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依看著衣服淩亂的林婉兒,姐夫為什麽會如此失態,怎麽會像是一頭餓狼一般對婉兒姐姐做出這種事情。
婉兒姐姐哭的這麽傷心,肯定是嚇壞了把!
她難得的放下對林婉兒的成見,抱著林婉兒,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輕聲的安慰她。
趙依依可能這輩子也想不到,林婉兒哭,不是因為韓靖那樣對她,而是,依依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她這個可能一輩子再也遇不到的得到韓靖哥哥的機會,這能不讓她傷心嗎,能不讓她難過嗎!
還有,這韓靖不肯正視自己的病,說了他幾句就羞惱成那個樣子,而且還不肯承認,明明隻有兩分鍾,這可怎麽辦啊!
依依一邊安慰著林婉兒,林婉兒一邊想著這些心事,哭的更凶了!
門外,韓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沒什麽,我要去跑步!”
“跑什麽步,以前怎麽不見大哥有這個習慣!”
趙義大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韓靖不厭其煩。
“你有什麽事趕緊忙你的去,跟著我幹什麽啊。”
韓靖正要揮手趕人,趙義卻還是跟屁蟲一樣的跟著。
“大哥,我還真有事!”
趙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請柬。
“一個叫秦方的邀請我去紙牌屋一起玩玩,而且他說他跟你是朋友,所以讓我不用擔心,盡管去就行。大哥,你認識這個秦方嗎?”
韓靖本來還在為差點把林婉兒糟蹋的事情懊悔,現在聽到趙義這麽說,一下子回過神來。
爺爺昨天才說過,秦家已經知道了趙義是武皇的事情,所以,秦家這次單獨請趙義過去,肯定是想加害他。
不過一向小心謹慎的秦家,要是想要加害一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名目張單直接奉上邀請函,那豈不是說,隻要趙義去了,要是被這個秦方給害死,到時候,紙牌屋那麽多的人豈不是都能作證。
他大概率是不會害趙義的,可是又為什麽把趙義叫過去呢。
韓靖不是秦方,自然不知道秦方想要幹什麽,不過一個人做事肯定有他的目的性,既然如此,不就是紙牌屋嗎,韓靖也去不就得了,到時候隻要有他在,無論這個秦方想要耍什麽花招,他都能及時的將弟弟給救出來。
“這個秦方,不僅認識,還是老冤家了!他就是那個綁架你,還差點用炸彈炸死你的人。”
啊,提起那個秦方,趙義一點印象都沒有,要是說那個張卓他還算有點印象。
畢竟是那小子把自己打昏扔進麻袋裏麵的,所以自始至終,趙義都沒有看到過秦方的臉,就算是他最後施展領域把炸彈送給他、也因為那小子帶著一個超大號的望遠鏡擋住了大半邊臉,還是沒有看清楚他的容貌。
“原來是想害我的那個人,那我不去了!”
趙義說著就想把請柬扔掉,他雖然年輕,但不傻,曾經想要害死自己的人,突然邀請自己,肯定是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
韓靖順手抓住請柬,讓趙義認真拿好!
“不,你要去,不僅你要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一聽大哥要跟自己一起去,趙義別提多高興了。
“你等我會,我回家準備一下,馬上就到!”
韓靖回去換上一身體麵的西裝,並且認真地仔細的打扮了一下,趙依依一看到自己的男人竟然打扮的有模有樣的,就懷疑他要跟別的女人私通。
所以,她一早就等在門口,等到韓靖換好衣服走出來,趙依依就無比嫻熟的挽著韓靖胳膊,跟著他一起走了。
“喂,依依,你幹嘛,我有正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帶著!”
“什麽正事,要打扮的這麽好看,我看你啊,就是要去見王穎那個狐媚子,怎麽,今天我攔著你占婉兒姐姐的便宜,你生氣了,就跑去外麵偷吃嗎?”趙依依這一番話,說的韓靖真的一個頭兩個大,他今天確實做得不對,他也沒法跟依依解釋清楚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而且這丫頭死皮賴臉的,無論自己怎麽說就是不鬆手,也不肯離開。
韓靖真的沒有辦法,隻好讓他一路跟著。
趙依依如願以償的跟著韓靖去了紙牌屋,一路上,韓靖都在叮囑趙義,一定要裝成不認識秦方的樣子。
這個簡單,因為他真的不認識秦方。
其次就是要將計就計,試探出這小子到底想要幹些什麽!
趙義連連點頭,趙依依發現這倆人一直神神秘秘的說一些她根本聽不懂的話,已經明白了,姐夫可能真的是在辦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想到這裏趕緊的搖了搖頭,萬一這是姐夫的詭計呢,故意裝作一副要幹別的事情一樣,讓自己聽得雲裏霧裏,還找了趙義陪著他演戲,他肯定覺得這麽無趣,自己就不會跟過去了,到時候,自己一下車。
他就直奔那個小情人的別墅去了,哼,想得美!
趙依依心中自導自演給自己加了一場福爾摩斯係列偵探的戲,並且機智的把自己帶入了大偵探的角色,隻不過,人家福爾摩斯是偵破刑事案件,她隻是預防自己的男人跟小三約會。
雖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事情,不過依依看起來,明顯很開心。
兩人聊了一會,看到趙依依不由得笑了起來,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趙依依趕忙收拾了一下情緒。
“看什麽看,你們說的地方到了嗎?”
韓靖跟趙義都搖了搖頭,三人一起下車,走到紙牌屋前麵,趙義掏出請柬,門口守著的人趕緊放行。
“等一下,你們倆沒有請柬,不能進去!”
門衛攔住了韓靖跟依依,沒等韓靖開口。
“兩個廢物點心,這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們也敢攔,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把!”
趙義這麽一嚇唬,兩個門衛再也不敢說些什麽了,急忙的就將兩認請進去。