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火種可不是給老爺子取暖用的,而是堵塞他的丹田,老爺子現在身體好了,隻是每次運轉真氣,就要從這團火種上麵經過,每次經過火種就會點燃真氣,幾乎能把老爺子的半條命給燒掉。
這尼瑪的做人就是決,韓靖試著用自己的真氣把火種給引出來,不僅沒有產生效果,他點著了自己的真氣,差點把姥爺給燒死,也差點把自己給燒死。
韓靖看著這個火種,不可思議,這他媽的是天火嗎?
摸不得,碰不得,還能持續燃燒,這還了得。
幾番嚐試之後,趙普最終放棄了,修為廢就廢了吧,反正身體能被自己這個外甥治好,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韓靖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不就是火嗎,老子一定給你滅了。
雖然姥爺不說,韓靖心裏清楚,這火肯定是那個當年殺了自己全家的凶手下的。
要是自己連凶手的一個小火苗都滅不了,那他還談什麽複仇,笑話嗎?
火最怕的就是水,而一般的水對他根本沒用,韓靖要做的水就是去取藥性最涼的藥草,天山雪蓮,還有極寒神冰草。
隻要找到這兩樣東西,韓靖一定有辦法滅了這團火。
天上雪蓮好找,不過那種山腳下麵的雪蓮韓靖不要,韓靖要的是常年長在閃點上麵的極品雪蓮。
最好年份超過五十年的。
這樣藥效更佳。
至於極寒神冰草,這東西隻在書上見過,呂爺爺說過,這種神草也曾出沒於天山,隻要是書上有記載,韓靖就一定要去查個究竟。
為了能治好姥爺的病,韓靖什麽事情都可以做。
“依依,跟我去一趟天山怎麽樣?”
依依猛地從韓靖懷裏爬起來,根本就不問韓靖為什麽要去天上。
“我去,我去!”
在得知這次去的人裏麵沒有姐姐的時候,趙依依更加高興了。
趙義聽到這個消息,那是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要求跟著大哥一起去。
韓靖絕對不會讓他跟著,因為他之所以帶著依依,是因為趙雪怡不肯跟他一起去。
這女人一頭紮在工作上,把她還有個男人的事情都忘了。
自己這一去可能要好多天,把依依一個人放家裏他不放心。
而趙義韓靖給他留下的任務就是,好好地保護嫂子。
趙義雖然無奈,隻好答應。
呂青候聽說了這個事情,也沒有跟過去,因為,對於韓靖一個武皇來說,這個讓普通人敬畏的天山,好像並沒有什麽可怕的。
就這樣,韓靖驅車,帶著興奮的趙依依,從北江一路開車到了天山。
隻是這一路上,韓靖都沒有發現,他的屁股後麵一直跟著一個尾巴。
秦方看著飛速行駛在青藏公路上的風神,一臉的惱怒:“奶奶的,本以為這小子隻是出個門,沒想到從北江跑到青海來了,他到底要幹什麽!”
張卓這個時候悠悠開口:“少爺,我們要一直跟下去嗎?”
秦方眼睛逐漸的深沉。“都跟到這裏了,現在回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倒想看看這小子帶著小姨子跑青海來幹嘛!難道說...”
這兩個人就像是兩個跟屁蟲一樣,一直跟著韓靖。
跟雲機子一樣,這個張卓也是非常會隱藏自己的氣息,以至於兩人的車一直相聚一公裏左右,跟了韓靖三千多公裏,韓靖都沒有發現。
等到風神出了青海,秦方再也忍不住要罵娘了。
“奶奶的,這小子幹什麽?就算是要背著老婆跟小子**也不用跑這麽遠吧,已經到了新疆了,再走就要出國了。犯的著嗎,這麽怕老婆,隨便在哪個酒店把事情辦了不就得了。”
帶著滿腔的憤懣,繼續一路跟著,終於在三天之後來到了天山。
現在已經晚上八點了,新疆就跟下午五點一樣,太陽還在高空懸掛著呢,韓靖也是有點稀奇,還以為時間錯亂了。
倒是趙依依,此時眼裏隻有韓靖,根本不在乎時間到底對不對,也不在乎,這裏到底冷不冷,北江的方位偏南,其實是屬於南方的,此時已經入冬了。
天山這種高山上麵本就比平常的氣溫要冷得多,以至於趙依依這單薄的一身秋裝根本不頂用。
就算是她的心裏升騰著跟姐夫一起過二人世界的小火苗,也根本暖和不了這天山的極寒天氣,不一會,她就凍得渾身發抖。
就像是一個袋鼠一樣,使勁的往韓靖懷裏鑽。
韓靖摟著依依來到一個快遞點,去取來之前已經定製好的羽絨服,還有登山工具。
趙依依換上一身厚重的羽絨服之後,終於感覺不那麽冷了。
韓靖沒想到這個小姨子身材還不錯,都裹成一個企鵝了,竟然還隱約的玲瓏有致,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
韓靖幹咳了一聲,把視線轉了過去。
“姐夫,你帶著我跑這麽遠,是要跟我私奔嗎?”
不光是秦方懷疑,趙依依也懷疑韓靖為什麽要帶著自己跑到這麽遠的天山來,雖然作為一個南方人,她不太能適應這裏的環境,不過要是姐夫說要跟她在這裏生活的話,她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的。
韓靖無奈的給她一個爆栗,不過隔著一個厚厚的帽子,趙依依根本就沒有感覺到疼。
“小腦袋瓜裏天天想什麽呢,我為什麽要放棄你姐姐,跟你私奔,我眼瞎呀我,再說了,我就不能兩個都要嗎!”
韓靖這話,讓趙依依又好氣又好笑。
“別愣著了,帶好口罩,我們去爬山!”
“爬山?”趙依依驚呆了,姐夫跑這裏來竟然是為了爬山。
看著姐夫扔給自己的登山設備,趙依依欲哭無淚,本以為這會是一段**的旅程,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趙依依不情願的拿著東西,跟在韓靖身後,沿著山腳下開采的階梯爬了上去。
趙依依好歹說也是一個修武者,別看背著一大包東西,倒是沒有感覺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