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人站出來,主動去彌補這個裂痕。
趙雪怡做夢也不會想到,在愛情麵前,在韓靖麵前,她才是一隻舔恬狗。
“我不許你走,怎麽犯了錯就想逃跑,而不是想著怎麽安慰我,你這個混蛋,依依現在估計就在門口偷聽呢。你真的打算一個人去門口睡,她怎麽看我,那小賤人肯定會笑吧,好姐姐,你要是不要,那她就笑納了。”
就算是最親的姐妹,麵對感情這種事的時候,也不能冷靜考慮,什麽姐妹親情都會統統拋向一邊,隻有嫉妒,隻有埋怨。
“我沒有這個意思。”韓靖隻是單純的覺得對不起雪怡,心想著自己就算耍賴她也不會讓自己上床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先撤為敬。
“給我老實的回去,你是想讓我丟人,讓我難堪嗎?”趙雪怡越想越氣。
是啊,趙雪怡可以對他睡了自己妹妹的行為視而不見,但是他不能讓這個男人睡在外麵,要真是這樣,第二天天一亮,趙義肯定會看出點什麽。
她丟不起這個人。
趙雪怡他將韓靖推到**,然後自己躺了上去,拿起韓靖沒有被咬的哪隻手,狠狠的咬了上去。
韓靖疼的嘴角肌肉抽搐,這種疼痛還是無法滿足心裏對雪怡的自責。
不知道咬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血流出來了,還是眼淚,反正就這樣趙雪怡直到睡著了也沒有鬆口。
韓靖愧疚的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眼角的淚痕,隻是手伸到一半,他最後還是苦笑著收回去了。
趙雪怡想的沒錯,要是真讓韓靖去修複這段感情,怕是他真會離雪怡而去。
人與人的距離會在一點點的試探中靠近,也會在一點點的試探中變遠。
就這樣睡到天亮,韓靖起床的時候雪怡已經不在**了。
他看著自己手,昨天被雪怡咬得部位已經被包上了紗布,另一隻手也是。
韓靖很是驚奇,自己最近怎麽睡得這麽死,雪怡都幫他包紮了手他也沒醒。
難道說自己得病了,那種嗜睡症,睡下去就感覺不到外麵發生了什麽的病。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韓靖想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怎麽回事,隻能歸結於,雪怡是自己喜歡的人,身體的防禦機製,沒有對她設防。
他起床,看到桌子上擺著雪怡給他做好的早餐,一個加了培根的麵包,一杯脫脂牛奶。
韓靖拿起來吃了一口,發現牛奶杯子下麵有一個紙條。
韓靖打開一看,上麵有著一句話。
“在我沒有得到你之前,不許你在碰依依了。”
紙條上還畫著一柄帶血的刀,下麵畫著一直小雞。
韓靖一眼就明白了,雪怡的意思是自己要是敢不聽話,就要切了自己的小雞雞。
他下意識的褲襠一涼,後背冷汗直冒。
雪怡給他準備的早餐也不香了。
其實事情已經超出了韓靖的預料,本以為雪怡會對自己發火,可是她隻是哭著說了一番對他而言並不嚴厲的話,他不知道這事算不算揭過去了。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不如索性不去想。
趙雪怡是個可憐的人,明明她才是受到傷害的那一個,可是,韓靖還一副他做錯了他驕傲的樣子,說什麽,自己跟妹妹他全都要,這簡直是強盜才能說出來的話。
還有依依,從昨天晚上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今天早上她去敲門,想要跟妹妹談談,她一直沒有開門。
趙雪怡無奈的搖了搖頭,開車上班去了。
秦方盯著趙家的宅子,看著自己的那輛風神靜靜的停在院子中間。
“難道說那小子活著回來了?”
一旁的張卓拿起一個灌湯包咬了一口,猛地一吸,滿嘴流油。
“嗯,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不僅沒死,那個小妞也沒死,真是奇了怪了,雪山至少有上千米高,他們就那樣掉下去怎麽可能會沒事。難道說,他們運氣好,直接掛在石頭上?”
張卓也納悶了,這必死的韓靖,還活著,讓他感覺事情非常蹊蹺。
秦方有些埋怨的看著他。
“都怪二叔,當時你要是不攔著我,去兩人墜山的地方看一看不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嗎?”
張卓回頭瞪了他一眼,秦方才感覺有些冒犯。
不過張卓也沒有發怒,反而是讚許的看著秦方。“小少爺可能說的沒錯,這小子應該是韓家的後人。”
“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我們上一次沒有試探成功,這次,我們要想一個巧妙地局,一定要讓他開出領域來。”
兩人又叫了一籠包子,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再配上一玩紫菜蛋花湯,這種美食的**很大,兩人吃的心急,一時間也不再說話。
韓靖坐在屋頂上,看著這兩個人,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奶奶的,還想著害老子呢,好,咱們走著瞧,看看誰才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