔在一邊,雙手攤開躺成一個大字。
“今天的月亮真好看,以前啊,我總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要狙殺的人,就這樣動不動就能趴上一天,就為了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射出那顆子彈,現在想想真是可笑,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我竟然浪費這等良辰美景。”他說話的時候很是吃力。
韓靖也沒有打擾他,隻是站在那裏冷冷的聽著。
這人死定了,傷口太嚴重,胸膛都被子彈貫穿了,他現在能堅持說話是在用意誌強撐著,其實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