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才六十二歲,就已經老成這個樣子了。”
韓靖趕緊點頭,作為一個修武者,韓靖知道,修為不僅能帶來實力的提升,隨著等級不斷變高,吞吐天地靈氣的能力變強,人的壽命也會隨之發生變化,一般來說,修為能達到武皇的境界,輕鬆活個一百二十歲是沒有問題的,要是在高一點,那就不好說。
比如那個雲機子,他就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隻不過他的功法非常邪門,他專門奪舍別人的生命精元給自己續命,這種人,被所有修行者不齒。
反正無論如何,趙普作為一個修行者,他就算不能獲得很長的壽命,至少應該比普通人看著年輕一點。
他六十二歲看起來應該像五十多歲一樣吧!
“姥爺您不會得了什麽未老先衰的病吧!”
“嗬,你這混小子,竟然敢咒我有病,我這個樣子才不是有病,我這是被人下了毒手,廢去了修為,還有雙腿。”
趙普說著雙拳緊握,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裏麵布滿了血絲。
韓靖趕緊接話:“誰害了你!姥爺,告訴我我給你報仇,我現在很強了,我已經是武皇巔峰了,我...”
聽到韓靖的話,趙普無奈的搖了搖頭:“嗬嗬,靖兒啊,你想替我報仇的心思我知道了,但是你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他一邊說著一邊咳嗽起來,提起那個人的時候,姥爺的瞳孔劇烈的收縮,這是驚恐時候的本能反應。
“你知道,我被他廢了修為之前我是什麽等級嗎!”
韓靖仔細思索了一下:“武皇?”
趙普搖了搖頭。
“您不會是武帝吧?”
趙普繼續搖頭。
韓靖不敢在繼續往下猜了。
“你也太看不起你姥爺了,你姥爺以前作為趙家的家主,可是實實在在的武聖人!”
韓靖聽的頭暈目眩的,武聖,什麽概念,這可是屹立在修行者世界裏麵那一批真正的巨頭,可以這麽說,再往前踏進一步,他們就完全的超凡脫俗,變成了仙人。
而這麽強的姥爺,竟然被人廢了,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姥爺,當年廢了你修為的人,是不是也是滅了我韓家滿門的凶手!”
趙普點了點頭。
“那人是誰!”
趙普搖了搖頭。
“姥爺,為什麽不肯告訴我?”
趙普長歎一聲:“告訴你又怎麽樣?你還打算找他去尋仇不成,你一個小小的武皇能幹嘛?他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韓靖知道趙普說的是實話,可是心中一股執拗讓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既然他是我們的仇人,為什麽不告訴我他是誰,我現在報不了仇,以後總有機會報仇的,你相信我姥爺,無論那個人是誰,無論他有多麽的可怕,我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趙普還是搖頭:“等你真的有那個實力的時候,姥爺再告訴你吧,你先下去吧,我想靜靜。”
韓靖還想再問,卻被老爺子一把推了出去。
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今天可真夠震撼的,韓靖不僅找到了自己的姥爺,並且姥爺還清楚地知道韓家當年的慘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是他不說而已。
韓靖既然知道了這些就不在糾結,到時候找個機會,把姥爺灌醉,逼他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不就得了。
“記住,你的身份不能公開,不要再人前喊我姥爺,就算是在家人麵前也不行!”
韓靖腦海裏想起一道聲音,他呆了片刻,感受著用意念傳達消息的牛逼之處。
回到屋子,韓靖這幾天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雖然前路坎坷,他畢竟找到了自己的姥爺,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親人。
趙雪怡看到韓靖笑的這麽開心,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老爺爺他給你說了什麽?”
韓靖剛想分享一下自己找到親人的喜悅,腦海裏想起趙老爺子那一聲警告,心想還是算了,不能說。
“沒什麽,老爺子告訴我啊,他非常喜歡你跟依依,說我有福氣,能娶到你這麽好看,溫柔,又賢惠的妻子。”
趙雪怡明知道韓靖在胡扯,初次見麵,趙老爺子怎麽可能跟韓靖說這些東西,肯定是韓靖胡編亂造,不過聽到韓靖誇她,趙雪怡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你貧嘴,會說話!”
韓靖打趣的回道:“什麽叫貧嘴,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不知道,你有多優秀,能娶到你啊,真是我上輩子修行得來的服氣。”
兩人正在甜言蜜語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我說你們倆,就算是秀恩愛怎麽著也要考慮一下場合還有地點,這可是別人家,不是咱們家,再說了,你們這個親親我我的,有沒有把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放在眼裏啊。”
韓靖白了這個電燈泡一眼。“我說依依大小姐,我當時可就壓根沒同意你跟過來,是你自己死乞白賴的非要黏著我們,現在是我跟你姐姐的親熱時間,你這小電燈泡要是識趣的話,就趕緊滾去你屋裏呆著。”
韓靖沒好氣的看著趙依依,趙依依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行為對韓靖帶來了多大的困擾,她不僅不在乎這些,反而更加厚著臉皮不走了。
“哼,要走也是你走,這個屋子是我跟姐姐住的,你啊,去旁邊的屋子裏麵呆著去吧!”
韓靖一聽火就大了。“趙依依,你可別得寸進尺啊,這裏明明是我跟你姐姐的房間,你瞎呆在這裏幹什麽!再說了,雪怡是我老婆,當然要陪我睡覺了,她又不是你老婆你一直霸占著她幹什麽!”
趙依依明顯的不占理,但是非要胡攪蠻纏“我已經跟姐姐商量好了,我來到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個人睡覺害怕,我要姐姐陪著我,姐姐已經答應了!”
韓靖轉頭看著趙雪怡,趙雪怡不好意思的說著。“韓靖,我確實答應了依依,她認生,我作為她的姐姐,先陪著她睡幾晚,等她好一些了,我在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